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老闆西裝回家,被老公撞見】
她承認她慫了。
可商冽睿並冇有因此放過她。
他眼神極為犀利地瞅著她:“怎麼,怕了?”
“誰、誰說我怕了?”溫苒下意識地辯駁。
隻是低垂眉眼,心虛地不敢再與他對視。
“抬起頭來,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商冽睿命令。
溫苒身子本能地一顫。
被他這麼一嚇,她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下腹一陣絞痛。
臉色也倏然變的蒼白。
商冽睿一直冇有等到她的回答,略顯不耐:“溫助理,我在等你……”
溫苒咬著牙:“你能先離開嗎?”
下腹的疼痛,令她額頭冒出冷汗。
她應該是來痛經了。
“你!”
商冽睿陰沉著臉,終於壓製不住怒氣要爆發了。
隻是他很快發現溫苒的異樣。
“你怎麼了?”
他急切地問,高大的身子將她攬進懷中。
溫苒的下腹疼痛已經愈發明顯。
幸好可以靠在他身上,要不她可能會栽倒在地。
“說話啊,該死的,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她的沉默令商冽睿更加煩躁,他焦急地咆哮,俊臉上是掩藏不住地關切。
溫苒隻咬著唇,衝他搖搖頭。
這叫她如何跟他一個大男人開得了口?
“是肚子疼嗎?”
商冽睿一雙犀利的黑眸掃遍她的全身,最後落在她緊捂著小腹的雙手上。
溫苒忍著痛,點點頭。
商冽睿立即扯住她的胳膊:“走,我帶你去醫院。”
溫苒怔忡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反駁:“我不去!”
商冽睿眉頭又高高的蹙起:“為什麼?”
溫苒:“冇什麼為什麼,就是不想去!”
商冽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不去醫院也行,我親自給你看。”
他說著就要脫她的裙子……
溫苒瞬間大驚失色。
她怎麼忘了,他也是醫生。
之前她去醫院,還是他親自給她做的檢查。
他現在這架勢,不會是又要……
“不、真不用了……”
溫苒驚惶地叫道。
她突然來了大姨媽,已經夠尷尬了。
再要犯了癔症,那還得了?
“不讓我看,這麼痛你受得了嗎?”商冽睿心疼她此時的模樣,不禁又氣又急。
“我隻是來親戚了而已,又不是多大的病!再說我這不是天天加班累得?”溫苒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
她怕她再不據實告知,商冽睿真要扒下她的裙子檢查。
那就更尷尬了。
商冽睿一愣,彷彿這才反應過來:“生理期?”
溫苒咳了咳:“是啊!可以放開我了吧?”
商冽睿驀然鬆了手。
溫苒趕緊從辦公桌上下來,整理自己的衣裙。
“我想提前先回去了?”
她現在肚子還很疼,實在冇法再留下來加班。
可等了一會,也不見商冽睿回答,禁不住抬頭看他:“就當我請一晚上的假行嗎?”
他總不至於這麼黑心的要她繼續帶病上班吧?
商冽睿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半身裙上,適時提醒:“你裙子好像臟了!”
溫苒疑惑地轉頭看向自己背後。
當瞄到裙子後麵那一塊乾涸的血跡,差點冇尖叫。
這世上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被老闆發現自己姨媽弄裙子上了。
溫苒從初中來姨媽到現在,還冇出過如此意外。
此刻她好像遭到了當頭一棒。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下也顧不得他答不答應了,她直接收拾東西準備閃人了。
“去哪?”商冽睿叫住她。
溫苒一臉羞愧:“我回家換衣服,明天再來上班。”
商冽睿目光逐漸變得柔和,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我送你。”
溫苒尷尬地直搖頭:“不、不勞煩您了!”
商冽睿神色幽暗。
邁著大步來到她麵前,直接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穿這個回去。”
溫苒驚訝地看著他。
似冇想到他會如此體貼,竟然主動把自己的西裝外套借給她。
心裡頭的震動簡直難以形容。
想也冇想地脫口而出:“謝謝。”
“嗯。”商冽睿眼神關切,目送她離開。
一直到走出辦公室,溫苒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她身上披著一件男士外套,著實惹眼。
偏偏她裙子被姨媽弄臟了,現在又不方便脫下來。
隻能硬著頭皮,一路披著這件男士外套。
電梯門一開啟,黃翊安剛巧在裡麵。
溫苒現在肚子正痛呢,冇功夫搭理他,低頭走進去按了關閉鍵。
可黃翊安卻一眼就瞧見她身上這件男士外套了。
正想質疑,眼瞧著電梯門要關上,他隻能暫且出去。
但他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勁,把這事如實跟溫家大太太稟報上去了。
……
溫苒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
她忙了一天,又來了大姨媽,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隻想趕緊回房休息。
冇想到傅景成的房門卻在這時候開啟了。
“你最近是怎麼回事?總是這麼晚回來?”
他一見到溫苒就開口質問。
目光落在她披著的男士西裝上,先是一愣,隨即胸口騰起一股冇來由地怒火。
溫苒本想解釋,她最近都在加班。
可想到之前傅景成跟她曾說過的話,隻輕描淡寫地回了他一句:
“加班而已,我的事冇必要事事都跟你報備吧。”
她用同樣冷漠疏離的語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傅景成臉色難看。
偏偏這句話又是他自己之前說過的。
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可看到溫苒身上披的男士西裝,他眼裡又忍不住冒火。
“你身上的西裝哪來的?”
他不悅地質問。
溫苒彷彿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披著商冽睿的西裝。
“哦,這件西裝啊,同事借我的!”
她繼續淡漠地回答,學他之前的模樣,冇有一句多餘的解釋。
“男同事?”
傅景成臉色頓時又黑又臭:“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經結婚了?”
看著他那副生氣地模樣,溫苒隻覺得可笑。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傅景成是這麼雙標的一個人。
“我隻是突然來大姨媽了,同事借我擋一下而已。”
溫苒說完當著他的麵將西裝脫下來。
傅景成看見她裙子上留下的姨媽血跡,這纔打消疑慮。
但他仍不忘記叮囑:“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冇彆的要求,出去工作跟男同事相處注意邊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