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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靈韻臉色瞬間一變。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她可是赤焰國的三公主。
讓她給秦舞道歉,絕不可能!
薑逸飛被人當眾下了麵子,臉色微僵,摺扇合攏:“這位道友此言差矣,尊卑有序,三公主……”
“序你個大頭鬼!”鐘鶴軒毫不留情地打斷薑逸飛的話,“這裡是平川定,不是你們西域。要將尊卑,滾回你的西域去,我隻認煉器本事比我強的。你若是不服,待會兒咱們比比誰煉的法寶品階高。若是比不過,就閉上你的嘴。”
說罷,鐘鶴軒轉頭看向秦舞,原本暴躁的表情無縫切換成憨笑:“秦道友,你彆理他們。你旁邊有人嗎?我可不可以站你旁邊?”
反正就以他的水平進不了前三,他還不如趁機向秦道友學習學習。
秦舞隨口應了一句:“隨你。”
“你……”
薑逸飛氣得要死,還想跟鐘鶴軒繼續辯論。
穀知南將方纔的一幕看在眼底,薑逸飛正要說話,他便輕咳一聲,屬於元嬰期大能的威壓瞬間席捲全場。
“所有參賽弟子迅速歸位,否則取消比試資格!”
“哼,三公主,我們走!”薑逸飛瞪了鐘鶴軒一眼。
秦靈韻也狠狠瞪了秦舞一眼,不甘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參加煉器大比的修士不多,約莫五百人。
穀知南大手一揮,所有煉器台中央出現一塊漆黑如墨、散發著幽冷光澤的金屬。
原本喧鬨的廣場鴉雀無聲。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基礎材料,百年玄鐵。”
“規矩很簡單。”
“三個時辰內,以台上的基礎玄鐵為胚,輔以你們各自準備的材料,煉製出一件法寶。”
“評判標準有三。其一,品階;其二,實用性;其三,創意性。”
“現在,開始!”
隨著穀知南一聲令下,所有參賽弟子開始動了起來。
秦靈韻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從掌心竄出,撲向那塊百年玄鐵。
“是赤焰國的皇室秘傳,鳳火訣!”台下有人驚呼。
這鳳火訣霸道異常,不僅能用來對敵,用來熔鍊金屬更是事半功倍。隻見那塊堅硬無比的百年玄鐵,在火焰的炙烤下,僅僅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開始軟化變形。
秦靈韻得意地瞥了秦舞一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魄晶石,投入火中。冰火交融,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另一邊,薑逸飛也不甘示弱。
隻見他祭出一尊青銅小鼎,隨後將玄鐵投入鼎中,雙手不斷打出法訣,鼎內傳出陣陣嗡鳴。
冇人看出他要煉製什麼!
相比之下,鐘鶴軒的動作就顯得粗獷得多。
他直接引動靈火,將玄鐵燒得通紅,然後掏出一把錘子,哐哐哐地砸了起來。
很明顯,他是打算用最古老的鍛打之法剔除玄鐵中的雜質。
場外,癲神宗的席位上,幾人正嗑著瓜子看戲。
“嘖嘖嘖,這花裡胡哨的。”花熙吐掉瓜子殼,指著秦靈韻的方向,“這女人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玄鐵裡的雜質連一半都冇提純出來。就這水平,也好意思嘲笑三師姐?”
季玄搖搖頭,“非也非也。人家那叫行為藝術。”
花熙點點頭,感覺季玄的表述很貼切,表示自己學到了。
半個時辰過去,彆的參賽弟子多多少少都有了進展,唯獨秦舞,依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那塊百年玄鐵。
葑芷看著台上的秦舞,眼底浮現幾分探究。
三師姐到底會煉製什麼?
“秦道友,你發什麼呆啊?已經快過去半個時辰了。”鐘鶴軒一邊掄錘子,一邊抽空提醒秦舞。
秦靈韻聽到動靜,轉頭看去,見秦舞連火都冇生,當即笑出聲來:“怎麼?可是連生火的法訣都使不出來?若是真不行,趁早認輸滾下去,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此刻,秦靈韻心中得意極了。
父皇,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最寵愛的五皇妹,不過是修為低微的廢物。
“急什麼,我隻不過是在思考煉製什麼而已。”
四師妹的要求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行!
終於,秦舞動了。
她走到玄鐵前,伸出右手,掌心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麵,一股極其狂暴的靈力從她體內湧出,順著掌心直接灌入玄鐵內部,下一秒那塊百年玄鐵在秦舞狂暴的靈力擠壓下,肉眼可見地碎成幾塊。
與此同時,玄鐵表麵的雜質化作黑灰,簌簌落下。
全場嘩然。
“這……這是什麼煉器手法?”
“不用火?純靠靈力強行壓縮?她不要命了嗎!玄鐵內部結構一旦崩潰,是會直接爆炸的!”
穀知南站起身,死死盯著秦舞的動作。
這種手法,他隻在古籍上見過,名喚【靈鍛】。
此術對施術者的靈力控製要求極高,稍有不慎,便是反噬重傷的下場。
秦靈韻臉上的笑容一僵。
和其他人的關注點不同,秦靈韻的關注點全在秦舞周圍的靈氣波動上。
金丹後期,秦舞竟然是金丹後期?
二十七歲的金丹後期,這,這怎麼可能?
她修煉了近五十年,也不過金丹初期,秦舞怎麼可能是金丹後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赤焰國陣地上,為首的赤焰帝目不轉睛盯著秦舞,眸光極其複雜,身上的殺伐之氣都散了許多。
他呐呐低吟道:“南枝!”
聽到這聲低喃,太子秦戰天站在赤焰帝身後,眸光幽暗。
不行,絕對不能讓秦舞回到赤焰!
台上,秦舞手一揮,一樣樣的材料被她拋向空中。
流雲沙、赤銅精、一截成年妖狼的腿骨,還有幾塊色澤不同的礦石。
這些材料五花八門,品階參差不齊,看著毫無章法可言。
台下觀戰的修士們竊竊私語。
“生火了,看,那女修生火了。”
“胡鬨,簡直是胡鬨。流雲沙性柔,赤銅精性剛,這兩者強行揉捏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靈力暴走。這女修到底懂不懂煉器?”
秦舞對眾人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十指聯動,指尖溢位絲絲縷縷的靈力,流雲沙在靈力的作用下化作極細的絲線,將玄鐵碎塊一一串聯。赤銅精則被拉扯成薄如蟬翼的貼片,覆蓋在妖狼腿骨表麵。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四條腿的金屬骨架在半空中初具雛形。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好像一隻狗。”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