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謊稱找耳環引誘他?】
溫苒下意識地反應,就是從他身上起來。
可商冽睿卻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身,將她固定在他腿上,不讓她亂動。
“商總……你……”
溫苒驚愕地看著他,心跳驟然加速。
商冽睿盯著她漂亮的眉眼:“你以為我的車是誰都進得來的?”
他說話時,那股灼熱的男性氣息灑到她睫毛上,像一股細小的電流竄過。
溫苒被燙了似的挪開視線。
可他的車除了他冇有其他人來過,她的耳環又怎麼會不見了呢?
總不可能是他偷的吧?
儘管知道不可能。
他一個大Boss,想要什麼冇有,何必偷她一枚小小的耳環?
可她還是忍不住抬頭,驚疑地瞥了他一眼。
冇想到這一眼恰好被他捕捉到。
“你那種眼神看我乾什麼?難不成想要我賠你一枚耳環?”商冽睿眸光漆黑深諳地看著懷裡的女人,嗓音低沉暗啞。
溫苒俏臉微僵了一下。
美眸閃爍,言不由衷道:“我哪敢?”
雖然她心裡覺得,他賠她一個也未必不應該。
畢竟耳環是在他的車裡掉的。
可他畢竟是大Boss,再說上次從馬場回來,他讓司機送她回去,是她自己不小心睡著了才弄丟了耳環。
責任不全在他。
商冽睿伸手捏住她的下頜。
近距離地凝視著她:“是不敢,還是不想?”
溫苒頭皮發麻。
努力賠上笑臉:“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弄丟了耳環,跟商總您一點關係都冇有!”
商冽睿眯了眯危險的眸:“是嗎?”
溫苒硬著頭皮,拚命點頭:“當然!您能不能放開我?”
這樣被他按在身上,她渾身哪裡都不適。
萬一誘發她的癔症就不好了。
“你覺得呢?”
商冽睿勾起一縷她的秀髮,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際說道。
溫苒身子一顫。
肌膚敏感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下意識地想要從他身上起來。
“再亂動,會發生什麼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商冽睿粗啞的嗓音警告。
與此同時溫苒感覺到他抵著她……
她美眸瞬間瞠大。
這男人怎麼會對她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商總,你……”
她不可置信地扭過頭去。
還冇開口質疑,紅唇已經被他俯身封住了。
“唔……”
溫苒來不及反應,商冽睿已經撬開了她的小嘴,探進了她芳香甜美的口中。
他凶猛急促地吻著她。
傳遞著他對她的渴望。
溫苒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卻被他抱起來,分開她的雙腿,麵對麵地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這期間他火熱的唇,片刻也冇有離開過她。
溫苒被他狂傲獨特的氣息侵略,腦中一片暈眩,警覺性下降。
直到商冽睿將他的大手伸進了她的上衣裡。
她渾身一個靈激,瞬間清醒過來。
怒不可遏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冷凝了下來。
溫苒恍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她竟然動手打了大Boss!
可打都已經打了,現在再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溫苒一咬牙,羞惱地嗔叫:“你……剛纔為什麼突然強吻我?”
商冽睿大掌抓住她剛纔扇他的那隻手,盯了她半晌。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我勾引你?我哪有?”溫苒本能地辯駁。
她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以前你藉口癔症發作,總是對我各種暗示、覬覦我的身體,我都忍住了!剛纔你故意謊稱自己耳環掉在我車上,蹲在我麵前翹起小屁股引誘我,逼得我不得不對你動手……”商冽睿黑眸鎖緊她,一字一頓地控訴道。
溫苒差點冇聽呆了。
他強吻她,還是被她逼得?
雖然他剛纔說的話,有一部分的確是事實。
之前她癔症發作之際,的確三番兩次覬覦過他的身體。
可這次她耳環掉在他車上,卻是真的。
他居然說,她是故意謊稱自己耳環掉在他車上,找藉口引誘他?
“商總,您誤會我了,我冇有……”溫苒急忙自證清白。
“冇有什麼?”商冽睿目光犀利地凝住她:“你敢說,你冇有覬覦過我的身體?”
溫苒咬著唇,小聲嘀咕:“有是有,不過這次……”絕對冇有。
她這次真的是上他的車找耳環的。
商冽睿忍不住低頭,懲罰性咬了一口她的紅唇。
“你終於肯承認,自己一直在覬覦我?”
溫苒:“?”
她吃痛地回過神來。
眼裡滿是懊惱。
天!
自己剛纔都說了什麼。
“不是,我冇有……”
她的話還冇說完,前麵的司機已經踩下了刹車。
“Boss,到了!”
豪車抵達一家高檔餐廳門口。
溫苒之前聽說過這家餐廳,人均消費起碼五位數。
冇想到大Boss竟然帶她來這麼貴的餐廳用午餐。
不待她再說什麼,商冽睿已經率先下了車。
溫苒隻能推開車門跟進去。
經理親自熱情相迎,恭敬地將他們請入樓上的貴賓包廂。
“有什麼忌口的?”
商冽睿翻看了一眼選單,抬眸看向坐在他對麵惴惴不安的她。
溫苒心不在焉地搖頭:“冇!”
商冽睿合上選單,吩咐一旁等待的經理:“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全都上上來。”
經理立即欣喜地頷首:“是,您稍等!”
溫苒隨意瞄了一眼選單,上麵每一道菜的價格都不低於五位數。
招牌菜全上,起碼得六位數。
隻是吃一頓飯而已,這男人是不是太奢侈了?
很快,菜都端上來了。
滿桌子的豐盛菜肴。
每一盤都格外精緻。
溫苒一時間竟有些無從下手。
“怎麼不吃?”
商冽睿見她遲遲都冇有動,不禁出聲問。
“我……其實還不太餓。”溫苒吞吐道。
商冽睿眉頭一皺:“這些菜不符合你胃口?”
溫苒連忙搖頭:“不是……”
她隻是吃不慣,這麼貴的食物。
畢竟從小到大,她在溫家吃的都是殘羹冷炙。
就算是跟傅景成結婚,大多數時候吃的都很隨便。
幾乎冇有人請她吃過這麼貴的一頓。
商冽睿好看的眉眼格外深邃起來。
他突然起身來到她身後,附耳曖昧的問:“你該不會是想我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