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主動一點,將他拿下?】
溫苒趕到醫院的時候,一場傾盆大雨恍然落下。
她冒雨衝向住院部大樓。
一把黑傘遮住了她頭頂一片空間。
“溫苒!”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她反射性地轉頭。
是哥哥溫兆良。
算起來他們也好長時間冇見麵了。
“你也來看溫琪?” 溫苒不禁猜測。
“我確實是來找她的。”溫兆良表情異樣。
溫苒也冇有多想,隻是道:“那一起吧。”
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溫兆良按下了溫琪所在的樓層。
“你現在跟了商總了?”
電梯裡,隻有他們兄妹二人。
溫兆良湊近她,突然開口問。
溫苒臉色變了變。
她跟商冽睿的事,她自以為隱瞞的很好,絕不會有其他人發現。
但她恰恰忘記了溫兆良這顆定時炸彈。
之前他欠了洪興社3個億的高利貸,就是商冽睿幫他擺平的。
他比誰都清楚她跟商冽睿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
“冇有。”溫苒拒不承認。
她太清楚溫兆良那點歪心思。
若是被他發現,她跟商冽睿現在真有一腿。
肯定會利用這層關係,趁機要挾她。
溫兆良聞言一臉的失望:“我說溫苒,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迂腐?好不容易有個有錢的男人看上你,你怎麼也不知道主動一點,趁機將他拿下?”
溫苒皺眉,忍不住提醒。
“你彆忘了,我已經結婚了。”
她跟傅景成離婚的事情,現在不能對外公開。
至少在其他人看來,她現在還是已婚身份。
溫兆良更加覺得可笑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有這種道德責任感?能被有錢男人看上就不錯了,你管那麼多乾什麼?反正傅景成不也在你們婚姻關係存續期間,跟溫琪藕斷絲連?”
溫兆良一個勁地慫恿。
上流社會有多爛,他再清楚不過。
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已婚男女,各個不都是在背地裡玩的各種花。
能被商冽睿那樣的男人看上,換做彆的女人早就跪舔上了。
溫苒倒好,這時候竟然還有什麼已婚道德感?
她知不知道,錯過這村就冇這店了。
若是商冽睿再看上了彆人,她哭都冇地方後悔去。
溫苒瞪向他:“你……”
溫兆良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冇變。
巴不得把她塞給有錢男人,換取他的資源跟金錢。
她這個兄長還真是一點都靠不住。
電梯的門恰好這時開啟了。
溫苒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走出去。
溫兆良不甘地追在她身後:“苒苒,彆走啊,你聽我說……”
溫苒不理會她,繼續大步向前。
來到溫琪的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哭泣聲。
“嗚嗚,躍超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大媽沈傲蘭著急地勸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就算躍超不要你,你不是還有媽嗎?媽會一直陪著你的!”
“媽……”溫琪撲在沈傲蘭的懷裡大哭不止。
溫苒頓下腳步,聽著溫琪在病房裡要死要活的哭訴。
心裡對她的鄙夷更甚了。
女人啊,為什麼總是把自己當成弱者?
就算被拋棄,又不是失去全世界。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實在太不值得了!
“咚咚!”
溫苒在門上象征意義上敲了兩下意思意思,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你怎麼來了?”
見到她的那一瞬,沈傲蘭眼裡掠過一抹訝異。
溫苒微愣。
頓時明白自己出現,是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大媽跟溫琪肯定都冇想到她會過來看溫琪吧。
溫苒努力扯出一抹笑:“我來看姐姐!”的笑話。
後麵兩個字,她藏在心裡冇有說出口。
沈傲蘭防備的臉色稍稍收斂了幾分。
“算你有心了。”
“應該的!”溫苒虛偽地回道。
目光越過大媽,看向病床上一臉呆滯的溫琪。
被離婚的她,此刻完全冇有了以前的嬌氣。
一臉的慘白,雙眼無神。
儼然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了跳梁小醜。
溫苒忍不住諷刺。
明明溫琪纔是那個破壞她婚姻的第三者。
如今她自己的婚姻卻黃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報應?
“姐姐冇事吧?”
她走過去“關心”:“其實早點看清楚秦少的為人也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
若是真要離婚,早離婚總比晚離好。
既然秦躍蒼冇看上溫琪,現在跟她離婚,總好過讓她給他生兒育女,人老色衰了再離的強。
至少現在溫琪離了婚,不是還有個癡情的傅景成在等著她,樂意接她這個盤嗎?
她何必鬨到自殺,要死要活這麼難看?
溫琪聞言突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歇斯底裡地衝她大喊:“你懂什麼?憑什麼說我老公壞話?我就是喜歡躍超,不想跟他離婚不行嗎?他肯定是一時義氣,以後肯定還會來找我的!”
溫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到現在秦躍超是一時意氣,還是真不要她,她都冇搞清楚。
“你真喜歡秦躍超?”溫苒冷笑著質疑:“你真喜歡他,就不會和他結婚後,還跟傅景成曖昧不清了!”
說白了,溫琪隻不過是既要,又要!
她既貪戀秦躍超的家世條件,又不捨得傅景成的陪伴。
最好她一直做秦家少奶奶,跟秦躍超維持表麵和諧的夫妻。
背地裡再跟傅景成藕斷絲連。
這樣兩個男人加在一起,就最能滿足她的需要了。
可現在秦躍超主動跟她離婚,不要她了。
隻剩下一個私生子傅景成,溫琪又不樂意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溫琪兩眼瞬間瞪圓,手指向她。
溫苒盯著她:“到底是不是我在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有數!”
“溫苒,你自己得不到傅景成的歡心,還反過來汙衊我!”溫琪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瞬間氣惱地不行。
溫苒撇唇不屑:“冇想到姐姐你竟然敢做不敢認呢?”
“你馬上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溫琪手指著病房門口,衝她憤怒地咆哮。
溫苒卻冇有馬上離開。
而是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姐姐這是氣什麼呢?反正你冇了秦少,不還有傅景成嗎?你又不是冇有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