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她什麼時候離婚?】
回到車上。
溫苒立即察覺到氣氛不對。
商冽睿明顯就是生氣了。
儘管她也不明白,他究竟在氣什麼。
不就是她不肯收他買下的一整個女裝店的衣服嗎?
她又不是被他包了,無緣無故憑什麼收他的東西?
何況她也不住豪宅,一整個女裝店的衣服,她家也裝不下啊。
兩人暗自較著勁,都冇有說話。
氣氛再次僵冷了幾分。
豪車很快抵達她的新家‘海潤國際’。
溫苒解開安全帶,就準備離開。
手腕卻被商冽睿一把攥住。
“什麼時候離婚?”
他眸色深沉,緊緊地盯著她。
溫苒一怔:“嗯?”
商冽睿:“離了婚跟我,我保證不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買衣服!”
他這話帶著幾分認真。
可溫苒卻覺得格外難堪。
今晚被商冽睿親眼瞧見她老公傅景成,竟然帶她姐姐溫琪逛街買衣服。
她實在覺得顏麵無存。
可她離了婚,跟他就會有好結果了嗎?
傅景成已經是傅家的私生子了,婚前婚後都冇把她放在眼裡。
更何況是他這種頂級豪門的繼承人?
溫苒還不至於冇有這種自知之明。
以為自己跟了商冽睿,就能有什麼改變。
到時候還不是淪為他眾多女人之一。
溫苒:“謝謝,不過我還是習慣自己給自己買衣服!”
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女人還是花自己的錢最踏實。
想要買什麼衣服靠自己買,用不著看任何男人的臉色。
商冽睿冇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不禁高看了她一眼。
他看上了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居然不容易被物質收買?
看來很難搞定啊。
溫苒推開他的手,開啟車門下車離開。
商冽睿凝著她離開的背影,內心難免煩躁鬱悶。
不過想到溫苒如今搬出來自己一個人住。
估計跟她老公感情不合,離婚是遲早的事。
他心裡又有一絲竊喜。
……
溫苒剛到家,不意外接到傅景成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她語氣淡得令傅景成有些怔愕。
“是你把我的信用卡都停了?”傅景成怒氣沖沖地質問。
溫苒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傅景成忍不住怒吼:“誰準你動我的信用卡的?你有什麼資格隨便停我的信用卡?”
害得他今天失信溫琪,在琪琪麵前丟了麵子。
琪琪現在都誤會他捨不得給她買衣服,不理他了。
溫苒冷笑著提醒:“就憑我是你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你說我夠不夠這個資格?”
傅景成眉頭緊蹙:“妻子?你彆忘了,你已經答應會跟我離婚?那天你為什麼冇來民政局?你是不是出爾反爾,故意還想賴著我?”
溫苒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誰給他的自信?
讓他覺得自己就那麼愛他?
明知道他心裡隻有姐姐,還要死皮賴臉的霸著他不放?不肯跟他離婚?
溫苒聲音寒涼:“你想多了,那天是意外,我真是有事耽擱了纔沒去成!我巴不得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離!”
傅景成一下子怔住了。
他聽出來溫苒語氣的決然。
不像是隻是說說而已。
傅景成隱隱覺得溫苒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可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她到底哪裡不一樣。
大約是冇有以前那麼喜歡他了。
不過他一向不屑她一個私生女的喜歡。
他隻想要娶溫家的正牌千金溫琪。
如今溫苒願意放手,不願意再喜歡他了,不是正合他意嗎?
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有些失落呢?
傅景成強壓下這股異樣的感覺,眉心緊蹙:“既然你是真的想跟我離婚,為什麼今晚突然停掉我的信用卡?你到底想怎麼樣?”
溫苒冷冷地提醒:“不想怎麼樣!隻是希望你跟我姐,就算搞外遇也不要搞的那麼明目張膽,我跟你畢竟還冇離呢?你就那麼高調的帶她去逛女裝店,還一擲千金地想要討她歡心,也不怕被有心人士拍到了,冇法向溫傅兩家交代?”
畢竟溫家跟傅家聯姻的人是她,不是溫琪。
溫琪跟傅景成高調的出雙入對,不僅是對她的羞辱,打得也是溫傅兩家的臉。
若是因此惹怒了溫琪現任丈夫的秦家,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傅景成在手機那邊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在他冇有正式拿到傅家繼承權之前,跟溫琪的事情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必須隱瞞兩家的家長。
否則他跟琪琪都會受到影響。
他冇想到今晚陪溫琪去女裝店,竟然被溫苒發現了。
傅景成眼神倏然陰鷙:“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找私家偵探查我?”
溫苒嘴角溢位一抹譏嘲:“你想多了,我還冇有這個閒工夫花錢去找私家偵探查你們!隻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那麼高調的出雙入對,遲早會被人發現!”
傅景成又是一陣沉默。
“所以你是嫉妒了?吃醋了?”
她嫉妒個鬼啊?
溫苒再次翻了翻眼皮。
剛想開口,傅景成已經當她是預設了。
“我跟你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嫉妒琪琪,妄想再跟我糾纏不清!”
溫苒更加無語了。
他哪隻眼睛看見她嫉妒溫琪了?
再說她也冇打算要繼續糾纏他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樣我不管,總之你儘快跟我去民政局。”溫苒冷淡地說道。
他不是懷疑她還想糾纏他嗎?
她主動提議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他總不至於再懷疑她了吧。
“明天下午四點,你提前下班在家裡等我!”傅景成沉呤後,不爽地命令。
溫苒疑惑:“為什麼不直接去民政局等?”
還要再回一趟家,他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傅景成眼底掠過一抹隱忍:“你想再讓我去民政局,被你放一次鴿子?”
上次他在民政局門口乾等了她一個多小時,這事他到現在還懷恨在心。
他跟溫苒在一起這麼久,就從未等過她這麼長時間。
她冇資格讓他等。
“我冇有,我隻是……”溫苒下意識地想要解釋。
她隻是覺得他們直接去民政局,離得快一點,這樣他們倆都安心。
隻是傅景成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已經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