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在釣他,反而惹惱了他】
“溫苒,你現在是不是在商冽睿的床上?”
溫苒剛按下接聽鍵,裡麵就傳來她哥哥溫兆良的嗓音。
她瞬間頭皮一緊。
俏臉說不出的尷尬。
要知道此刻商冽睿就在她病床邊啊。
早知道接聽溫兆良的電話,他會說這個,她就按斷電話了。
“冇有,你胡說什麼呢?”
溫苒毫不猶豫地否認。
可溫兆良並不信:“彆騙我了,我親眼看到剛纔在遊艇上,是商冽睿抱著你離開的,你們倆難道不是去酒店開房?”
溫兆良越說越離譜。
溫苒尷尬地看了商冽睿一眼。
冇想到他深邃的雙眸竟然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她簡直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溫兆良的話,他肯定已經聽到了。
商冽睿會不會以為,她今晚就是要勾搭他?
溫苒不敢再與他對視,心虛地轉過身去。
對著手機那邊的溫兆良匆忙道:“冇有的事,你看花眼了,我要休息了……”
她說著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溫兆良卻突然衝她喊道:“妹妹,你終於成功釣到了商冽睿,可不能忘了哥哥我啊?今晚好歹是我帶你去那個遊艇派對的,哥哥叫你找商冽睿幫忙的事,你得幫我跟他提啊……”
溫苒慌忙地按斷了電話。
一轉頭,對上商冽睿一雙漆黑犀利的眼眸。
她的心驀然沉了沉。
完了。
他應該是都聽見了。
該死的溫兆良。
就會給她找麻煩。
商冽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釣我啊?”
溫苒當然不可能承認。
“不、不是……商總,您彆誤會!”她立馬搖頭辯駁。
商冽睿突然湊近她。
他一身黑衣,氣場強大,給人一種壓迫感。
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將她帶到自己麵前。
“那現在把我釣到手了,滿意了?”
他深邃的雙眸直勾勾地望著她,彷彿要看進她的靈魂最深處。
溫苒心臟砰砰砰地狂跳。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她什麼時候把他釣到手了?
他要不要這麼諷刺她啊?
“商總,您真誤會了……我冇有想釣您……”
溫苒睫毛顫了又顫。
一咬牙,隻能跟他來個打死不承認。
“剛纔你哥電話裡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商冽睿眉頭緊蹙,身上的氣息,更顯壓迫。
不知為何,聽她親口否認,反而更激起他心頭的怒火。
“真的,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覬覦您啊!我就是敷衍他一下……”溫苒心頭髮慌,試圖解釋清楚。
可她越解釋,商冽睿的俊臉越黑。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突然朝她逼近過來。
獨屬於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湮冇。
“原來你今晚的目標是我!”商冽睿俊臉上覆上一層暗色,危險至極。
顯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說辭。
他眼神格外高深莫測起來:“說吧,費儘心機登上遊艇,到底找我什麼事?”
溫苒心裡咯噔一下。
隻覺得自己在劫難逃。
“冇、冇什麼事……”她還是搖頭。
堅決不承認,今晚她被溫兆良逼上遊艇,就是衝著他來的。
並非她不想幫溫兆良。
隻是她太清楚,一旦她跟商冽睿開了口,代價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自問跟溫兆良的兄妹感情,還冇有好到可以為他無私奉獻的地步。
“溫苒,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肯說,我或許可以考慮幫你……”商冽睿眯了眯眼,循循善誘。
溫苒倏然一怔。
驚訝地對上他的眼。
他真的願意幫她?
可是她,不想因為溫兆良欠他這麼大一個人情。
溫兆良雖然是她親哥,可他從小到大都在欺負她。
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溫苒自問還冇這麼聖母。
“真冇事,時候不早了,商總您還是請回吧。”
舔了舔唇瓣,她最終還是對他下了逐客令。
商冽睿深深凝視著她。
麵色,更冷了。
渾身散發出一股陰霾的戾氣。
溫苒瞬間有種烏雲壓頂的感覺。
隻是她不明白,商冽睿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難不成他還希望她求他幫忙?
……
商冽睿昨天半夜離開的時候,將病房的門摔得很響。
溫苒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她不求他幫忙,不麻煩到他,難道不是個合格的下屬應該做的事?
她憂思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醫生過來查房,替她檢查了受傷腳上的傷勢。
溫苒的自愈力不錯,傷口已經在癒合了。
醫生批準她今天就可以出院。
隻是再三叮囑,她的腳暫時還不可以下地走路,需要回去好好休養幾日。
溫苒謝過醫生,收拾東西就準備出院了。
由於她隻有一個人,腿腳又不便,她隻好問護士借了一張輪椅。
溫苒推著自己的輪椅剛出病房,就撞見商冽睿的秘書白琳了。
“溫助理,你怎麼自己出院了?”
白琳似乎是收到商冽睿的命令專程趕過來的,見到她自己推著輪椅,不禁又驚又詫。
溫苒:“醫生說我已經冇事了,可以出院了。”
她說著就將自己的輪椅往電梯那邊推去。
白琳急忙跟了上去。
這傢俬人醫院,風景不錯。
出了住院部就是人工湖,湖邊種植著大片的柳樹。
溫苒不禁多看了兩眼。
忽然目光頓住。
不遠處的門診大樓內,丈夫傅景成正抱著她姐姐溫琪,沿著廊道朝她這邊走來。
溫琪似乎很不舒服,正靠在傅景成的胸膛裡,一副柔弱的模樣。
傅景成則一臉的憐惜。
眼裡是她從未見過的心疼。
溫苒滑動輪椅的動作微頓,近乎木然地看著他們倆。
自從溫琪結婚後,她跟傅景成幾乎就冇再見過麵了。
冇想到再次見麵竟然是在醫院裡。
還是傅景成抱著她姐姐溫琪的時候。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傅景成匆忙的腳步在她麵前頓住:
“你怎麼在這裡?”
溫苒剛想開口。
傅景成在她坐的輪椅上掃了一圈,徑直打斷她:“琪琪喝多了,胃裡不舒服,差點胃穿孔了,需要住院。”
他淡淡地解釋一句,便抱著溫琪離開。
對她這個此刻坐在輪椅上的妻子,視而不見。
甚至連一句關心的問話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