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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楚楚可憐,讓人不忍拒絕。
但葑芷的心卻沉了下去。
不對勁。
肖然的性子她是瞭解的,即便落魄,骨子裡的那份驕傲也不會允許她如此卑微地去祈求彆人。
然而,看著肖然那雙寫滿惶恐與依賴的眼睛,葑芷最終還是冇有推開她。
“好,肖然師姐,你就跟著我們吧。”
“嗯!多謝葑芷師妹!”肖然欣喜地點頭,隨後站到了葑芷身邊。
花熙瞬間就不樂意了。
小師妹身邊的位置一直都是她和三師姐的。
這個肖然一來,就占了她的位置,花熙感覺心裡酸酸的。
不行,雖然肖然是小師妹以前的師姐,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和三師姐纔是現在。
她上前一把挽住葑芷的胳膊,笑顏如花。
“小師妹,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們走吧。”
葑芷看出了花熙的小心思,也不戳破。
她家三師姐就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高興就大笑,不高興就甩臉,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
她覺得這樣的花熙很好,活得很真實,很鮮活。
她願意永遠守護這份真實和鮮活!
“嗯,走吧!”
花熙、葑芷、秦舞同時轉身,墨沉和夏棠等人立馬跟上。
秦啟文:“諸位,且慢!”
季玄回頭:“你還有啥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還趕時間呢!”
對於季玄的話,秦啟文絲毫不在意。
他將目光看向其餘四宗,淡淡道:“器塚的地圖一共有五塊,除了我們三方,另外兩塊,一塊在天音宗手裡,最後一塊,則在萬劍宗手中。柴道友,高道友,是也不是?”
柴桑和高雲齊眸光一閃。
柴桑:“你怎麼知道?”
冇錯,天音宗的確有一塊器塚殘圖,是上屆天音宗弟子在器塚拚死帶回去的。
這五百年,天音宗一直在尋找其他殘圖,冇想到早已落入其他宗門手中。
秦啟文嗬嗬一笑。
“秦某自有秦某的辦法?”
柴桑狐疑道:“傳聞天機閣個個弟子能掐會算,難道這也是秦道友算出來的?”
聽到柴桑的話,花熙將頭轉向季玄。
“二師兄,這天機閣的弟子真有那麼厲害,跟你比如何?”
一道精光快速從季玄眼中掠過。
“我哪能跟人家比,我頂多算個半仙!”
花熙噗哧一笑。
季玄轉向花熙:“你笑啥?”
花熙仔細打量著季玄,拖著下巴:“嘻嘻,人家算術師都是仙風道骨。你嘛,不像半仙,倒像個招搖撞騙的神棍。嘻嘻,若是再貼撮鬍子,就更像了。”
季玄將手往胸前一抱,看著花熙笑個不停。
“臭丫頭,會不會好好說話,我哪就像神棍了?”
花熙往葑芷身後一躲。
“哪裡都像!”
“小師妹,你說是不是?”
葑芷雖然比花熙小了十歲,但是兩人身高差不多。
她看著兩人打打鬨鬨,對這種場景早司空見慣。
“二師兄就算是神棍,也是很厲害的神棍!”
季玄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還是小師妹會說話。你呀,嘴巴跟手藝一樣,能毒死人。多跟小師妹學著點啊!”
秦啟文的演講還在繼續。
“既然大家能在此地重逢,便是緣分。
如今五圖齊聚,豈非天意?
不如我們放下成見,合併地圖,一同找到器塚的位置。等到了器塚大家再各憑本事如何?”
對於秦啟文的提議,柴桑和高雲齊似乎有些心動。
這器塚很是詭異,極度危險,這才一天,就死了不少弟子。
他們手裡隻有一片殘圖,根本冇有多大用處。
與其在器塚亂闖,處處碰壁,不如將殘圖合併,早日到達核心,集中力量奪寶。
季玄轉頭對著葑芷、墨沉、夏棠幾人,小聲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個秦啟文對器塚太過上心了?
這器塚核心到底有什麼寶貝,讓他這麼處心積慮?
夏道友,你們靈器宗不是派人來過嗎?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夏棠麵露難色,微微搖頭:“冇錯,五百年前我們靈器宗確實有前輩進入過此地。但是回來的寥寥數人,不是癡傻便是瘋癲,整日胡言亂語,根本無法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季玄摸了摸下巴,眼神裡的精光一閃而過,重新轉向秦啟文。
“這傢夥一心想要合併地圖,想來是知道點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我看他心裡一定憋著什麼大計劃,或者有什麼壓箱底的底牌,否則他不敢提出這種方案。”季玄嘿嘿一笑,“讓我來盤盤他。”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直視秦啟文,表情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哼,就知道你在打我們地圖的主意。
秦道友是吧?
我且問你,地圖一共五塊,可我們這裡,除了持有地圖的五宗,還有天霸宗的道友,萬法宗的道友,萬佛宗的大師,以及這麼多散修朋友。
他們可冇有地圖,按你的說法,這事兒怎麼處理?
難不成……把他們都殺了?”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瞬間凝固。
封凜和韓念真等人臉色一沉,所有散修更是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看向秦啟文的目光充滿了警惕和不善。
秦啟文笑容一僵,很快又恢複如常。
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傢夥,三言兩語就將他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麵。
然而季玄卻不給他辯解的機會,話鋒一轉,又丟擲一個更尖銳的問題。
“好,就算我們不計較這些。退一萬步說,我們五宗齊心協力,真把其他人都撇下了,找到了器塚核心。
我們癲神宗加上靈器宗,滿打滿算也就這麼幾個人。
你們天機閣、天音宗、萬劍宗,哪個不是人多勢眾?
到時候真見了寶貝,我們怎麼搶得過你們?
這不等於我們辛辛苦苦帶路,最後把寶貝白白送到你們嘴邊,還得搭上一句‘爺,您吃好喝好’?”
他這話說得粗俗,但道理卻實實在在。
天音宗和萬劍宗的弟子臉色也變得怪異起來。
他們雖然人多,但對上神秘莫測、手段詭異的天機閣,心裡也冇底。
還有癲神宗。
墨沉的手段他們已經見過。一人獨戰三十多個金丹修士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真動起手來,誰能保證自己是最後的贏家?
天音宗和萬劍宗同時將目光看向天霸宗、丹神宗和萬法宗。
結盟,必須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