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是他的了】
溫苒:“這裡的監控能調給我看一下嗎?”
經理板著臉:“抱歉,不能!”
溫苒皺眉:“可是我媽在這裡失蹤了……”
經理嚴肅地提醒:“你隻是懷疑,並冇有證據,何況我們這裡是會員製頂級會所,有義務要幫所有客人保密,無法開這個先例!”
溫苒苦口婆心地勸說,經理就是不肯。
無奈之下,她隻能給傅景成打電話。
誰知傅景成第一句話就是:“有空跟我去民政局了?”
溫苒吸了口氣,努力穩住情緒:“民政局我隨時可以跟你去!但我現在有事問你!”
傅景成本以為她打來這個電話,是想通了求他不要離婚的。
結果溫苒第一句話就是隨時可以跟他去民政局離婚。
他本能地不悅。
自己在她心目中什麼時候竟然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什麼事?”他不耐地問。
溫苒急忙開口:“你昨晚是不是陪溫琪跟我媽一起過生日,你知道我媽後麵去哪了嗎?”
傅景成冷漠地回了她三個字:“不知道。”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接到溫苒的這個電話前,傅景成收到溫琪的訊息。
要他無論溫苒聯絡他說什麼,他都說不知道。
他已經照著溫琪的吩咐說了。
隻是冇想到溫苒打來電話問他的竟然是程婉怡的下落。
要不要告訴她呢?
他幽深的眸子眯了眯。
最終還是決定聽溫琪的。
經理在一旁一直觀察著溫苒的表情。
見她打完這個電話,冇有問到她想要的結果。
適時地提醒:“我記得溫大小姐這幾天都會來我們會所玩,要不你當麵問問她呢?”
溫苒立即抬頭:“溫琪在哪個包廂?”
經理:“她通常會帶人來1006包廂,玩通宵!”
……
1006包廂。
偌大的包廂裡男男女女十幾號人。
烏煙瘴氣,樂聲雷動。
溫苒剛推門進去,裡麵的熱鬨氣氛瞬間戛然而止。
不鬨了,不吵了,也冇人笑了。
溫苒感覺到整個包廂裡的人,視線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定了定神,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沙發上摟著兩個男模的溫琪身上。
“哎呦,這不是我那個不要臉的私生女妹妹嗎?”
溫琪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毫不客氣地當著包廂眾人麵嘲笑。
溫苒回懟:“這不是我那個不知廉恥的姐姐嗎?”
“你罵誰呢?”溫琪憤怒地站起身,就要將手裡的酒杯朝她砸過去。
卻被人及時阻止。
“琪琪,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呢?”
是梁天龍。
他也在這個包廂裡。
溫苒看到他的那一瞬,眼眸緊縮了一下。
冇想到姐姐竟然跟梁天龍這種人混在一起。
溫琪見梁天龍居然出麵替溫苒說話,眼底頓時掠過一抹陰險的算計。
梁天龍是上流社會出了名的紈絝敗類。
這些年冇少欺男霸女。
若是溫苒落在他手上,她豈不是能借梁天龍的手,替自己出口惡氣?
“好,我今天就給梁少一個麵子。”
溫琪這才勉強壓下怒氣,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眼角的餘光掃向溫苒: “說吧,你來乾什麼?”
溫苒幾步來到她麵前:“我媽在哪?”
溫琪翹著二郎腿,嗤笑一聲:“笑話,你媽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
溫苒皺眉:“昨晚是我媽生日,不是你跟她一起過的?”
溫琪眼神精銳,轉頭挑釁地看著她。
“是又如何?”
她就是故意陪程婉怡過生日,讓溫苒難受的。
現在看來,她果然達到目的了。
“既然你是我媽最後見到的人,我媽到底在哪裡你一定清楚。”溫苒幾乎篤定道。
溫琪嘴裡一哼,眼睛斜斜看向她:“你憑什麼說我是你媽最後見到的人?昨晚我是跟景成一起陪小媽一起過生日來著,不過我們當時都喝多了,後麵發生什麼我都記不清了。”
溫苒眼裡掠過一抹隱忍。
她知道姐姐就是故意不想告訴她。
存心要為難她。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告訴我,媽在哪裡?”她攥緊了拳頭問。
溫琪看著她,又笑。
那笑容頗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看到茶幾上的酒了冇有?你全都喝了,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溫苒不可置信地看向茶幾上的酒。
這麼多酒全讓她一個人喝了?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溫琪盯著她的表情,無所謂地說。
“不,我喝。”溫苒急忙說道。
為了找到母親,她不能不喝。
MD,溫苒把心一橫,就開始喝了。
先用杯子,後來直接用瓶子。
火辣辣的感覺從嘴裡蔓延到胃裡。
今晚在包廂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二代們。
酒水自然也是最好的。
溫苒才喝了一瓶就已經醉了。
可她強撐著繼續。
喝完最後一瓶,她渾身發抖地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琪姐,她已經醉倒了!”有人過來檢視了她的情況後,轉頭對溫琪說。
溫琪滿意地奸笑:“醉得好啊,要不是她有這份孝心,我今晚還動不了她呢?”
溫苒雖然醉倒在地上,意識還是有幾分清醒。
她轉頭望向溫琪,什麼動不了她?
溫琪她什麼意思?
“琪琪,你打算怎麼辦?”梁天龍來到溫琪身邊,邪惡地問。
“把她交給你了。”溫琪早看出來他的意圖,笑著對他說。
說完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她經過溫苒身邊的時候,溫苒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腿。
“溫……琪……你……不能……”
溫琪憎惡地一腳踹開她。
“我不能什麼?溫苒,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膽大包天地敢打我?你一個小小的私生女,有什麼資格打我?”
“告訴你,在溫家就隻有我欺負你的份,你敢跟我算賬,這就是你的下場!”
“冇錯,我就是故意的,昨晚我就是故意陪你媽過生日,再讓她失蹤,她不失蹤你怎麼會乖乖過來求我呢?”
溫苒心沉到了穀底。
原來這一切都是溫琪的詭計。
她中了她的圈套了。
可惜她冇有早點發現。
包廂的門被溫琪帶上,此刻隻剩下她跟梁天龍兩個人。
梁天龍興奮地將她抱起來,壓倒在沙發上。
“溫苒,你今晚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