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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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獸群仍不見減少,並且此刻還能追上他們的,每一隻異獸都實力凶悍,不容小覷。
甚至侯坤父親都隻能暫時擊退,根本來不及將之斬殺。
陳夢露將其他人遞來的箭袋遞給他,但,秦嵐望著逐漸勢頹的侯坤父親,猛的咬牙,赫然抽出一支一米多長的箭矢。
箭矢上弦的刹那,整支箭矢都泛起青色的狂風。
泛著倒刺的箭頭更是有一道旋渦縈繞,當秦嵐蓄力到極致時,便見逃亡的人群中轟出一道青色的激芒!
轟!
這一箭所過,擦過不少親衛的麵龐,箭尾掀起的狂風,令他們麵容生疼。
甚至陳夢露看的清楚,這道箭矢從一位商會精銳武者的側臉劃過,產生的音爆當場就令其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轟!
侯坤父親正揮舞樸刀抵擋追殺的異獸,可動作已經有些遲緩。
甚至冇被甲冑覆蓋的胳膊,已經被撕裂出不少傷口,連肉都被撕下好幾塊。
一隻足有五米多高的變異巨猿,一直緊追不捨,每次剛將其打退,巨猿就猛的躍起,猶如一座壓襲來的小山般。
好幾次都想撕咬住侯坤父親,想將他拽入獸群。
侯坤父親雖在支撐,但每次都凶險到了極點。
可突然間,侯坤父親感到身後襲來一道破空的尖嘯!
他第一反應還以為是異獸從他背後襲來。
因為這一箭從他背後襲來,讓殺紅眼的侯坤父親都感到威脅。
轟……
可還不待侯坤父親思索,箭頭凝聚的罡風就轟然洞穿了巨猿的頭顱。
那恐怖的反震力,讓二品獸骨打造的箭桿都驟然迸裂。
侯坤父親清楚的聽到巨猿頭顱傳來沉悶的骨裂聲。
而這一箭巨大的貫穿力,將凶悍的巨猿直接轟的向後飛滾。
侯坤父親喘了口粗氣,望著巨猿砸飛好幾隻異獸,捂著頭顱痛苦的嘶吼,卻好似因為忌憚,冇敢再向他撲殺而來。
這一箭,價值兩萬。
秦嵐能感覺到,箭頭被巨猿死死攥住,收是收不回來了。
這點錢,和侯坤父親的安危比起來,也根本不算什麼。
正當此時,秦嵐突然聽到陳雲龍暴喝一聲。
“撐住,雲州快到了!”
秦嵐猛的扭身看去,終於透過層層山林,見到了雲州城恢弘的輪廓。
雖然還有一定距離,但陳雲龍這句話,無疑給了眾人極大的希望!
雲州城的輪廓越來越近,但秦嵐卻也聽到身後的山間傳來地動山搖的巨響。
巨響所過之處,一棵棵巨樹崩塌,嘶吼聲中的嗜血殘暴,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陳雲龍都臉色驟變,再度猛的咬牙,隻聽腰帶上的異核傳出碎裂的聲響,為眾人撐起最後的狂風。
所有人都用儘渾身解數奔逃,可身後那地動山搖的巨響卻並冇有擺脫,反而還在不斷靠近。
秦嵐身若奔雷,終於在翻過一座荒山間,看到了雲州的城門轟然敞開。
荒山間,一道道武者的身影分開在搜尋,直到有誰沉喝一聲在那邊,所有人才快速集合,全副武裝的向秦嵐等人的方向馳援而來。
城牆上的機炮也開始吞吐火舌。
密集的彈道從秦嵐等人頭頂掠過,秦嵐還看到一道金光籠罩的身影快到極致,所過之處樹木山石無不被碾為齏粉。
還有一人宛若山嶽,麾下所率領的武者各個裝備精良,皆有異核裝備在手。
“快!救人!”
金光縈繞的那位,是雲州城的一位鎮守使,與陳雲龍相識。
見麵的刹那間,那人先是穩住陳雲龍的身形,喝令雲州衛隊將秦嵐等人團團護在身後。
轟!
宛若山嶽的魁梧男子將盾牌向下一砸,赫然浮現出一道屏障!
而其麾下甚至帶著特製的狙擊槍,從膛內轟出的每一顆子彈都能令空氣一陣扭曲。
陳雲龍推了秦嵐一把,見到女兒安然無恙後,他才長舒口氣。
但他依舊緊握著戰刃,和鎮守使並肩而立。
陳雲龍喘著粗氣,這一路的廝殺讓他的雙臂都不受控製的微微發顫。
那魁梧巨漢將盾牌如壁壘般砸在地上後,又從麾下手中接過一柄開山巨斧,也與陳雲龍站在一起。
三位強者目光凝重地盯著遠處,沿途的一路巨樹都被某種可怕的異獸轟塌。
那是令三人警惕的殘暴生物,似乎隨時再可能爆發一場血戰。
片刻過後,隨著城牆上的機炮調整槍口,一瞬間那片山林就變得千瘡百孔。
秦嵐隻聽到一聲可怕的怒吼,比起痛苦,那更像是不甘!
緊接著,秦嵐便聽到山林深處又一陣地動山搖,但卻是離他們越來越遠。
見到這一幕,陳雲龍才鬆了口氣,早就被獸血染紅的戰刃這才重重砸在地上。
秦嵐也得以喘息,但聽著那漸行漸遠的震顫聲,他仍心有餘悸。
這就跑了?!
秦嵐能感覺出來,從雲州來搭救的兩位首領,實力不比陳雲龍遜色。
但卻隻是穩住陣腳,並不敢貿然追殺。
而且,城牆上豎立的可是機炮啊!
連鋼鐵壁壘都能轟成篩子的機炮!
那隻異獸,就這麼走了?!
這讓秦嵐臉色微變,剛纔追殺他們的,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幸虧他們跑了回來,或者說幸虧這隻異獸,冇有第一時間嗅到血腥味。
否則,他們都彆想活著回來!
秦嵐剛放下陳夢露,就見醫護人員圍了上來。
“忍住!”
一位醫護人員拿著針劑,紮在了學院第二斷臂的肩膀上。
這一針,血是止住了。
但他這輩子的終生殘疾,已成定局。
科技雖然能為其打造假肢,但彆忘了他們都是武者。
能成為第七城學院第二,其將來的氣血還能更上一步,假肢根本不可能承載近萬公斤的力量。
命是保住了,但從今以後,他的戰力將大打折扣,再無法如先前那般狩獵。
“我的手,我的手!”
一針下去,雖然止住了血,可那人卻更加慘痛的嚎叫起來。
剛纔隻顧著逃命,此刻,他似乎才意識到,失去一臂對自己此生的影響有多大!
那人臉色蒼白,眼淚鼻涕都混在一起。
此刻在他心底,唯一想到的就是為什麼要來參加這該死的學院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