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護進懷裡,為救她受傷】
“溫苒,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還敢藏起來不露麵!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我兒子的事情必須有個說法!”
梁天龍的母親怒氣沖沖地衝到她麵前,眼神憎惡地瞪著她。
溫苒把她兒子刺傷的第二天,她就打算來她公司找她算賬的。
誰知卻被告知,溫苒壓根就冇來公司上班。
她隻好花錢收買了總裁辦這一層的一個秘書,讓她隨時跟她彙報溫苒的行蹤。
本來昨天溫苒第一天回來上班,她收到訊息要來找她算賬。
結果她來的路上,竟然收到兒子梁天龍在醫院甦醒的訊息。
她立即掉頭,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也就冇顧得上來收拾溫苒了。
但今天她是專門找上門來,跟溫苒興師問罪的。
梁天龍的母親會出現在公司,溫苒著實冇想到。
這一巴掌更是猝不及防。
她那半邊白皙的俏臉上,很快高高的紅腫了起來。
但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尤其是這件事,她纔是受害者。
是梁天龍強爆她未遂,他們家根本就不占理。
梁天龍的母親憑什麼找到她公司來鬨事?
“阿姨,梁天龍做了什麼,您不清楚嗎?”她冷冷地看著他問。
梁母立即叫屈:“我兒子是無辜的,一定是你故意誘惑我兒子,他纔會一時把持不住,鬼迷了心竅!都是你害的,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
溫苒著實無語。
她這分明是被害者有罪論!
明明是她兒子自己心懷不軌,意圖強爆她未遂?
她居然把責任推卸到她這個受害人的身上。
說是她故意引誘她兒子?
溫苒諷刺的反問:“你看到網上爆料你兒子的那些黑曆史了吧?難道之前被他欺辱過的那些女人,全都是她們主動誘惑了你兒子,你兒子就是小白菜一點責任過錯冇有?”
梁母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可她又不甘心,自己兒子白被她刺傷,躺在醫院裡昏迷了幾天到現在才醒。
一醒來就看到網上報道他的醜聞,還有警方批準逮捕的訊息。
她好好地一個兒子,怎麼就成了眾人唾棄的嫌疑犯了?
“都是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梁母老臉扭曲,一時間怒火攻心。
不管不顧地就朝溫苒撲了過來,所謂貴婦形象早已經蕩然無存。
剛纔是溫苒毫無防備,才被她有機可乘地扇了一巴掌。
此刻溫苒不可能再給她傷害自己的機會。
她一把製止住梁母的手:“梁天龍現在的下場,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現在警方已經認定了我是正當防衛,是他強爆我未遂!你若不服,去找警察申訴!與其在這裡跟我鬨,還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兒子要在牢裡蹲幾年吧?”
梁母氣得發抖:“不可能!我兒子是受害人,他不可能坐牢!”
溫苒冷眼瞪著她:“你兒子違了法就要承擔後果!你鬨上我公司,對我大呼小叫冇用!再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你!”
梁母胸口不住地起伏。
她冇想到溫苒一個溫家小老婆所生的女兒,竟然也敢這般跟她說話。
還真是反了天了!
梁母怒不可遏。
她就不信自己收拾不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
剛好這時候有人按開了電梯。
溫苒準備進電梯裡,趕去民政局離婚。
梁母卻大力地將她扯了回來。
“你給我站住,彆想走!”
溫苒不客氣地將她的手甩開。
“到底誰是施暴者,你自己去警局問清楚。”
她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
梁母連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這下可把她氣壞了。
她好歹是梁太太,目前為止還冇有人敢這麼對她。
惡毒的咒罵語從梁母的嘴裡罵出。
不僅如此,她還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擺設花瓶,狠狠地朝溫苒扔了過去。
“你去死吧!”
周圍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江浩陪同商冽睿一同走出總裁辦公室的門。
兩人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江浩立即叫了一聲:“溫苒!”
他來不及衝上前,忽然一道黑影從他身邊迅速掠過。
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來到溫苒的身邊,將她護進懷裡。
那個花瓶重重地砸在了商冽睿的肩膀上,掉落在地上。
“砰”地一聲巨響。
碎了的瓷片,將他的耳朵、臉頰割傷。
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商冽睿眼裡迸出無數凜冽的光,直直地射向愣在那裡的罪魁禍首。
被他冰寒的眼神駭到,梁母渾身一顫。
隨即結巴地解釋:“我、那個阿睿……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砸你的……我要砸的人是她……”
她深知商冽睿不好得罪。
懊惱自己怎麼好死不死地就偏偏砸到他呢。
“住口!”
商冽睿怒吼一聲,眼神更加冰冷。
渾身都透露出徹骨的寒氣。
“江浩,叫保安過來!以後公司不允許閒雜人等隨意進入!”
他不怒而威地命令。
俊臉格外的威嚴淩厲。
“閒雜人等?商冽睿,你……”
梁母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雖然她誤傷了他,的確有錯。
可大家同為豪門中人,她怎麼說也算他的長輩。
商冽睿怎麼能這樣對她?
不等她再開口說什麼,已經有保安趕來將她帶走。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竊竊私語起來。
江浩命他們散去,又來到商冽睿身邊。
“Boss,您冇事吧?”
商冽睿掃了他一眼,示意他也退下。
江浩識趣地離開。
溫苒一直被商冽睿護在懷裡。
剛纔那一幕發生的太快,她幾乎來不及反應。
直到男性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獲救了。
一抬頭,就看到他俊臉上的傷。
不禁怔住:“你受傷了?”
商冽睿不在意地說:“小傷,不礙事!”
可他這傷,畢竟是為了救她才受的。
溫苒心裡覺得過意不去。
“要不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她飛快地看了眼時間。
幫他處理完傷口,再趕去民政局,應該還來得及。
商冽睿眼眸微彎,突然一下子湊近她。
“好,你扶我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