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前夫參加家宴,他吃醋】
溫苒心下一顫。
她不是無知少女。
自然明白商冽睿突然叫她去他家是什麼意思。
總不可能隻是單純的給她治療癔症的藥那麼簡單。
“我要休息兩天。”
溫苒有些疲憊地說道。
昨天跟他做了三回,她都快被榨乾了。
明晚再繼續,她怎麼可能吃得消?
溫苒憤憤然地甩上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
回到家,剛洗完澡。
她收到傅景成發來的訊息:【明天下班我來接你!】
溫苒怔了怔。
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傅景成竟然主動提出等她下班來接她?
要知道之前他們結婚一年多,他作為老公,從未開車接過她下班一次。
如今他們婚都離了,他作為前夫,卻肯來接她下班?
這不反常嗎?
溫苒想也不想地回:【不用了!】
婚都離了,她早就不稀罕了。
本想直接關機睡了。
冇想到傅景成很快又給她發來一條。
【明天傅家家宴,你陪我一道回去。】
溫苒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你說個時間,我們約好在傅家老宅門口等。】
她還是不想坐他的車,讓他多跑一趟來接她。
這條訊息發過去就石沉大海。
傅景成冇再回她。
溫苒以為他已經知道了,也關機睡了。
結果第二天。
快下班的時候。
溫苒竟然又收到傅景成發來的訊息:【我在你公司門口等你。】
溫苒驚愕。
昨晚她不是已經告訴他,不用來接她了嗎?
他怎麼還來?
可現在他既然已經來了,總不可能再把他趕走吧。
罷了,就搭乘他的車子去吧。
反正也是回他的傅家。
隻是溫苒冇想到的是——
她剛從員工電梯裡出來。
旁邊的一部總裁專用電梯門開啟了。
從裡麵走出來幾道西裝革履的身影。
為首的那個五官英俊,高大挺拔。
渾身散發出矜貴的氣息。
不是商冽睿又是誰?
他一出現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走在大廳裡的員工見到他,全都頓下腳步。
紛紛恭敬地問候:”商總!“
商冽睿隻是淡淡地頷首。
漆黑深邃的視線卻遠遠地落在她身上。
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溫苒隻得跟其他人一樣,禮貌地喊了他一聲:”商總。“
她如此冷漠疏離的態度,令商冽睿的心裡著實不悅。
他目光緊隨著她。
看著溫苒的身影離開大廳,下了台階消失。
他眯了眯眼,大步跟上她。
弄得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高層都有些錯愕。
江浩明白Boss的心思。
從大嶼山回來後,他就肯定Boss跟溫苒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了。
他示意那幾個高層先離開,然後跟了上去。
商冽睿並冇有下台階。
而是站在那裡,遠遠地凝望著公司大門口的位置。
溫苒正站在那裡。
她麵前停著一輛邁巴赫。
不知在跟邁巴赫的車主說了什麼。
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坐了上去。
商冽睿的俊臉驀然變得難看起來。
眸底一片晦暗。
原來她昨晚拒絕他,不是真的要休息,而是約了彆的男人!
“咦,那不是傅家少爺傅景成嗎?他……好像是溫苒的老公吧?”
江浩視力向來很好,一眼就認出坐在邁巴赫駕駛座裡的人是傅景成。
商冽睿的臉色更差了。
轉頭眼神淩厲地瞪向他。
偏偏江浩並冇有察覺,還在自顧自地往下說:“這傅家少爺不常見啊?他今天這是來接溫苒下班的?看來他們夫妻感情不錯嘛……”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壓低沉了幾分。
商冽睿緊抿著薄唇,語帶警告:“你很閒?非洲那邊新開了一個工廠需要管事的,我看你調過去很合適。”
江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該死!
他怎麼忘了Boss跟溫苒現在的關係了?
急忙改口:“我不閒,一點都不閒,我現在就去開車。”
……
另一邊。
溫苒見到傅景成,第一句話就問:“我不是發了訊息叫你不用來了嗎?我們約好時間,在傅家老宅門口等就行了。”
反正都離婚了,他冇這個義務來接她。
她也不想做他的車。
既然是演戲,隻在傅家老宅演就可以了。
她又不是不配合。
傅景成並冇有跟她多做解釋。
他眼底一閃而逝一抹暗色。
低沉的嗓音不容拒絕:“上車!”
溫苒知道他懶得解釋,她也不願意跟他多說。
反正配合他把這場戲演完就是了。
她冇再廢話,直接開啟車門坐進去。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駛進一棟深宅大院。
車停下,傅景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到來電顯示,轉頭跟溫苒解釋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溫苒仿若未聞。
這通電話到底是他工作上的事,還是跟她姐姐溫琪有關。
她一點都不想理會。
他們已經離婚了。
沒關係了。
他就算現在跟其他女人上床,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傅景成不悅她如此漠不關心的態度。
正想要說什麼——
老宅的管家已經領著傭人迎了上來。
“二少爺,你回來了!家宴就快開始了,所有人都在等二少爺、二少奶奶呢,快進屋落座吧。”
傅景成點頭,與溫苒一道下了車。
正式進入老宅前,他體貼地牽起溫苒的手,將夫妻間恩愛的戲碼做得足足的。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冇離婚,而且很恩愛呢。
溫苒隻覺得虛偽。
不過每次陪傅景成回傅家老宅,她都要表演這虛偽的一套。
她早已經習慣了。
兩人一起走進老宅,步入宴席。
立即就收到不少人關注的目光。
傅老爺子傅正源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傅敬修,是他明媒正娶的大老婆葛蘭君所生。
二兒子傅景成,是他小老婆周麗娟所生。
據說傅敬修得了絕症,常年在國外治病。
之前溫苒每回陪傅景成回老宅,都冇見過他。
但今晚他也來了。
傅家一家子人圍著圓桌,坐得滿滿噹噹的。
從未有過的整齊。
傅景成跟溫苒還冇來得及跟長輩問候,就聽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怎麼又來晚了?讓這麼多人等你們倆?真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