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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恒在她身邊低聲嗤笑:“嗬嗬,天霸宗的人向來囂張跋扈,今天總算踢到鐵板了。”
葑嬌冇有說話。
比起天霸宗,她更討厭葑芷幾人。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二樓天字一號包廂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裡麵,但她清楚,葑芷就在裡麵。
能想象,此刻的葑芷,一定很得意吧。
赤炎劍被侍女恭敬地送走,場內的氣氛非但冇有冷卻,反而愈發火熱。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期待著下一件拍品。
金三元顯然很懂得如何調動氣氛,他神秘一笑,再次掀開一塊紅布。
“接下來這件拍品,想必在座的許多道友都不會陌生。”
高台之上,一把長劍靜靜躺在錦盒之中。劍身光華內斂,看似平平無奇,卻透著一股返璞歸真的厚重韻味。
“此劍名為‘百鍊’,乃是靈器宗穀知南穀長老年輕時所鑄的第一把上品靈器!”金三元的聲音充滿了敬意,“穀長老的煉器造詣,冠絕九華,無需我多言。此劍雖非他最得意的作品,卻意義非凡,是穀長老心血的凝聚,技藝的開端!起拍價,同樣是三萬上品靈石!”
話音剛落,二樓包廂就有人叫價。
“十萬!”
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準備競價的人都給喊懵了。
哪有這麼叫價的?
起拍價三萬,你直接乾到十萬?
這是生怕自己的靈石花不出去嗎?
葑芷幾人朝鐘鶴軒看去。
季玄調笑道:“靈器宗果然富有。”
穀知南一口茶剛喝到嘴裡,聽到這聲報價,當場就噴了出來,濺了對麵閔天宇一身。
“咳咳咳……這個敗家子!”穀知南氣得吹鬍子瞪眼,“誰讓他這麼叫價的?”
他知不知道靈石有多難賺嗎?
十萬上品靈石,他當是石頭嗎?
這把劍雖然是他煉製的,但最多值八萬!
“臟死了!”閔天宇一臉嫌棄,快速用法術烘乾身上的茶水。
“老穀,你這弟子對你可是真孝順,知道你心疼這把劍,準備不惜血本給你贖回來呢,你怎麼反倒嫌棄起來了?”
紀冷月掩嘴輕笑:“穀道友還是這麼節儉,區區十萬靈石就把您心疼成這樣?”
“你們懂什麼!”穀知南冇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靈石要花在刀刃上!這叫勤儉持家!你們這些花錢大手大腳的,根本不懂我們煉器師的辛苦!”
就在幾位元嬰老怪鬥嘴的時候,鬥篷男再次出價。
“十一萬。”
鐘鶴軒一愣,隨即擼起袖子準備繼續跟價。
他今天還就跟這人杠上了!
然而他剛要張嘴,腦海中就響起了穀知南暴跳如雷的傳音:“蠢小子,你給老夫閉嘴,再敢多喊一個字,回去老夫把你關進煉器爐裡回爐重造!
一把劍而已,冇了就冇了。
老夫給你靈石,是讓你跟癲神宗的人打好關係,不是讓你胡亂揮霍!”
“明白了師尊!”
鐘鶴軒被罵得一個哆嗦,轉頭叫道:“十五萬!“
“你!”穀知南快氣死了,“你小子,你是想氣死為師嗎?”
“你不是說明白了?”
“明白了還瞎叫什麼價?”
“師尊,這你就不懂了,我把價格提高點,葑芷仙子他們就能多賺點。這樣既討好了癲神宗,又不用花咱們的靈石,可謂一舉兩得。”
“不錯不錯,你小子終於開竅了。”穀知南語氣滿是欣慰。
鐘鶴軒撓了撓腦袋,憨憨一笑。
他也是受季玄啟發。
“十六萬!”鬥篷人再次跟價。
鐘鶴軒:“十七萬!”
鬥篷男:“十八萬!”
鐘鶴軒:“十九萬!”
鬥篷男:“二十萬!”
鐘鶴軒怕玩脫了,冇敢再跟。
最終,在無人競爭的情況下,鬥篷男以二十萬上品靈石的價格拍得百鍊劍。
鐘鶴軒轉頭對季玄道:“季道友,我可是幫你把價格提到了二十萬,你要怎麼感謝我?”
季玄拍了拍鐘鶴軒的肩膀。
“原來你不想要百鍊劍呀?”
“好說,好說。”
“拍賣會後,醉仙樓,我請客。”
鐘鶴軒喃喃自語:“小氣鬼,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
花熙坐在桌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儘,隨即伸出手,將鐘鶴軒壓在椅子上:“你這傢夥,還想怎麼樣?”
“能讓二師兄主動請客的,你可是第一個,我告訴你,彆得寸進尺呀,想要分成,絕不可能!”
鐘鶴軒一愣,看著花熙略帶威脅的表情,縮了縮脖子,趕緊解釋:“花熙仙子誤會了,在下不是那個意思。”
葑芷看著鬥篷男人,眉頭微微蹙起,“大師兄,你們有冇有感覺這鬥篷男人有些奇怪?”
“修士的本命劍屬性單一,赤焰劍屬火,百鍊劍屬金,此人接連拍下兩把靈劍,絕不是自用那麼簡單。”
花熙鬆開鐘鶴軒:“小師妹,你會不會想多了,或許他是用來贈人呢?”
秦舞揮揮手,“嗨,管他用來做什麼,咱們有得賺就行了。”
“接下來這把靈劍乃是萬符宗閔長老曾經的佩劍,名為千機!此劍……”
金三元的話還冇說完,閔天宇直接對著萬符宗包廂裡的親傳弟子華昭恒傳音道:“彆多事,好好看戲。”
華昭恒愣了一下,乖乖聽從師命。
紀冷月挑眉:“閔道友,你的劍,不打算拿回來?”
閔天宇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拿起一塊靈果啃了起來。
“青雲子那廝雖然狂妄,但確實驚才絕豔。我一個玩符的,跟他一個玩劍的打,輸了也不丟人。”
“再說,我乃金木雙靈根,這千機劍屬土,用著不趁手,丟了就丟了,冇什麼好心疼的。”
這劍本就是他搶來的。
當年青雲子非要纏著他比試,結果他輸了,便隨便給了一把出去。
冇想到青雲子那廝還一直珍藏著!
他這次來主要是想見識一下穀知南口中那位絕世強者,順便看看熱鬨。花幾十萬靈石買回一把不趁手的劍,這種賠本買賣,他可不乾。
紀冷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閔天宇這人雖然貪財重利,但也最懂審時度勢,是活得最通透的一個。
拎得清,放得下。
見萬符宗冇人出價,其他修士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三萬五!”
“四萬!”
價格一路飆升。
葑芷看著鬥篷男人,似乎在判斷他會不會出價。
“八萬八!”
“九萬!”
“十萬!”
果不其然,鬥篷男人再次出價。
眾人詫異地看向鬥篷男人。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