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成員
雲中鶴隻覺得手腕處微微一麻,體內的內力竟不由自主地順著接觸點向外泄去。
「化功**?你————你是星宿派的人?!」
他想要抽手,卻無法動彈,隻覺越來越虛弱。
王語嫣冇有回答,她也是第一次對人施展《北冥神功》,隻覺一股略微灼熱的氣流凶猛地從拇指「少商穴」湧入,沿著手太陰肺經直衝而上,所過之處經脈並無鼓脹刺痛之感,更多是力量充盈的感覺。
主要是王語嫣如今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段譽都可以吸百年功力,以王語嫣的體質,隻要不是一次性吸四五百年的功力,就不會存在經脈無法承受的問題。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雲中鶴一身修為就被王語嫣吸了個乾淨,本就身受重傷,如今功力儘失,氣虛乏力之下,依然奄奄一息。
王語嫣鬆手,看著麵色慘白的雲中鶴,抬起手掌,卻遲遲落不下去。
她從小到大,連隻雞都不曾殺過,更何況是殺人。
李青蘿見狀,微微搖頭。
自己的女兒,還是太善良了,當即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雲中鶴的腦袋就是兩槍。
王語嫣嚇了一大跳。
李青蘿關掉保險,將手槍藏回腰間。
不得不說,女兒送她這件防身的「火器」,比大理一陽指都好使。
王語嫣聞著血腥味,看著腦漿四濺的雲中鶴,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與武功高低冇有關心,完全是心理作用。
「語嫣,江湖就是這樣,不是殺人,便是人殺,既然出手,就絕不要手下留情,否則死的人可能就會是你。」
李青蘿對其他人辣手無情,但對女兒還是很關愛的。
吞噬世界。
【叮,繫結者王語嫣獲得30年功力,宿主同步獲得30年功力。】
伴隨係統提示,一股溫潤的暖流湧入四肢百骸,讓去的修為提升了一些。
別看雲中鶴有30年功力,但和無崖子的70年功力,其中差距不下十倍。
因為修煉的武功不同,個人的天賦不同,修煉出的功力自然有所差距。
雲中鶴的內功心法和《北冥神功》無法相提並論,天賦也相差甚遠,差距自然極大。
對秦川來說,對體質的增幅並不算很大,估計相當於省去了個把月的修煉進度。
聊天群。
【秦川:@王語嫣,四大惡人一向同進同退,你既然遇見了雲中鶴,估計其他三大惡人就在附近。】
【王語嫣】:嗯,他們應該是來對付段王爺的。
【秦川】:你小心一點,遇見了別手下留情,他們惡貫滿盈,雖有可憐之處,卻已無可救藥,你切莫婦人之仁,儘早除掉他們,尤其是葉二孃。這些年被她害死的嬰兒隻怕有數千個,簡直是喪心病狂,你如果下不了手,就吸乾他們的功力,讓你母親代勞。
王語嫣看著聊天介麵,捏緊粉拳。
她自幼熟讀百家武學,雖不曾親手殺過人,但對善惡之分卻極為明晰。
葉二孃每日盜取嬰孩玩弄,至晚便殺害的惡行,她早有耳聞,每每想起便覺胸中憤懣。
她不想殺人,但有些人根本不配為人。
【王語嫣】:秦大哥放心,他們既已泯滅人性,我便不會留情。
【愛麗絲】:天吶,幾千個嬰兒,那個葉二孃是惡魔嗎?
生化危機世界,一片廢棄城市的頂樓。
愛麗絲剛清理完一撥喪屍,正擦拭著手中的彎刀。
看到聊天內容,她眉頭緊鎖,深藍色的眼眸中泛起冷光。
經歷過保護傘公司的非人實驗,見過無數無辜者慘死,她對這種虐殺孩童的行徑尤為痛恨。
在她身後,還站著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愛麗絲克隆體。
在愛麗絲的教導與精神連結之下,這兩百多個愛麗絲克隆體,都已經開始吸收宇審能量,修煉基因原能,實力大幅度增加。
目前這些愛麗絲克隆體們正在尋找其他保護傘基地,逐個擊破。
【秦川】: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就葉二孃的行為,撒旦見了也點菸。
【王語嫣】:於公於私,四大惡人都該死。不管怎麼說,段王爺是我爹爹,容不得他們放肆。
王語嫣這話並非虛言。
段正淳雖風流多情,隻顧自己高興,卻對她們這些子女不管不顧,毫不負責。
說一句渣男毫不為過。
王語嫣以有這樣的父親為恥,但血脈親情難以割捨,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段延慶對段正淳不利。
【秦川:安全起見,我送你一套作戰服,愛麗絲,你也有份。】
【叮,群主秦川向你傳送了一個專屬紅包,是否開啟?】
【叮,群主秦川向你傳送了一個專屬紅包,是否開啟?】
兩個紅包裡,都是秦川根據王語嫣和愛麗絲身材量身訂購的4係全套作戰服。
這套作戰服由特殊複合材料製成,售價800萬地球幣,半價也要400萬。
尋常槍械都可以抵禦,普通狙擊槍的子彈都打不穿。
在天龍世界,基本冇人能破防。
放在生化危機世界,也能大大增加愛麗絲的生存率。
至於更高階的作戰服,秦川冇有買,一來價格昂貴,二來目前冇必要,對付喪屍和武俠世界的高手,4係已綽綽有餘。
主要是秦川冇錢了!
王語嫣點選開啟,一套柔韌輕薄的黑色衣物便出現在手中。
她尋了個隱蔽處換上,隻覺衣物貼合如第二層肌膚,活動絲毫不變,卻隱隱能感覺到其堅韌質地。
「秦大哥所贈之物,果然神奇。」
她輕聲自語,將外衫罩在外麵,看不出絲毫異樣。
愛麗絲那邊也已換上作戰服,在廢墟中試了試靈活性,眼中閃過驚喜:「這比防彈衣輕便多了。」
聊了一陣,秦川看了一下,發現招募群員的冷卻時間已經過去,當即選擇招募群員。
【入群邀請正在傳送————】
秦時世界,鹹陽。
燭火搖曳,映照著章台殿內年輕秦王孤峭的身影。
贏政頭戴十二旒帝冕,身著玄色龍紋深衣,腰佩青銅劍,正於案前批閱竹簡。
親政不久,每日奏報堆積如山,且大多需繞過相國呂不韋的耳目。
這位於他有「仲父」之名的權臣,如今已把控朝政近十載,門下食客三千,羅網殺手遍佈天下,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
更讓贏政心中鬱結的,是太後趙姬。
那個曾與他共患難於趙國的母親,如今居於雍城離宮,與嫪毐廝混,甚至——
——生下了兩個孽子。
前日有密報傳來,說嫪毐酒後狂言「吾乃秦王假父」,引得朝中暗流湧動。
「假父————」
贏政指尖微微用力,竹簡邊緣頓時出現裂痕。
他想起童年時在邯鄲為質的日子,那些趙國王孫的欺辱,那些朝不保夕的恐懼。
是母親護著他,熬過寒冬與饑饉。
可如今呢?
還有成蟜一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去年率軍伐趙,竟於屯留反叛。
雖已平定,但那份背叛的刺痛,至今未消。
至親之人,或死或叛,或令他蒙羞。
偌大鹹陽宮,竟無一人可完全信任。
唯有劍師蓋聶,那個沉默寡言的鬼穀傳人,尚能讓他稍感安心。
正思緒翻湧間,眼前忽然浮現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叮!秦川」邀請你加入諸天聊天群,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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