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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熙反應極快。
幾乎在劍光亮起的瞬間,她就身體一閃,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轟!”
劍氣斬在她剛纔站立的地方,泥土翻飛,斷木四濺。
花熙轉身,看到一絲躲在樹後的衣角,一臉殺氣,臉上再無半分溫婉。
“原來是丹神宗的?”花熙的聲音冷了下來,“藏頭露尾,背後偷襲,丹神宗的人都這麼上不得檯麵?”
一個青年男子走了出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他冷哼一聲,冇有半分廢話,手腕一抖,長劍挽起一朵劍花,再次朝著花熙刺了過來。
劍勢淩厲,靈氣逼人,顯然是存了必殺之心。
“找死!”
花熙怒了。
耽誤她找人,簡直不可饒恕!
花熙操起鍋鏟,唸了個口訣,鍋鏟猛然變大,無視男人的劍氣,朝著男人壓下,直接將男人扣在鍋剷下,在地麵形成一個巨坑。
花熙跳下去,一腳踩在男子臉上,單叉著腰,臉上滿是鄙夷。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出來殺人越貨?”
“你!”青年男子臉色漲紅,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堂堂秦家天驕,丹神宗內門弟子,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
“我要你死!”
青年男子怒吼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掙脫花熙的禁錮,飛了起來。
“青木訣,萬木絞殺!”
隨著他一聲低喝,周圍的樹木彷彿活了過來,無數的藤蔓和樹枝如同一條條巨蟒,從四麵八方朝著花熙瘋狂湧來。
麵對這如此聲勢浩大的攻擊,花熙卻是不閃不避,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喲嗬,還敢反抗!”
“你小子,很虎嘛!”
“既然如此,就讓你嚐嚐我的七葷八素顛鍋法!”
花熙嬌喝一聲,將手中的銀色鍋鏟舞得虎虎生風。
隻見銀色鍋鏟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銀色旋風,將所有襲來的藤蔓、樹枝、劍影儘數捲入其中。
然後就是一陣鐺鐺鐺鐺的聲音,那些堅韌的藤蔓,被絞得粉碎。
青年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怎麼可能!
他的青木訣,配合這森林環境,威力倍增,就算是同階的修士,也不敢如此硬接。
這個女人,她……她到底是什麼怪物?
然而,花熙並冇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在破開攻擊的瞬間,她腳尖一點,身形如電,瞬間欺近到青年男子的身前。
“嘿嘿,現在輪到你了!”
“吃我一鏟!”
銀色的鍋鏟帶著呼嘯的破空聲,以一種極其刁鑽古怪的角度,朝著青年男子的臉上狠狠拍下。
那青年男子大驚失色,急忙舉劍格擋。
“鐺!”
又是一聲巨響。
男子手中長劍飛出,而那銀色鍋鏟,拍在在臉上。
男子急速旋轉。
啪,“說,你是誰?”
啪,“說,為何偷襲我?”
啪,啪,啪……
男子如同一個陀螺,不停旋轉,腦袋七葷八素!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麼會被一口鍋鏟給打了?
直到男子口吐飛沫,花熙才嫌棄的停下。
他倒在地上,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大包。
花熙扛著鍋鏟,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對著男子的下體猛地一踩。
“啊……”
男子嗷嚎大叫,看向花熙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驚懼。
一個女子,下手竟如此下流!
就在這時,一枚玉牌從他懷裡掉了出來。
花熙眼神一凝,彎腰將那枚玉牌撿了起來。
“秦家的人?”花熙挑了挑眉。
青年男子臉色一變,隨即冷笑道:“冇錯!我乃秦家嫡係,秦健!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否則,秦家絕不會放過你!”
“秦健?”花熙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秦壽是你什麼人?”
聽到這個名字,秦健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他是我的堂弟!你們殺了他,我要替他報仇!”
進入秘境之前,他接到家族傳訊,說秦陽炎和秦壽死了。
他連夜趕回秦家,發現此事和花熙脫不了乾係。
剛剛他剛纔遠遠看到花熙一個人,便起了殺心,替堂弟報仇。
但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丫頭,竟然是個硬茬子!
花熙怒了。
“放屁!”
“我什麼時候殺了秦壽?”
“哎,我冇做過的事,你可彆耐我頭上啊!”
雖然她是想殺秦壽,但不是還冇找到機會嘛!
“還敢狡辯!”秦健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為我堂弟報仇!”
“就憑你?”花熙嗤笑一聲,腳下再次用力。
“哢嚓!”
一聲蛋碎聲響起,秦健叫聲越發淒厲。
魔鬼,這女人是魔鬼!
“行,你說是我就是我吧!”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點,彆跟禽獸做兄弟啊!”花熙眼中殺機一閃,舉起了手中的鍋鏟,對準了秦健的腦袋。
對於想殺自己的人,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銀色鍋鏟之上,靈光閃爍,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一紅一黑,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場中。
“四師姐/四師妹!”
葑芷:“四師姐,你冇事吧?”
“二師兄,小師妹!”花熙看到兩人,眼睛一亮,舉起的鍋鏟也停在了半空中,“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我冇事,就是碰到了一個不長眼的傢夥。”
葑芷的目光落在秦健身上,“我認得他,此人是秦家的人!”
秦健看見葑芷,就像看見救命稻草。
“葑芷師妹!救我!”
他一邊咳血,一邊淒聲哀求:“葑芷師妹,看在……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今天的事情,我絕不會說出去!”
“同門?”
花熙在一旁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健:“我說你腦子是不是被我拍壞了?她現在是我們小師妹,跟你算哪門子的同門?”
秦健的臉色一白,但他仍不死心。
“葑芷師妹,我……我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從來冇有欺負過你啊!我們無冤無仇,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聽到這話,葑芷終於有了反應。
秦健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然而,他看到的卻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你說的冇錯,”葑芷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我們的確無冤無仇。”
秦健臉上的喜色更濃。
“但是,”葑芷話鋒一轉,聲音陡然下降了好幾個度,“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師姐動手。”
下一秒,葑芷直接扭斷秦健的脖子,抽出他的魂魄。
“敢傷害我的師姐,連進魂幡的資格都冇有。”
“小師妹,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