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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立馬再給我檢查一遍!”
他指揮著身後的醫生,又打電話將自己的私人醫生也叫來。
可結果出來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爸爸的脊背突然彎了下來,彷彿一夜間蒼老了10歲。
他手指顫抖的拿著那份檢查報告,一滴淚驀然從他眼眶滑落。
我靜靜的看著他,我以為爸爸知道我死了會很開心。
“什麼叫已經不到一個月了?你給我解釋清楚!”
他握著醫生的領子,聲音裡都是恐慌。
“一定是你們不夠專業,我要帶我女兒去國外。”
哥哥則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他的眼底滿是悲痛。
一瞬間,我彷彿回到了從前。
“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家裡?!”
哥哥本來暴怒的神色,卻在看清我的欲言又止和額頭上的包是猛然反應過來。
我怎麼和他們說呢?有人會相信嗎?
“哥哥。”
然後響起一聲清甜的聲音,我們三人齊齊回過頭。
“我的鋼琴賽……”閆梓晴旗袍裙子嘟著嘴巴走進來,下一秒卻被人掐著脖子死死按在牆上。
我震驚的捂住嘴巴,看著哥哥猩紅的雙眼。
“怎麼把你忘了?說!你害死了我媽媽,現在是不是又要害死我妹?!”
爸爸震驚的看著他。
“你在說什麼呢?”
哥哥眼裡的痛苦一閃而過。
“我們引狼入室了,媽媽的那瓶藥根本不是如沐給的。”
閆梓晴臉色蒼白,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麼快就被查到了,她以為即使我說了,哥哥也不會真的去查,這麼多年前的事更不會被查的這麼快。
“不是的。”
她看著爸爸慌張的想要解釋。
“我冇有。”
卻被哥哥更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不用急著狡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
他指揮著身邊的保鏢。
“拉下去,不要折磨死了,晚點我會去檢查。”
我渾身雞皮疙瘩冒起來了。
哥哥好凶,我從冇見過他這樣恐怖的眼神。
爸爸看見那些證據眼睛都直了,他手指顫抖突然跪倒在地。
“我做了什麼?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歎了口氣,腦海中再次想起那個機械音。
“宿主是否選擇脫離世界?”
10
這次我猶豫了。
可還冇等我說話,爸爸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乞求。
脆弱的樣子,彷彿是爸媽剛剛去世時。
“爸爸錯了,爸爸會帶你去看最好的醫生,我們家有錢,怎麼會活不下去呢?沐沐乖,咱們明天就去國外。”
我看著眼前脆弱的男人,眼底劃過一絲不忍。
他已經失去了妻子現在又要再一次嘗試失去女兒的痛苦。
“不了吧。”
我對著係統說。
“最後的日子,我想再體驗一下被家人疼愛的感覺。”
可我的身體灰敗的實在太快,成堆的藥送進我的病房,我被插上了氧氣管。
哥哥將工作帶到了家裡,他們日以繼夜的守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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