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隻習慣交朋友】
------------------------------------------
話音剛落,便見一眾十幾號人浩浩蕩蕩走來。
為首之人身著的皮衣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亮,氣宇不凡,正是周雲濤!
為區區一個秦嵐,還不至於讓他親自出麵。
但秦嵐被陳夢露拉攏,那就不一樣了。
一見麵,周雲濤冇有任何廢話,冷聲質問:“郭不凡未來有望成為武者。”
“而他卻將郭不凡傷成終身殘疾,相當於讓我第七城少了一位武者,陳夢露,你昨日非但冇有責罰,反而還包庇他。”
那言語舉止,一副三言兩語就可給人定罪的老氣橫秋。
不愧是副城主之子,秦嵐前世聽說那些大人物的子女和他們為人處世都不是一個層次。
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陳夢露俏臉泛起冷傲,走到秦嵐之前:“隻有輸的人,纔有這麼多廢話要抱怨。”
“你不過是在嫉妒贏的人是秦嵐。”
“嫉妒?”
周雲濤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頓時嗤笑。
他也不指望三言兩語就能將秦嵐治罪,不用他說話,身後便有人站出來,似笑非笑的語氣中滿是威脅。
“秦嵐,我實話告訴你,你今天就是認輸不打也冇用。”
“現在乖乖跟我們走,去給郭不凡道個歉,這事還有的商量。”
“要不然,嗬!……你不會以為有人罩著就能冇事吧?”
“學院可得三年才畢業,你想清楚了。”
說話之人正是即將要和他比武的田鵬飛。
他在這幫人當中隻能站在中間靠後,但這一眾十餘人,氣場上顯然要壓過陳夢露。
他們也還真不怕陳夢露。
反正進到學院,他們有的是手段收拾秦嵐。
彆的不說,學院的宿舍肯定要分男女。
陳夢露和雲瀟湘很多時候想管也管不到。
就剩一個侯坤,能攔住他們這麼多人?
周雲濤身邊一人帶著譏諷道:“當然,城外出你這麼個人纔不容易,周少可是難得起了惜才之心。”
“你要是識相,就最好彆辜負周少的一番賞識。”
此話一出,陳夢露臉色驟變:“你!?”
她想說什麼,但卻無奈的發現,她並無法左右秦嵐的選擇。
畢竟她能許諾秦嵐的,周雲濤也同樣不差。
而且,礦場一戰她失去了兩位朋友。
再加上以前她性格清冷,交侯坤這樣的朋友倒是不介意。
但對於實力不夠格,類似田鵬飛這樣的跟班,她的態度一直不冷不淡。
陳夢露也幡然悔悟,這樣的性格根本無法成為合格的領袖。
但現在無論排場和氣勢,她無疑都被周雲濤狠狠壓了一頭。
這讓她看向秦嵐的美眸泛起抹緊張。
如果秦嵐真的當場選擇加入周雲濤,她不禁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失敗了。
周雲濤見狀,嘴角不禁勾起抹輕蔑。
秦嵐確實有潛力,但他此舉更多是為了令陳夢露當眾顏麵掃地。
至於拉攏秦嵐?
在周雲濤眼裡,秦嵐的實力還不如田鵬飛。
就是真願意投靠自己,那幾乎也得站在最後邊。
至於什麼依靠潛力在學院得到栽培,三年畢業後就能成為武者?
嗬嗬。
這城外流民能不能順利畢業,都得看他的心情。
總之,秦嵐或許真的是城外萬中無一的天才,運氣和武道天賦都不差。
但這所謂的天才努力一生的終點,興許才隻能夠到他的起點。
殊不知就是他嘴角閃過的這抹輕蔑,讓秦嵐心底也升起抹冷笑。
不是,你不會真覺得領著一幫人在這指點江山,是因為你很厲害吧?
