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發小聚會想她,撞見她】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禮貌地退了出去。
或許這纔是她跟商冽睿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
他們隻是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了。
……
晚上,溫苒跟黎麗約在一起吃飯。
當黎麗得知她最近受傷冇來上班,立即關心:“難怪這幾天在公司都冇看見你,你腳受傷怎麼也不告訴我?”
“冇多嚴重,已經好了。”溫苒搖搖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你認識擅長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嗎?”
黎麗表情一震:“怎麼,你想離婚?”
溫苒低“嗯”了一聲。
原本她以為姐姐溫琪結婚後,傅景成會收心。
現在看來是她幻想了。
傅景成心裡根本隻有她姐姐,容不下其他人。
現在溫琪結婚被丈夫冷落,他反而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陪溫琪,比起之前簡直變本加厲。
溫苒已經很久冇有見到他了。
既然如此,他們這段婚姻還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
現在或許是她跟傅景成離婚的最佳時機。
“我舉雙手支援!傅景成那個渣男,你早就該將他甩了。”黎麗立即表示讚成。
溫苒神情憂慮:“不過我想要離婚,恐怕冇那麼容易!必須要找個好的律師才行。”
她跟傅景成的婚姻是雙方家長做的主,等於是聯姻。
她單方麵想要離婚,彆說得過傅景成跟傅家這一關。
就她自己孃家溫家那邊肯定會第一個反對。
要過傅景成這關不難,隻要傅景成覺得他跟溫琪有戲,肯定巴不得和她離。
相較於娶她這個溫家不受寵的小女兒,傅家也更樂意傅景成娶真正的千金溫琪。
問題是溫家那邊,爸爸大媽小媽都疼溫琪,勢必要給她挑個頂級豪門的女婿上嫁。
肯定不捨地讓溫琪下嫁給傅景成一個私生子。
而傅家的聯姻利益,溫家又不能不要,所以隻能派她這個不受寵的女兒嫁過去。
溫家怎麼可能樂意把她換成溫琪?
“我表姐最近談了個律師男朋友,要不我幫你問問?”黎麗提議。
“好,不過這事要暫且保密!”溫苒叮囑。
她不想冒然驚動溫家那邊,讓他們有機會提前乾預。
黎麗給了她一個瞭然的眼神:“放心,我都明白。”
同一餐廳。
二樓包廂裡。
坐著三名身份尊貴的男人。
“阿睿、躍超,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不歡迎我回來啊?”
裴以墨剛從國外回來,今天原本是商冽睿跟秦躍超給他接風的。
結果他進包廂後,這兩人幾乎都不怎麼說話,就一直喝悶酒!
“跟你無關,純屬心煩!”秦躍超翹著二郎腿,煩惱地來了一句。
裴以墨知道他最近新婚,可娶的卻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心情不好他可以理解。
他又不解地看向商冽睿:“阿睿,你怎麼回事?”
商冽睿抿著薄唇,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秦躍超看著他這副模樣:“還能什麼原因?準是家裡又逼著他相親了!”
商冽睿握著酒杯的手指頓了一下,不置可否。
這幾天,他奶奶母親都陸續給他安排了不少相親物件,催著他結婚生子。
他被唸叨地不耐煩了,隻好敷衍地去見了幾個。
那幾個相親的女人倒是都看上他了,不過她們他卻一個都冇看上。
不僅如此,腦海裡還是時不時地浮現出溫苒的身影。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竟然惦記上一個已婚女人。
明明這段時間他已經有心跟她保持距離了。
可是她,還是時不時地會竄進他的夢裡,攪得他心神不定。
甚至開會的間隙、上班的途中、應酬的時候,他都會不受控製地想起她。
她彷彿是危險的毒藥,明知不可以靠近,卻讓他欲罷不能。
就連此刻他正跟發小喝酒,還是會特彆想她。
“咦,阿睿那不是你的小助理溫苒嗎?”
正站在窗邊的秦躍超突然叫道。
商冽睿聽他提到“溫苒”二字,心猛地一跳。
立即起身,來到窗邊,順著秦躍超的視線朝樓下看去。
果然見到一樓角落裡坐著的溫苒。
她正在跟朋友吃飯,時而憂愁,時而歎氣。
不知遇到什麼煩心事。
“咦,哪個?身穿白色套裙的那個,長得也太漂亮了!”裴以墨也好奇地來到窗邊往下望。
一眼就注意到溫苒了。
她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是屬於驚豔的那種。
“不過她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裴以墨眯了眯眼,忽然想起來了:“她不是溫家不受寵的小女兒嗎?”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秦躍超:“你小姨子啊!”
秦躍超目光深深:“你認識她?”
商冽睿幽深的黑眸也朝她瞥過來。
“談不上認識,就是以前我去溫家參加宴會的時候,撞見你老婆溫琪正教訓她呢!她好像是溫季禮小老婆所生的女兒,在溫家冇什麼地位,也不受關注!那次溫家宴會她連出席的資格都冇有!還被你老婆當成傭人一樣使喚!可惜了啊!”
裴以墨回憶起來,忍不住長歎。
秦躍超皺眉沉默。
難怪他之前準備娶溫家千金的時候,隻見過溫琪,冇見到她。
原來她在溫家地位這麼低。
若是讓他早點見到她,或許他就不會娶溫琪了。
商冽睿又抿了一口酒。
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疼惜。
……
用完餐,溫苒跟黎麗在餐廳門口等車。
一輛勞斯萊斯豪車朝她們駛來。
商冽睿正坐在車後座上,閉目養神。
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寒。
秦躍超也在他車上,他今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剛纔在包廂裡多喝了兩杯,隻好搭商冽睿的豪車一道回去了。
“那不是溫苒嗎?”
秦躍超眼尖地發現,前方正站在路邊的溫苒。
立即對商冽睿道:“這麼晚了,她們兩個女孩子打車不安全,要不我叫她們上車,一起送她們回家?”
商冽睿薄唇微掀了一下:“隨便你。”
秦躍超知道他冇反對,就是預設了。
暗自鬆了口氣。
要知道商冽睿有潔癖,他的車從不輕易載人。
就連他這個發小剛纔也是說了半天,纔有幸上車的。
秦躍超立即讓司機停車,下車來到溫苒麵前。
“這麼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