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個世界的功法分五個等級。
黃階、玄階、地階、天階和仙階!
而龍皇拳正是地階功法,但若修煉至大成,威力堪比天階!
鐵山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經脈竟被這股力量震得有些紊亂,一時間竟難以凝聚靈力。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駭地看著秦舞。
秦舞緩緩落地,身姿矯健,宛如戰神臨世。
“鐵山道友,還打嗎?”
鐵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麵前的女子修為深不可測,若是繼續下去,他不一定能贏。若是就此認輸又覺顏麵無光。
一時間,鐵山進退兩難!
“道友,問你話呢,還打不打?”
秦舞等得有些不耐煩。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煩死了。
小師妹難得來找她玩,多一秒她都不想等下去。
就在這時,有觀眾席上的人喊道:“打,繼續打!”
“老子在他身上下了那麼多靈石,今日你必須給老子贏回來。”
“鐵山,你個廢物。上啊,給老子上啊!”
鐵山聽到眾人的呼喊,臉上閃過一抹陰鷙。
他在血煞鬥場連勝三個月,聽到的都是歡呼和稱讚,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他絕對不能輸!
鐵山咬了咬牙,硬是憑藉著一股頑強的毅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哼,我鐵山豈會怕了你!
今日就算拚了這條命,我也不會認輸!”
鐵山怒吼著,雙手快速結印,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靈力開始瘋狂彙聚,形成一道道強大的氣流,環繞在他的周身。
這是他的底牌,一旦施展出來,威力驚人,但也會消耗他大量靈力和體力。
秦舞能感覺到鐵山這一招的不凡。
“有點意思!”
鐵山大喝一聲:“裂天破!”
隻見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從他的手中噴射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秦舞轟去。
“但還不夠!”秦舞握緊自己的拳頭,大喝一聲“龍騰四海”。
金色的巨龍再次出現,帶著無儘的威嚴與力量,狠狠撞向鐵山,直接將鐵山撞出了擂台,印在鬥場的牆壁上,扣都扣不下來。
觀眾席上再次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和咒罵聲。
“他爹的,這煞星用的到底是什麼功法,威力竟然如此驚人!”
“唉,又輸了!早知道我就買黑鳳贏了!”
身後一個男修咬了咬牙,一臉憤怒:“我呸,什麼金丹之下無敵手,連個娘們都打不過。”
聽到這話,花熙瞬間不樂意了。
她回頭,不滿地說道:“娘們怎麼了?娘們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
那男修將全部身家都押在鐵山身上,準備大賺一筆,如今輸得血本無歸,正在氣頭上。
“臭娘們,你找死!”
他揮手就要去打花熙,不料手腕被葑芷狠狠鉗住。
看著葑芷冰冷地眼神,那男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小師妹,就這樣的人,用不著你親自動手。”
“看我的!”
花熙一個眼神看了過來。
紫眸一閃,隻見那男修神色一怔,隨後就在眾人詫異地目光下,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我嘴臭!”
“啪,我該死!”
“啪,我嘴臭!”
男修不停地扇著自己耳光,看得周圍的人一陣莫名其妙。
葑芷疑惑道:“四師姐,你對他做了什麼?”
“一點點惑心術而已。”花熙朝著秦舞揮揮手,“三師姐,這,我們在這!”
“四師妹,你們怎麼來了?”秦舞飛到葑芷和花熙身邊,看著那個不停扇自己耳光的男修,一臉狐疑,“這傢夥得罪你啦?”
“他嘴臭,給他點教訓。”
花熙一雙紫眸亮晶晶地看著秦舞。
“三師姐,我跟小師妹剛剛也下注了,走,拿靈石!”
“發財了,發財了!”
一條繁華的街道上,花熙拿著儲物袋,興奮地拋來拋去,“二十萬下品靈石,三師姐,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
有了這筆靈石,這個月和下個月的上貢就都不用愁了。
葑芷和秦舞跟在後麵,看著她那副歡快的樣子,嘴角含笑。
突然,葑芷腳步一頓,眉頭一沉。
“有人跟蹤我們。”
“嗯。”秦舞應了一聲,“是,血煞鬥場的人。”
話音一落,她腳下猛地一跺!
“砰!”
堅硬的青石板地麵瞬間龜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兩道狼狽的身影從街角陰影處被震了出來,踉蹌著摔在地上。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兩名築基初期的修士,此刻一臉驚恐地看著秦舞。
秦舞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們,眉宇間帶著幾分不耐:“跟著我們做什麼?”
其中一個修士掙紮著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拱手道:“前輩饒命,是……是我們閣主想見您一麵!”
“見我?”秦舞挑眉,“做什麼?”
另一個修士連忙介麵:“我們閣主說,想請您加入血煞鬥場,待遇好商量!”
“不感興趣。”
讓她加入血煞鬥場當打手,嗬,想得挺美!
她去鬥場,一半為了靈石,一半是為了穩固修為。結果打了快兩個月,遇到的全都是些歪瓜裂棗,連讓她熱身的資格都冇有,無趣得很。
這血煞鬥場,她已經不打算再去了。
“彆再跟著我,否則,殺無赦。”
那冰冷的殺意,刺得兩個築基修士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冇有了不相乾的人打擾,三人尋了一處清淨雅緻的酒樓。
醉仙樓。
秦舞熟門熟路地領著兩人走進大廳,豪氣地將選單拍在桌上,“小師妹,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三師姐請客。”
花熙坐在一旁,小臉微鼓,一雙漂亮的紫眸裡寫滿了委屈。
“難怪三師姐每次回來都說不餓,原來是在外麵偷吃了呀。”
秦舞一聽就炸毛了,用手指戳著花熙的腦袋。
“偷吃?”
“四師妹,你摸著良心說話,我為啥偷吃,你心裡冇點數嗎?”
花熙尷尬得嘿嘿一笑。
三人笑鬨間,幾道菜肴便端了上來。
正當氣氛歡樂之時,隔壁桌幾個修士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地飄了過來。
“唉,丹神宗的事聽說了嗎?”
“丹神宗?啥事呀?”
“這你都不知道,就那個邪修葑芷呀!據說她打碎了葑小姐的靈骨,不但不認錯,還與葑宗主斷絕關係,大鬨丹神宗,打傷了好多弟子。葑宗主下了追殺令,誰要是抓到葑芷,賞一萬上品靈石呢。”
“這麼多?若是讓我遇見……”
秦舞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怒火升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