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帳篷裡,刺激】
這裡的沙子細細、軟軟的。
踩在腳底下很是舒服。
“給我!”
商冽睿突然朝她伸出一隻手。
溫苒疑惑:“乾什麼?”
商冽睿:“我幫你拿鞋。”
溫苒正猶豫著要不要麻煩他,商冽睿已經主動幫她拿過鞋子。
他自己也脫了鞋子,拿在手裡。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地朝前走著,在沙灘上留下一長串的腳印。
海風吹拂過溫苒的秀髮。
她的長髮隨風揚起。
商冽睿在她旁邊差點冇看呆了。
溫苒原本正望向大海。
忽然感覺到一道侵略性極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就看見商冽睿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你乾嘛那樣看我?”溫苒防備地問。
他這樣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了。
商冽睿突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去做點有情趣的事。”
溫苒掙紮:“不要,說好了隻是出來走走的。”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他說的有意思的事情指的是什麼。
這男人昨晚冇要夠,今天居然還想要?
精力是有多旺盛。
現在本應該是上班時間。
他這個平日裡工作狂的大Boss居然冇去公司。
反而陪她一起在沙灘上散步。
這就已經很詭異了。
他們約好了隻做P友而已。
溫苒冇想過要耽誤他們倆的工作啊。
商冽睿不理她,隻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他現在想要她得緊。
剛剛她在沙灘上吹海風的畫麵,實在太迷人了。
他現在渾身都燃起了一道火。
本想找一塊隱秘的岩石,把她放上去。
結果舉目望去,居然看到遠處的公共沙灘上,有防曬的帳篷。
有商販在旁邊租售,是按照小時計算的。
商冽睿租了一個帳篷,抱著溫苒一起進去,將她壓在裡麵的墊子上。
溫苒雙手撐地,本能地起身,想要逃跑。
肩膀卻被商冽睿按住。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溫苒神色糾結。
忍不住抗議道:“你能不能不要在公眾場合做這種事情?”
商冽睿深眸望著她:“你不喜歡?”
溫苒十分肯定道:“對,不喜歡。”
商冽睿定定地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鬆開她。
“下次再做。”
溫苒有些錯愕。
冇想到他竟然就這樣放過她了。
“你……”
她以為即便她不情願,他也會強迫她繼續的。
商冽睿看出她的心思,認真地解釋:“我既然答應過你,會尊重你的意願,自然說到做到。”
溫苒心下掠過一道暖流。
冇想到商冽睿即便在這種時候,還不忘信守他們之前約定的承諾。
隻要她不想,就有權利拒絕,他不能強迫。
“謝謝!”
她衝他一笑。
看得商冽睿下腹一緊。
心跳再次加速了跳動。
“你再這樣對我笑,我可要反悔了。”商冽睿嗓音粗啞道。
她難道不知道她的笑容有多勾人嗎?
溫苒立馬斂起笑容。
垂下眼眸說道:“那我們出去吧……”
帳篷裡畢竟空間有限。
他們孤男寡女靠得太近了。
他隨時都有可能改變主意。
還是趕緊離開最安全。
就在這時,一聲若有似無的申呤聲從隔壁的帳篷傳來。
溫苒腳步一頓,身體僵住。
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是緊接著,那申呤聲變大,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一下又一下。
那種撩人的聲音,令人呼吸急促、頭皮發麻……
溫苒和商冽睿都有了反應。
尤其是商冽睿。
他看溫苒的眼神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侵略性十足。
“看來想在帳篷裡做壞事的,可不止我們。”
溫苒臉頰發燙。
眉眼含羞。
她是說沙灘邊為什麼會有租賃帳篷的呢?
原來還有這種用途。
原本他們已經打算離開了。
可隔壁帳篷裡的聲音,實在撩人心魂。
溫苒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竟然邁不開一步。
商冽睿眼底的**愈發的濃鬱。
整個高大的身子從後麵貼上來。
“現在,想要了嗎?”
他薄燙的氣息灑下來,酥酥麻麻的。
令她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溫苒感覺到後臀上被他抵住……
瞬間麵紅耳赤。
好像整個帳篷裡的溫度都在升高。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彆這樣……”
這句話剛落,隔壁帳篷裡又發出極長的喘息,尾音還帶顫。
該死!
商冽睿暗眸。
再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將她緊貼著自己。
“我真的很想要你,就給我一次,一次好嗎?”
他深黑色的眼眸裡,清晰地映著她嬌媚的影子。
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紅唇。
溫苒回望著他,眨巴著水潤的眼眸。
“好,這是你說的,就一次!”
話落,商冽睿已經低頭,攫住了她柔軟的紅唇。
熟悉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的朝她席捲而來。
溫苒想到他們倆目前已經達成了P友協議。
就冇拒絕他的親吻。
她的紅唇被他溫熱的舌撬開。
商冽睿長驅直入地探了進去。
肆無忌憚地攻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溫苒都快要喘不過氣了,商冽睿纔不捨地鬆開她。
緊箍在她腰間的手掌,探進了她的衣服裡。
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帳篷裡做的關係。
刺激與緊張並存。
溫苒的身體柔軟的不像話。
商冽睿更加溫柔,也更加霸道了。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吞噬了她。
溫苒隻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美妙的夢境裡。
夢幻又不真實。
整整兩個小時,溫苒好像迷失了自己。
她從一開始的羞恥、壓抑,到最後也像隔壁帳篷裡的兩人那樣熱情奔放。
她冇想到會在帳篷裡有這種感官與體驗。
太過羞恥。
“商冽睿,你說話不算話!”她啞著嗓子,忍不住控訴。
商冽睿撥開她濕漉漉的長髮,額頭抵著她:“我怎麼說話不算話了?”
溫苒撅起紅唇:“你說隻要一次的,這都幾次了!”
這男人在這方麵永遠冇有節製。
溫苒都有些後悔,答應跟他做P友了。
她渾身癱軟無力。
眼皮沉得不行。
後來是怎麼在他身下睡著的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