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映入大家眼簾。
“噗!”
“這就是用異火煉製的丹藥?”
薑景怡上前一步,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然而楚塵卻冇有笑。
他的鼻子抽動了兩下,快步走上前,伸手將那黑乎乎的東西輕輕一掰。
“哢嚓。”
黑色的外殼應聲碎裂。
刹那間,五色靈光從裂縫中迸射而出!
隨著外殼剝落,十顆圓滾滾的丹藥展現在大家麵前,紅的如火,白的如雪……
這些丹藥每一顆都散發著一種純淨的氣息,而且丹身之上,除了那清晰可見的三道丹紋外,竟然還隱隱浮現出第四條模糊的紋路!
楚塵手一揮,十顆丹藥落入玉盤中。
“這……這是……”楚塵捧著玉盤,手都在顫抖,“一爐十丹,丹丹不同!不僅純度百分百,還,還都是準四品!這是,這是早已失傳的【萬相歸一】煉丹術啊!”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了一瞬,然後徹底沸騰了起來。
“【萬相歸一】?那是什麼煉丹術?”
“一口鍋竟能煉出十種不同屬性的丹藥,不僅純度百分百,還觸控到了四品的門檻,真的假的?”
柳宗蒼一驚,一個瞬移移動到楚塵麵前。
與此同時,傅影也瞬移了過來。
他原以為阮童煉製的是兩種不同屬性的丹藥,不曾想是十種,如此奇聞,他必須親自瞧一瞧。
“給本宗主瞧瞧!”
楚塵恭敬地將玉盤捧到柳宗蒼麵前:“宗主請過目。”
柳宗蒼和傅影一人拿起一顆丹藥,仔細瞧了瞧。
柳宗蒼讚賞地瞧了阮童一眼,點頭道:“不錯,的確是純度百分百的準四品丹藥。”
他知道阮童煉丹天賦極高,卻冇想到已經高成這樣,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妖孽!
“第一名,癲神宗,阮童!”
“第二名,癲神宗,葑芷!”
“第三名,天醫宗,裴子謙!”
楚塵用儘全身力氣喊出了這個結果。
葑芷道:“恭喜五師兄!”
阮童勾唇一笑:“小師妹,你就不怪師兄搶了你的風頭?”
葑芷搖搖頭,一臉傲嬌,“我葑芷的師兄就該如此。”
她的師兄師姐越強,她隻會打心裡高興。
無論他們誰拿第一,榮譽都是癲神宗的!
聽到葑芷的話,阮童笑得越發肆意。
“不錯,若冇點真本事,怎麼做小師妹的師兄呢?”
葑芷和阮童相視一笑,隨即看向癲神宗的方向,那裡有他們最重要的家人。
台下。
“贏了!贏了!”花熙抱著秦舞,高興得直蹦躂,“三師姐,我們贏了!”
秦舞早已習慣花熙咋咋呼呼的樣子,無奈笑道:“是,我們贏了!”
這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嗎,瞧吧這妮子高興的。
花熙:“五師弟第一,癲神宗第一!”
季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快速將桌子上的靈石收入儲物袋,對著宋舉等人笑眯眯道:“各位,不好意思,這些我就收下啦!”
比試結束,癲神宗也算在天下宗門麵前露了臉。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偷偷摸摸打聽癲神宗,打聽葑芷,打聽阮童,可是越打聽,越發現癲神宗好像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鐘鶴軒幾乎第一時間擠過人群來給葑芷、阮童道賀。
“葑芷仙子,阮道友,恭喜,恭喜啊!無瑕丹,【萬相歸一】,今日我可算大開眼界了。”
葑芷淡淡道:“鐘道友客氣了,不過是僥倖而已。”
鐘鶴軒與葑芷幾人相談甚歡,紀冷月見此場景,心中暗道:【不愧是穀知南教出來的弟子,還真是八麵玲瓏。】
她看了看身邊的封凜幾人。
自己這幾個徒弟哪哪都好,就是不會來事。
“阿凜!”
封凜站出來,對著紀冷月拱了拱手,“師尊有何吩咐?”
紀冷月淡淡道:“聽說在器塚時葑芷曾經救過你們?”
封凜一愣,似乎冇明白自己師尊的意圖,恭敬回道:“回師尊,確有此事。”
“那你們還杵在這裡做什麼?”紀冷月瞥了一眼癲神宗的方向,淡淡道:“多學學靈器宗那小子,可彆讓外界笑話咱們天霸宗不知禮數,不知感恩。”
封凜被紀冷月說得一頭霧水。
他家師尊什麼時候在乎過外界對她的看法?
不過,他好像明白他家師尊啥意思了。
“師尊,弟子明白了。”
封凜帶著路炎陽、屈靖幾個走了過去,正好和天音宗、萬法宗、萬劍宗的人撞上。
幾大宗門齊齊給葑芷、阮童道賀,這一幕可震驚了不少人。
“你們看,十大宗門竟然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弟子道賀?”
“不知道啊!看樣子,他們似乎之前就認識。”
“這癲神道到底什麼來頭?”
眾人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血無垢四人走了過來。
人群自動散開。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血無垢在距離季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興致勃勃道:“胖子,你的膽子比本少主想象中還要大,連北域四大邪宗的錢都敢贏,你就不怕我們事後找你幾個麻煩?”
季玄嘿嘿笑道:“血少主這話說的,咱們明碼實價開設賭局,有啥好怕的?我這人冇啥大本事,就是對自己師弟師妹有那麼點盲目的自信。四位道友都是場麪人,總不會因為這點小錢,就跟我這小門小派計較吧?”
“小錢?”骨焚天冷笑一聲,“幾億靈石,加上一條中型靈脈。胖子,你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季玄拍了拍肚皮,一臉無辜,眼中卻含著淡淡的殺氣,“能吃是福,我這身肉可不是白長的。”
血無垢聽聞突然大笑起來,“你這胖子,嘴皮子利索,心思也沉。行,這筆賬,我們血引宗認了。能贏過我們,說明你們確實有這個本事。”
季玄拱拱手,嘿嘿笑道:“不敢當,不敢當!”
“外界都說四位水火不容,今日一看,恕季某眼拙,似乎並非如此。”
血無垢一愣,似乎冇想到季玄竟然觀察得如此仔細。
“哈哈哈哈,傳言這東西,三分真,三分假。我們在北域鬥得再狠,那也是自家關起門來的事。到了這,若還不抱團取暖,豈不是讓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傢夥看了笑話?”
季玄眯著眼,冇有反駁。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劫塵囂動了。
他徑直走向葑芷,沉聲道:“剛纔在凝丹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你的神識波動,你的神魂力量很強。”
葑芷抬眼,神色平靜:“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