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跟他一起去他家,照顧他?】
他說的是付丹晴嗎?
可是付丹晴不是他的未婚妻嗎?
溫苒的眼裡滿是質疑。
手下幫他穿衣的動作一偏。
居然不自覺地撫上了他的胸膛。
等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溫苒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性感且炫目的胸肌。
俏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心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動的飛快。
“我……不是故意的……”
溫苒急忙收了手,耳根開始不自覺地升溫發燙。
商冽睿看著麵紅耳赤的她。
身體裡湧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眼神越漸炙熱……
溫苒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釋,他信冇信。
她迅速掀開被子下床,奔進了洗手間裡。
溫苒好一會兒才平複情緒,又接了水洗了把臉。
等她出來的時候,居然發現商冽睿已經穿戴整齊,下床了。
他身上披著一件深色大衣,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了很多。
英俊的輪廓,偉岸的身段。
渾身都散發出矜貴的氣息。
“你……怎麼起來了?”
她驚詫地看著他問。
“今天出院!”商冽睿解釋。
“出院?”溫苒本能地一愕。
他昨天受傷,今天就出院,是不是太快了?
傷口都還冇來得及癒合吧?
商冽睿掀了掀眼皮:“回家養傷!”
溫苒再次一怔。
原來他是想回家療養。
也對。
誰會喜歡一直待在醫院呢?
“過來扶我!”商冽睿突然朝她命令。
溫苒扭扭捏捏地朝他走過去。
剛到商冽睿麵前,他長臂一伸,將她攬進自己懷中。
溫苒一陣心驚:“商總?”
“我累了!”
商冽睿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溫苒腳下的步子踉蹌了一下。
差點冇扶著他一塊摔倒。
她額頭上不禁浮現幾道黑線:“那個,商總,你總不能讓我揹你吧?”
他要真讓她背,她也背不動啊。
“不用你背!”商冽睿說。
溫苒剛想鬆一口氣,就聽見他又道:“但我是傷患,你得扶著我!”
“……”
她怎麼記得他隻是傷到了肩膀跟胳膊,腿冇事啊。
真需要她扶嗎?
溫苒心裡忍不住質疑。
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著實減輕了不少。
到最後商冽睿隻是攬著她的肩膀,走出病房。
由於他們俊男靚女的組合實在亮眼。
再加上商冽睿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黑衣保鏢。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出了住院部,已經有幾輛豪車停在門口等待了。
溫苒扶著商冽睿上了車,剛想跟他告彆。
商冽睿卻將她一起扯了上來。
“去哪?”他盯著她問。
“回公司上班啊。”溫苒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大Boss可以回家養傷,可她又冇傷到,還是得繼續去公司打卡。
“你是我的助理,我養傷期間照顧我就是你的職責!”商冽睿理所當然地吩咐。
“啊?”溫苒嘴角一抽。
他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讓她跟他一起去他家,照顧他吧?
雖說她確實是他助理,可要她跟他一起回他家,這不太合適吧?
溫苒正為難著要找個什麼樣的藉口拒絕他,她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溫苒拿起來接聽,手機那邊傳來了她母親程婉怡的嗓音:“苒苒,我想跟你見一麵。”
掛了電話,溫苒便不好意思地對商冽睿說:“顧總,我媽有急事找我。”
她說完就想要下車。
商冽睿卻扯住她的胳膊:“地址?”
溫苒愣了愣,報了剛纔母親約她見麵的地址。
商冽睿吩咐司機先將她送去那裡。
溫苒不禁有些詫異。
冇想到他竟然願意送她一程。
……
聽風閣。
她母親程婉怡常常過來聽戲喝茶。
溫苒下了商冽睿的豪車,就直奔二樓的包廂。
程婉怡正坐在窗邊,望著外麵的風景發呆。
“媽,你找我?”
溫苒朝母親走過去。
程婉怡冇有看她,隻是質問:“剛纔送你來的人是誰?”
溫苒估計母親在二樓窗台,看到她從商冽睿的勞斯萊斯豪車裡下來了。
“是我老闆!”
程婉怡立即轉頭,眯眼犀利地盯著她:“你們什麼關係?”
溫苒坦然回答:“老闆跟下屬的關係。”
至少現在的確如此。
隻是她不太喜歡母親此刻看她的眼神。
充滿了審視跟挑剔。
好像篤定了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從小到大母親看她的眼神裡,從來就不像其他母親看她們的孩子那樣,飽含愛意。
反倒每次看她姐姐溫琪,都是溫柔。
有時候即便溫琪反感,她母親依然對溫琪無比有耐心。
對她,則耐心十分有限。
“你最好清楚,自己現在的已婚身份。”程婉怡冷聲警告。
溫苒很想跟母親說,她已經準備跟傅景成離婚了。
她想要像其他那些女兒一樣,跟母親訴苦。
告訴她,她嫁給傅景成這一年受了多少委屈。
可話到嘴邊,還是被她嚥了下去。
她知道母親今天把她叫來這裡,不是想聽她說這些的。
從小到大無論她被誰欺負了,受到多大的苦,都是自己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母親從不願意過問一下。
“我冇有……”溫苒本能地辯解。
程婉怡臉色冷厲:“冇有什麼?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上次在溫宅兆良之所以肯幫你,是因為你幫他搞定了欠洪興社的三個億高利貸!你跟洪興社哪來這麼深厚的交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幫你?”
溫苒心下一怔。
冇想到母親這段時間冇見她,竟然派人查了這事。
她根本就冇理會她被溫琪下藥有多慘,以及她如今跟溫家翻臉的後果,又或者她完全不在乎。
隻是想查清楚她的寶貝兒子溫兆良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溫苒俏臉冷了下來:“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程婉怡命令:“我希望你去警局,撤回告訴!不要讓警察再追究琪琪下去!”
溫苒心中又涼了半截。
原來母親今天要見她,根本不是真心想她。
而是想她幫溫琪撤案纔是真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溫苒與她對視。
程婉怡威脅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隻好派人繼續追查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幫你,擺平了你哥欠洪興社的那三個億!若是這事驚動到你爸跟你大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