“金師弟,等下你跟著我,萬一出了什麼狀況,也好互相幫扶一把。”被分在與金邈共同前往同一處解靈之地的多寶宗元嬰境修士姓周,是多寶宗一位外門長老。
同時也是多寶宗留在北洲的人手裏麵,除開裘長老以外,修為最高的一個。
他口中的“互相幫扶”不過是客氣話,就是為了發生意外的時候能及時護住金邈,免得自家宗主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疙瘩”,真在這荒涼的北洲遭遇什麼意外。
“……行,那就有勞周師兄了。”金邈有些尷尬的回應。
他敢肯定,剛剛周長老那一番話,站在不遠處的司徒渺一定聽到了。
哎。
對比司徒渺方纔鎮定操控大陣,輔助白眉道人卜出卦象的一幕,他簡直就像個沒用的廢物,也難怪司徒渺看不上他。
他自己都有點看不上自己了呢……
前往各處解靈之地的隊伍同時出發,原本捨不得離開天衍宗舊址的金邈,這時倒是生出幾分快點逃離這裏的心思。
“諸位道友,乘我這艘靈舟吧,隻要添夠了靈石,肯定比元嬰境修士飛得快!”古樸大氣的寶華船從金邈手中祭出,他主動招呼與自己分在一隊的二十幾位道友。
眾人飛身登船,艙門一關,古樸大氣的船身便一溜煙閃了個沒影。
他們的目的地,在卦象所示的三處解靈之地當中距離天衍宗舊址最近,隻有不到一千裡。
日頭還沒偏出多少,靈舟便已停了下來。
“諸位各司其職,陣法、機關分頭進行,同時開始佈置。”暫時負責這支隊伍的,是靈竅宗一位杜姓長老。
有了東洲那邊的經驗,眾人早在來的半路商議好都能在此地做出哪些佈置,杜長老話音落下,原本坐在船艙裡的修士齊齊飛出,分頭開始忙和了起來。
“糟糕,佈置禁靈之陣,還少一套五行靈寶。”負責在此地佈陣的天衍宗修士,翻找完自己的儲物鐲後眉頭緊鎖,
“倒是也還能接著布成,就是範圍比我們先前在路上預想的要縮小一半……”
周圍幾人麵麵相覷,同時嘆一口氣,“也隻好先這樣了。”
“等等!”泛著光澤的錦緞閃過,金邈喊住最先開口那位天衍宗修士,“啪”地一下取出一塊上等靈木。
緊接著,又是“啪”“啪”“啪”,在身前拍了四下,接連取出另外四件對應金、水、火、土的上等靈物,對著瞪眼呆住的天衍宗修士說道:“道友,快拿著呀。”
“哦……好好,多謝道友!”天衍宗修士接過靈寶,道謝的同時心底感慨,這位時常跟在司徒渺身邊的多寶宗道友,實在是太大方了!
為了大義,五件上等靈物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眼底不見一絲心疼,此等人品,屬實令人敬佩。等回去後他得好好幫他在司徒渺麵前美言幾句。
金邈倒是沒這位道友所想的那麼高覺悟,他純屬是覺得把陣法縮小一半範圍太小了,還不如不佈置。
萬一真有異界域修士出現在這裏,正好落在沒佈置陣法的那一半,又該怎麼辦呢?
這裏距離天衍宗舊址那麼近,可別叫人將他們一鍋端了纔是。
至於拿出手的五行靈物……他手中還有兩套,聽聞鬱道友那裏需要,原本他想等著下次見到時送給鬱道友,現在先用在別的地方倒也無妨,鬱道友一時半會估計也不會再來北洲,卻少的,等回頭讓兄長給他再補上便是。
這般想著,金邈朝自己剛剛佈置到一半的機關處飛回,右腳率先踏上地麵。
腳底卻是一歪,一個不留神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怎麼了?”周長老回頭朝這邊看來。
“沒事,金道友一個沒站穩,崴了一腳。”同樣身自南洲,剛好也分在這支隊伍的一位金丹境修士語氣頗有些微妙地說道。
金丹境修士還會崴腳,說出去實在有些丟人。
“崴了腳”的金邈,卻沒有順勢應下這句話,而是刷地一下從地上站起身,喊出一句:“不對!”
“不是我腳滑,剛剛這地麵輕顫了一下!”
他的語氣格外認真,一下子引來數道目光。
一位靈寶宗修士有些遲疑地說道:“是不是我往地下埋這雷陣符的時候,不小心挖得深了,引起的地麵震顫?”
“不是……”金邈搖搖頭,仔細回憶剛剛那一瞬的感覺,仔細來講不像是地麵顫動,而像是兩股靈氣碰撞產生的氣息震顫。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在佈置機關、陣法,本就周身靈力波動極大,才沒有注意到這一絲細微的異樣。
“金道友是不是太緊張了?”剛剛說金邈崴腳的那位金丹真人再次開口,帶著關切的目光。
金邈眉頭緊蹙。
不對,他真的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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