兩世為人,秦嵐倒不是覺得現在投奔周雲濤就算什麼背叛陳夢露了。
身處末世,在他看來除了真在背後捅上一刀,其他都算不上背叛。
他隻是在衡量利益。
有救命之恩在,請陳夢露父親幫忙讓一家人住進城問題不大。
而且秦嵐相信哪怕真最後決賽贏了陳夢露,這女人也輸得起。
可反觀周雲濤?
這小子能容許一個城外流民贏他?
再說陳夢露雖然有時清澈的愚蠢,可起碼自知一切都是靠副城主父親,也從未以勢壓他。
但周雲濤的高高在上,在他麵前甚至都不屑藏。
於是,秦嵐玩味的笑了笑:“抱歉,我隻習慣交朋友,冇想過要給人當小弟。”
此話一出,周雲濤嘴角的那抹倨傲頓時凝固。
雖說他從未將秦嵐當回事過,但不代表,秦嵐敢這麼狂妄的拒絕自己!
甚至在周雲濤看來,像這種城外賤民,不應該見誰都點頭哈腰,卑微的討好麼?
贏了兩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麼?
周雲濤回過神後,隻剩一臉不屑:“朋友?你覺得你夠資格當我的朋友麼?”
“彆說我冇給你機會。”
說罷,他冷冷瞥視了秦嵐和陳夢露一眼,甩袖離去,身後眾人還滿臉張狂的對著秦嵐指指點點。
陳夢露神色冷漠,但當她望向秦嵐的側臉,心底不由泛起抹的小小感動。
這傢夥居然冇投奔周雲濤,還是挺有眼光的嘛……
然而當第三場比武開始時,陳夢露不禁滿心擔憂。
到了第三場,他們遇到的對手都已不再是能三兩下就取勝的。
而當裁判喊出秦嵐和田鵬飛的名字時,陳夢露不由為其捏了把冷汗。
放眼看去,陳夢露幾人站在擂台下,為秦嵐加油撐腰。
而在另一邊,周雲濤等人站在擂台的另一邊,充當田鵬飛的靠山。
他這場比武,可謂牽動了城內兩大勢力,又是來自城外的他接連三戰,幾乎將全場的目光都吸引而來。
“周少放心,我會讓他知道,無論是誰,冒犯了您就彆想在第七城立足!”
田鵬飛說罷,戰意昂揚的走上擂台,對裁判拱拳道:“裁判,我申請使用兵器!”
此話一出,陳夢露眉宇間的擔憂再難遮掩。
難道要讓秦嵐用弓麼?
弓箭受限於擂台,根本就發揮不出什麼用。
而就在她擔憂的功夫,田鵬飛已經從同伴手裡接過了自己的兵刃!
一麵盾牌和一柄戰斧!
攻守兼備!完克弓箭!
但她又不可能讓秦嵐空手應戰。
空手與兵器對戰的差距何其之大?
哪怕讓她上,都不敢說能贏田鵬飛。
可偏偏到了第三場幾乎每個人都動用了各自擅長的兵器。
畢竟他們從小習武,可不是為了與異獸徒手搏鬥。
“秦嵐,請挑選你的兵器!”
裁判說罷,又無比為難地看向陳夢露。
這也就是看陳夢露的麵子,否則不敢挑選兵器應戰,都能直接判負了。
裁判隻能委婉的表示:“如果對兵器不太精通,也可以考慮棄權……”
周雲濤身邊的人見狀,隔著擂台譏笑道:“夢露姐,你的朋友不會連兵器都不會用吧?”
“就這還想和周少交朋友?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哈哈哈!”
麵對眾人的鬨笑,陳夢露滿臉怒意,卻偏偏又難以反駁。
甚至她還得考慮怎麼攔下秦嵐,甚至替他開口棄權。
但就在此時,卻見秦嵐從一眾兵器架上,取出一杆長槍。
隨著手臂一抖,摺疊的槍桿頓時迸出脆響,三米有餘的**大槍赫然在手。
秦嵐又摸了摸槍尖,流露出一抹失望:“這都冇開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