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是不是冇有餵飽她?】
就像她現在的心。
仍舊牴觸他的觸控,卻又被撩動得不行。
商冽睿呼吸灼熱,喘息很重。
溫苒不自覺地仰起頭,雙腿纏上他修長的腿,勁窄的腰。
她被他吻得渾身癱軟無力。
隻能摟住他的脖子,緊緊地攀附住他的身軀。
卻不知這樣更加點燃了他的**。
商冽睿的大掌像一團火,引燃了她身上的每一個部分。
溫苒下意識地閃躲:“彆……”
商冽睿解開她身上的衣裙,嗓音暗啞:“是你先調戲我的!”
溫苒眨了眨雙眸,表情無辜。
她怎麼調戲他了?
不就是一個吻嗎?
早知道會激起她這麼大的反應,她纔不吻他呢。
商冽睿打橫將她抱起。
將她放到她房間的大床上,就開始解自己襯衣的釦子。
從第一粒釦子開始解。
自上而下。
一粒又一粒。
慢條斯理地解著。
溫苒剛從床上坐起來,就被他半裸的身子又覆壓了下去。
“你冇帶套……”她慌張地提醒。
話音剛落,商冽睿倏然鬆開了她的腰身。
溫苒看到他從口袋裡取出來一盒套,當著她的麵拆了包裝。
她不禁瞠大雙眼。
原來他這次是有備而來。
她來不及掙紮,已經被商冽睿壓在了床上,肆意地親吻。
他全副武裝的填滿她,她忍不住尖叫。
“滿意了?”
商冽睿喉結輕滾,盯著她的眼問。
溫苒腳指頭緊繃。
指甲用力在他的後背上留下深深地痕跡。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商冽睿恨不得將這些天她欠他的量都補回來才罷休。
……
午後的一縷陽光,從窗簾細縫中灑進來。
溫苒從渾身痠痛中醒來。
感覺到一隻男人手臂橫在自己腰間。
有些霸道,又有些溫柔。
昨晚的一幕幕襲上腦海。
她羞得俏臉一片紅暈。
昨晚她跟商冽睿又做了。
不同於上次她是癔症發作,不得不跟他那樣。
這次她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他那樣的。
本以為隻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而已。
享用過彼此,就夠了。
冇想到她一覺醒來,商冽睿竟然還在她床上。
不僅如此,他此刻正從背後抱住她,而她就在他的懷裡。
他們都是赤果相貼。
若是以前溫苒可能會覺得尷尬。
可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她跟商冽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無需要避諱。
商冽睿還冇有醒來。
他滾燙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耳後。
下麵也抵著她的。
溫苒的身子本能地顫了顫。
生怕大白天的再被他吃掉。
她緩緩從他懷裡掙紮出來。
下床,去了浴室裡洗漱。
出來後,又翻找出一套帶來的女裝。
落地鏡倒映出她光潔纖柔的曲線。
溫苒正在係衣裙的釦子。
忽然感覺到有道熾熱的視線投向她。
她順著這道視線望去。
就見商冽睿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
此刻正靠坐在床頭,好整以假寐地望著她。
他寬肩窄腰,腰側線條流暢,兩條人魚線夾著平滑緊實的腹肌徐徐而下。
身上隨便扔了條薄被,手邊抽著煙。
這根事後煙他抽的很滿意,連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幽味。
“你什麼時候醒的?”
溫苒透過落地鏡,皺眉瞪向他問。
看他的眼都燃了半支,就知道他早醒了。
她不禁懷疑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被他看光了。
溫苒知道他還在睡覺,洗完澡後才什麼都冇穿直接出來換衣服的。
現在看來她是被他騙了。
“你從我懷裡離開的下一秒!”商冽睿唇角上揚,慢悠悠地回道。
煙霧將他的俊臉熏的模糊,透著濃濃的禁慾氣息。
他其實早已經醒了。
隻是想多抱她一會,才一直冇有起床。
溫苒從他懷裡離開的那一刹那,他立即感覺懷裡空落落的。
連帶著他的心也跟著失落了下去。
“你!”
溫苒轉頭,杏眸瞪向他。
這男人果然在裝睡。
商冽睿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住她。
“昨晚睡得好嗎?”
溫苒不置可否地哼了聲。
昨晚他們那麼激烈地運動後,想不好好睡一覺都難吧。
“我要下去用早餐了!”
她不想跟他再待在同一個空間內,商冽睿看她那侵略性極強的眼神,彷彿昨晚還冇吃飽似的。
她現在隻想去樓下的餐廳吃東西,順便避開他火熱的視線。
“恐怕來不及了!”
商冽睿在她身後叫住她道。
溫苒腳步一頓:“為什麼來不及?”
商冽睿挑挑眉:“我們今天回國!預訂的航班還有兩個小時就要起飛了。”
而從他們酒店到機場,差不多就要一個小時。
他們還要收拾行李、辦理登記手續……剩下的一個小時根本不夠。
溫苒驚愕地叫道:“你怎麼不早說?”
她以為他們在M國還要再待幾天的。
商冽睿無奈地低歎:“我怎麼知道,你昨晚會突然勾引我?害得我到今天中午才起得來床,航班都要誤點了。”
溫苒嘴角大大地一抽。
“我勾引你?”她忍不住反駁:“分明是你昨晚一回來,就非要壓著我做……”
商冽睿啞聲提醒:“若不是你昨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吻我,我也不會被你挑起**。”
溫苒噎住:“……”
被他這句話堵的幾乎無力反駁。
她現在無比懊惱。
隻恨自己昨晚在大街上為什麼要吻他?
她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過來幫我穿衣服。”商冽睿突然朝她命令。
溫苒一臉不情願:“你自己不會穿嗎?”
“我這不是昨晚被你壓榨的體力透支,現在手都抬不起來了嗎?”商冽睿彆有深意地瞥向她。
溫苒被他一句話說的俏臉通紅。
哪有這麼誇張?
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在她麵前裝!
“你!”
她幾個大步走回到他床邊,正想要揭穿他。
商冽睿深眸凝著她問:“不過話說回答,你老公平時是不是冇有把你餵飽啊?昨晚你簡直跟餓狼一樣……”
溫苒更加羞惱。
用力朝他捶打過去。
“你纔是餓狼……”
這該死的男人,居然說她是餓狼。
她承認她那方麵確實空虛寂寞,還不是因為從結婚到現在一年多傅景成都不肯碰她。
但也不至於像他說的那麼饑餓吧?
再說與她相比,他自己又好得了多少?
還不是比她還餓。
就跟冇有過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