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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殿內光芒一閃,金麒麟和鐘鶴軒幾乎同時被傳送出來。
兩人立刻湊到葑芷幾人身邊。
鐘鶴軒一手撐著自己的後腰,疼得齜牙咧嘴,“哎喲,那傀儡也太猛了,跟瘋牛似的。”
秦舞看著他。
“你怎麼了?被牛拱了?”
鐘鶴軒擺擺手,“哎,差不多吧!”
“拱到哪了?”季玄看了看鐘鶴軒的屁股。
不知為何,鐘鶴軒覺得季玄的目光有些怪異。
“去去去,往哪看,快,扶我一下!”
季玄有些嫌棄,拿出一把小椅子。
“去去去,一邊坐著去!”
“一個大男子,誰要扶你?”
金麒麟看著鐘鶴軒疑惑地說道:“那傀儡很厲害嗎?”
鐘鶴軒:“你說呢?”
“我冇感覺呀!”金麒麟一邊說,一邊拿著劍鞘比劃起來,“我就這麼左邊捅一劍,右邊捅一劍,還冇反應過來呢,它就自己碎了。”
眾人:“……”
這該死的運氣!
不愧是你,金少爺。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人被傳送進來。
梁景修、路炎陽、和星文、閔雪瑤、江淩雲、梅益……都是各大宗門的頂尖天驕。
時間一點點過去,殿內的人越來越多。
又一道華光閃過,葑嬌的身影出現在殿中。
她一身衣裙依舊整潔,隻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她靠著葑天策賜下的法寶破甲錐,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擊潰了一具築基中期的傀儡,這才勉強通關。
“嬌嬌!”段梓恒立刻迎了上去,滿臉關切,“你冇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通過的!”
“葑嬌師妹果然厲害!”
“是啊,那傀儡那麼難纏,師妹還能如此從容,佩服佩服!”
聽著周圍傳來的讚美,葑嬌心中的虛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眼神不自覺瞟向葑芷的方向,卻發現那裡眾星捧月,路炎陽、和星文、鐘鶴軒,他們圍著葑芷有說有笑,每個都比她身邊的人強上太多。
不行,她纔是天之嬌女,所有的風光都是她的。
站在那裡的應該是她!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關切地走上前幾步,柔聲細語道:“姐姐,你也通過了,真是太好了。方纔那傀儡凶猛異常,我還一直擔心你呢。”
葑芷看了葑嬌一眼,似乎在思考她在想耍什麼把戲,聲音冷得像冰。
“你叫錯人了!”
“我與你早就沒關係了,這聲姐姐,我擔不起。”
一句話,直接將葑嬌釘在原地。
葑嬌臉色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姐姐,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隻是單純地關心你。”
這番姐妹情深的表演,讓季玄幾人看得直犯噁心。
季玄笑眯眯地看著葑嬌:“這位仙子說話茶香四溢,隻是可惜,我們癲神宗不興喝茶,尤其綠茶。”
“就是,就是!”花熙環抱著手臂,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你這樣的貨色都能通過,我們小師妹有什麼可擔心的?有這閒工夫,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葑嬌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下來了。
“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姐姐的事,你們討厭我也是應該的。”
“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是真心關心姐姐,想和姐姐好好說說話……”
“停!”葑芷被噁心壞了,直接打斷了葑嬌的話。
“我說過,彆再叫我姐姐!”
“明明你比我早一刻出生,卻一口一個姐姐,你不嫌棄膈應,我還嫌膈應呢。”
“姐……”
秦舞往前踏了一步,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咯咯的脆響,“警告你呀,彆再假惺惺湊上來,否則,我一拳把你打成需要人擔心的樣子?”
阮童不知從哪摸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在指尖靈活地轉動,刀光森冷。
他歪著頭,笑得天真又詭異:“舌頭若是不想要,我可以幫你割了,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地說話了。”
衛炎搖了搖頭,輕聲念道:“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氣得葑嬌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他們:“嗚嗚,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葑嬌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季玄:“哼,先撩者賤!”
“就是!”花熙翻了個白眼,“非要上趕著來找罵。”
鐘鶴軒、和星文幾人目光在葑芷幾人身上來回掃蕩。
鐘鶴軒:“怎麼,你們和她有過節?”
季玄嗬嗬一笑,“豈止是過節,簡直是不共戴天!”
鐘鶴軒撓了撓腦袋,“啥情況?”
“你不知道呀!”金麒麟一把摟過鐘鶴軒:“來,我給你們說說……”
金麒麟劈裡啪啦一陣輸出。
最後,鐘鶴軒幾人得出一個結論。
丹神宗冇有一個好東西!
隨著時間推移,又一道光芒閃過,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狼狽地跌了出來。
正是林逸軒!
他此刻淒慘無比,不僅衣衫襤褸,渾身佈滿深可見骨的傷口,左邊的袖子更是空空蕩蕩的。
“逸軒哥哥!”葑嬌見到這一幕,立刻忘了自己的委屈,愣了一瞬間,隨即捂著嘴上前,滿臉心疼地扶住他,“你怎麼會傷成這樣?你的手……”
林逸軒看到葑嬌,眼中滿是怨毒和恨意,“都怪林逸楓那個廢物,若不是他,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葑嬌一聽,眼中怒火更盛,義憤填膺地責怪道:“林逸楓,他怎麼敢!他一個養子,林宗主待他不薄,他竟敢恩將仇報!逸軒哥哥你放心,等回去了,我一定讓爹爹為你尋來最好的靈藥,再為你找一條手臂接上!”
“噗嗤。”
一聲輕笑在人群中響起。
阮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接手臂?癡心妄想!”
葑芷狐疑地看過去,“五師兄,你做了什麼?”
阮童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冇乾什麼。就是見他被狼咬了,血流不止,好心給了他一包止血散罷了。”
他頓了頓,笑容越發燦爛。
這藥啊,止血效果一流,就是會徹底斷絕傷口處的生機。
彆說找條手臂,就是神仙來了,也彆想再給他接上。
林逸軒這輩子怕是都隻能當個獨臂俠了。
花熙一聽,愣了一瞬,隨即豎起大拇指,“行呀,老五!還是你小子腦子活泛!不過這事會不會被萬劍宗的人看出來?”
“放心”阮童把玩著手指,“藥粉入體即化,無色無味,誰也查不出來。”
他們隻會以為是林逸軒傷勢過重,耽誤了最佳的救治時機,與他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