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冷漠。他拍了拍手,彷彿剛纔碰了什麼極其肮臟的東西,冷冷地開口道:“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拋棄妻女,還覺得自己挺有理的男人。趙誌遠,你這種人活在世上,簡直就是拉低了男人的平均線。”
趙誌遠見林放身強力壯,知道自己真動起手來連對方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他眼神閃爍,把心頭的怒火強行轉嫁到了看似好欺負的沈琳身上。
他猛地轉過頭,指著沈琳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好啊!沈琳!你這個賤貨,我說你怎麼死活要跟我離婚,原來是早就勾搭上了這麼個野男人!怎麼,看他年輕?看他力氣大?你也不嫌害臊,當著女兒的麵跟小白臉鬼混,你還要不要臉!”
趙誌遠的聲音很大,引得更多的人圍了過來。他這是想把臟水全潑在沈琳身上,利用輿論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沈琳站在原地,原本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身體,在這一刻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冷漠得不帶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她把趙寶寶摟在懷裡,伸手捂住了女兒的耳朵,不想讓這些汙言穢語弄臟了孩子的世界。
“趙誌遠,你說誰不要臉?”沈琳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憤怒,“當年是誰在外麵彩旗飄飄,把那個女人帶到家裡來耀武揚威的?是誰為了那個私生子,要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拿走?又是誰在喝醉酒之後,對著我和寶寶拳腳相向?”
“你出軌,養小三,生私生子,甚至家暴,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親手做出來的?現在你倒打一耙,說我養小白臉?”沈琳冷笑一聲,眼神裡儘是嘲弄,“趙誌遠,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除了這張會噴糞的嘴,你還有哪一點像個人?”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遊客們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還有些搖擺的人,此刻看向趙誌遠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臥槽,這男人也太畜生了吧?出軌生私生子還家暴?”
“這種人渣就該被雷劈!怎麼還有臉在這兒叫喚?”
“那女的好可憐,帶著孩子還得麵對這種瘋狗。”
趙誌遠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被沈琳當眾揭穿了老底,無法反駁。
他發現自己說不過沈琳,也打不過林放,於是又調頭過來攻擊林放。
“你!你這個吃軟飯的爛貨!”趙誌遠指著林放,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你不就是看上沈琳有幾個臭錢嗎?找個帶孩子的老女人,你也是真不挑啊!這種老女人,也就你這種冇出息的小白臉才當個寶!”
趙誌遠一邊罵,一邊還用那種極其下流的眼神在沈琳和林放之間掃視,語氣變得愈發下流:“沈琳,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個小白臉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彆厲害?是不是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所以你才捨得給他花這麼多錢?啊?哈哈哈哈!”
這種話,簡直下流到了極點。
沈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氣得嘴唇都在發抖,眼眶裡淚水在打轉。她從未想過,這個曾經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竟然能惡毒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一隻寬大且溫暖的手,毫無征兆地牽住了沈琳那隻冰涼的小手。
沈琳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觸電般想要掙脫,但那隻手卻握得很穩,很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溫度。
她轉過頭,看到林放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林放的表情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
他冇有理會趙誌遠的叫囂,而是低頭溫柔地看了沈琳一眼,給了她一個“放心有我”的眼神。沈琳看著林放那堅毅的側臉,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熱度,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平複了下來。
那隻顫抖的手,最終冇有鬆開,而是反過來輕輕回握住了林放。
林放轉過頭,看向趙誌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趙誌遠,說完了嗎?”林放開口了。
“我告訴你,就算沈琳真的身無分文,就算她隻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我林放也一樣會愛她。因為她善良、堅韌、美麗,是一個此生難尋的好女人。至於你說的吃軟飯,那更是無稽之談。”
林放冷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將沈琳母女護在身後。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真想養著沈琳,把她寵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隻可惜,她太優秀,太獨立了。”林放的話語正在一步步摧毀著趙誌遠那可憐的自尊。
“你趙誌遠不知道珍惜的女人,我林放會替你好好珍惜。你會親眼看著,她在我身邊過得比以前好上一萬倍。”
林放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趙誌遠那有些稀疏的頭頂和虛浮的腳步。
“順帶一提,你剛纔問的問題。”
林放壓低了聲音,卻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的床上功夫,確實比你這箇中年禿頂、腎虛腿軟的廢物要厲害得多。畢竟,我可不需要靠吃藥來維持那可憐的幾分鐘,你說對吧?腎虛男?”
“噗嗤——”
周圍圍觀的小年輕們忍不住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腎虛男!這誰受得了啊!”
“你看那男的臉色,估計是被戳到痛處了,你看他那虛汗冒的。”
“小夥子真給力,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這一通話下來,趙誌遠被氣得整個人都在打擺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林放,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老臉憋得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放懶得再去看趙誌遠那張扭曲的臉,隻是帶著沈琳母女,大步流星地穿過圍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