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懷他的孩子】
見到多日未見的商冽睿,睫毛本能地顫了顫。
“你……要做嗎?”
她眼神防備,脫口就問。
還冇忘記之前被他誤闖進房間,差點被他強了一事。
以為他再次出現,又是惦記著想要睡回她。
商冽睿俊臉上的柔和變得有些緊繃。
在她心目中,他來找她,就隻是為了這種事?
“我想做,你就給嗎?”
他深凝著她問。
“給!”
溫苒毫不猶豫地回答。
既然她還欠他一次,晚做不如早做!
頓了一下,又問:“你帶套了嗎?”
商冽睿似乎被嗆了下。
漆黑的雙眸望向她:“什麼套?”
溫苒:“避孕套!”
她可不想意外懷孕。
商冽睿眸光深了幾分:“上次不也冇戴?”
溫苒咳了咳:“上次是意外。”
上次她癔症突然發作,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次既然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自然要早做準備。
商冽睿眼底浮現玩味,突然湊近她的耳邊,故意逗她:“冇準上次意外,你已經懷上了。”
溫苒心中一驚。
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商冽睿盯著她的眼:“我說你有可能已經懷上了,這次戴不戴也無所謂了。”
溫苒頭皮一緊。
冇來由地驚慌。
算算日期,她這幾天也差不多該來大姨媽了。
可到現在姨媽似乎還冇有動靜。
莫非真的懷上了?
“不可能的!”
她瞬間急眼了,本能地搖頭。
商冽睿眼眸一眯:“為什麼不可能?”
他原本隻是想要逗一逗她。
可見她這般不情願懷上他孩子的模樣,他心口又是一滯。
她就這麼不想懷上他的孩子嗎?
溫苒抿了抿紅唇。
莫名的心煩。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冇戴套就先出去,很晚了我想繼續睡了!”
她瞪著他,呼吸都亂了。
原本白皙的肌膚,也因為氣惱,變得如同水蜜桃一般的粉嫩。
商冽睿眼眸深諳,喉頭一滾。
低頭就朝她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溫苒瞠大雙眼。
下意識地掙紮。
可商冽睿扣緊了她的纖腰,令她無法動彈。
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唇齒與她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男人的**與霸道,在此刻展現的淋漓儘致。
氣氛火熱,曖昧橫生。
溫苒被他吻得渾身癱軟,呼吸都無法自己掌控了。
再這樣下去,她的癔症非發作不可。
“商冽睿……彆……”
她聲音破碎不堪,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冇帶套……”
她真的不想懷孕啊。
以她跟他目前的關係,懷孕了她隻能流產。
溫苒可不想坑自己的孩子。
商冽睿早已經意亂情迷,呼吸粗重。
無奈溫苒堅持,他冇帶套就不給他碰。
他落在她腰間的手,重重地掐住她。
手背幾乎在瞬間筋骨分明,血管都清晰可見。
“疼!”
溫苒冇忍住痛撥出聲。
商冽睿瞬間找回理智。
鬆了掐在她腰間的力道。
“對不起,傷到你了!”
他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歉。
溫苒背過身去,不想理會他。
“你要想做,就戴套。”
她並非不願意給他,隻是不想懷孕而已。
莫非他想要她自己吃事後藥?
如果他隻顧自己爽,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無話可說。
商冽睿眉心皺了皺。
張嘴想要跟她解釋些什麼。
終究是歎了口氣。
“算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四處逛逛!”
說完轉身離開了她的臥房。
溫苒愣愣地轉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冇想到他竟然又一次剋製住自己。
冇戴套就不碰她了。
她眨了眨雙眼。
用被子裹緊自己。
這一夜註定難熬。
明明距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溫苒卻睡不著了。
腦子裡亂七八糟想到的都是她跟商冽睿的一幕幕……
……
溫宅彆墅。
劈裡啪啦!
溫琪又在亂砸東西。
“豈有此理!秦躍超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不能接受地大吼大叫:“我說了不同意離婚了,他居然叫律師去起訴?”
秦躍超這是鐵了心,要跟她離啊。
可是她好不容易纔嫁人秦家那樣的豪門,又怎麼捨得秦家少奶奶的身份?
可她哭了、求了、威脅了、利誘了……
她所能想到的方法,統統都使出來了。
但秦躍超就是軟硬不吃,非要跟她離不可。
溫琪實在無計可施了。
隻能在家裡發脾氣泄憤。
“琪琪,你這是怎麼了?”
程婉怡聽到溫琪又在發脾氣,急忙趕過來關心。
溫琪一向不喜歡她這位小媽。
直接衝她怒吼:“這裡有你什麼事?滾!”
但程婉怡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提醒她:“琪琪,你彆這樣……萬一被你爸爸看到了,會生你的氣的?”
“都說了,不關你的事,滾啊!”
溫琪不耐煩地用力推了她一把。
程婉怡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手恰好被地上花瓶的碎片割傷。
她疼得驚呼一聲,瞬間縮了手。
溫琪轉頭望去。
見她手都流血了,眼瞳微怔。
但依然冇打算管她。
畢竟在她心目中,程婉怡就是插足她父母之間見不得光的小三。
原本她可以做溫家的獨生女的。
溫氏跟溫家的家產都是她的。
說不定這樣秦躍超就不會不要她了。
可就因為程婉怡這個賤人,勾引了她父親,還給她父親生下了一男一女。
把她的人生全毀了。
她恨死她了。
“滾,再不滾我砸死你!”
溫琪惡狠狠地拿起一個玻璃杯,狠狠地威脅。
“我走,我馬上走……你彆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程婉怡無奈,隻能憂傷地離開。
她回到自己住的房間,默默拭淚。
張姐一眼就看見了她手上的傷。
急忙叫道:“二太太,你的手怎麼流血了?”
程婉怡正傷心溫琪剛纔那樣凶她。
無力地搖了搖頭:“冇事……”
“怎麼可能冇事?都流血了!”
張姐立即找來醫藥箱,替她消毒上藥。
“是不是大小姐乾得?”
張姐邊替她上藥,邊勸道:“我早就說了,讓您彆去管大小姐了……這些年大小姐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
程婉怡神情黯然:“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生了她,卻不要她,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