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知曉。」鳴戈之主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如同星河流淌。
「其中是非曲直,我自會查證。你們不必再去尋那青羽的麻煩,此事到此為止,都回去吧。」
他的想法很明確,這不過是小輩糾紛引發的意氣之爭,雙方各有背景,糾纏下去對誰都冇好處。
他出麵調停,將事情壓下,是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然而,下方三位尊者聞言,臉上卻並未露出如釋重負或遵從的神色,反而顯得有幾分————尷尬和欲言又止。
霧影尊者乾咳一聲,略顯侷促地開口道:「稟鳴戈之主,那個————紫陌兄此刻————正在與那青羽理論」。
星軌尊者也連忙補充,語氣帶著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寬慰:「鳴戈之主放心,紫陌兄自有分寸,隻是略施懲戒,讓那青羽知曉些規矩,絕不會過分。此刻想必已快有結果了。」
金魄尊者更是甕聲附和:「正是,那青羽雖有些實力,但在紫陌兄麵前,還是差了些火候,讓他受點教訓,於他長遠而言也是好事。」
「你們說什麼?!」
鳴戈之主籠罩在星光下的麵容似乎清晰了一瞬,聲音陡然拔高,原本平穩如星河的氣息也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波動。
神殿內的星光都為之一滯。
三位尊者被鳴戈之主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星軌尊者硬著頭皮,再次確認道:「我等是說,紫陌尊者此刻正在現實星空中,與禦靈王青羽交手,意在稍作懲戒————」
「胡鬨!」
鳴戈之主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怒,打斷了星軌尊者的話。
「我方纔說得很清楚,此事到此為止!你們立刻傳訊紫陌,讓他停手,馬上給我回來!」
見到鳴戈之主似乎真的動怒,三位尊者心中不免惴惴。
霧影尊者連忙解釋道:「鳴戈之主息怒,紫陌兄他————他可能一時收不住手,但絕對知道輕重,斷不會真的重創那青羽,最多是讓他吃點苦頭,折損些顏麵————」
他還想強調己方是「占理」且「可控」的一方。
「絕無此種可能!」
鳴戈之主的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作為宇宙之主,他的許可權和訊息渠道遠超普通尊者。
對於青羽的真實實力,尤其是其突破不朽後的一些並未公開卻足以震動高層的事蹟,他雖未悉知全部細節,但也遠比紫陌等人清楚得多!
那青羽,是能以不朽之身逆伐宇宙尊者,甚至讓妖族宇宙霸主都自爆的怪物I
紫陌區區一個初等尊者,還「教訓」青羽?簡直滑宇宙之大稽!
鳴戈之主此刻關心的,已經不是誰對誰錯,也不是什麼尊者顏麵。
他擔心的是紫陌這個蠢貨不知死活,真把青羽惹怒了,到時候死在青羽手裡,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要再說這些無用之言!」鳴戈之主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告訴我,你們現在的具體位置!座標!立刻!」
星軌、金魄、霧影三位尊者被鳴戈之主這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急切徹底鎮住了O
他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發展,可能遠遠超出了他們自以為是的掌控。
霧影尊者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立刻將青羽所發的那個荒蕪星域座標報了出來。
得到座標的間,鳴戈之主那籠罩在星光下的偉岸身影驟然波動,其絕大部分意識與瞬間迴歸現實本體,顯然是要即刻行動。
他那蘊含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同時轟然迴盪在三位尊者意識中:「立刻停止你們正在做的一切!傳訊紫陌,讓他住手!在我抵達之前,不得再有任何挑釁之舉!」
聲音中的急迫與嚴厲,如同冰水澆頭。
讓星軌、金魄、霧影三位尊者心中那點殘存的僥倖徹底粉碎,隻剩下冰冷的不安和隱約的恐懼。
他們意識到,自己等人恐怕真的闖下了意想不到的禍事。
「是!謹遵鳴戈之主之命!」三人不敢有絲毫怠慢,意識迅速迴歸現實。
現實星域中,三位尊者看著仍在遠處「激戰」的紫陌尊者。
「紫陌兄!快住手!」星軌尊者率先以神力傳音,聲音帶著急促。
「鳴戈之主有令,立刻停戰!」金魄尊者也連忙喝道。
霧影尊者更是直接試圖通過靈魂聯絡,震動紫陌尊者的意識:「紫陌!醒醒!事情有變!鳴戈之主親自下令,命你即刻停手!」
然而,此刻的紫陌尊者,靈魂深陷於青羽精心編織的幻境之中,正享受著「碾壓人族天才」、「彰顯尊者威嚴」的無限快意。
如何聽得進外界的呼喚?
他隻覺那「青羽」在自己的猛攻下「節節敗退」,「破綻百出」,勝利在望,心中暢快無比。
對於三位好友的乾擾,他隻當是他們擔心自己下手過重。
「哈哈哈!三位勿憂!」紫陌尊者一邊繼續對著虛空狂劈猛砍,一邊還抽空迴應,語氣中充滿了誌得意滿。
「這青羽小兒不過如此!待我再攻他幾招,定叫他心服口服,親自向我賠罪!」
「鳴戈之主那邊,待我拿下此子,自會前去解釋!此等小輩,不狠狠教訓一番,不知天高地厚!」
現實宇宙,鳴戈之主目標直指那荒蕪星域座標。
他心中確實有些焦急。
四位初等尊者,對於頂尖強者數量相對較少的宇宙星河銀行而言,算是不小的中堅力量,損失任何一位都令人心痛。
但這並非他最主要的擔憂。
作為人族真正的高層宇宙之主,他看待問題的角度更高,也更深遠。
青羽的崛起速度太過驚人,天賦之恐怖亙古罕見。
這類絕世天才,心性往往極其驕傲,甚至可能因為成長過快而缺乏足夠的磨礪與沉澱,內心潛藏著不容觸犯的威嚴與偏執。
此次事件,起因不過是小輩間的一點摩擦,紫陌等人雖有借題發揮、以勢壓人之嫌。
但就其行為本身而言,在人族內部法規下,確實罪不至死。
若青羽盛怒之下,真的不管不顧,將這四位尊者斬殺當場————
那麼,即便青羽背景再硬,天賦再高,人族族群法規也不會完全縱容,必要的懲處恐怕難以避免。
屆時,一位前途無量的絕世天才,因為幾個蠢貨的挑釁而受罰,心中豈能冇有芥蒂?
昔日的「焱帝」,何等驚才絕豔,最終卻因種種原因與人類族群離心離德,甚至反目成仇,那巨大的損失和傷痛,至今仍是人族高層心中不願多提的隱痛。
他絕不希望因為手下幾個蠢貨的狂妄,在青羽心中埋下對族群、對規則的怨恨種子。
若待其未來真正成長起來,羽翼豐滿,回想起今日「不公」,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他必須儘快趕到,親自掌控局麵。
「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途中,鳴戈之主心中暗罵,速度不禁又快了三分。
荒蕪星域。
青羽那燃燒著幽焰的巨大眼眸微微一動,清晰感知到了三位尊者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變化。
從最初的同仇敵愾、好整以暇,到如今的驚慌失措、極力勸阻。
這種轉變,顯然並非源於他們自身醒悟。
————
「看來,已有更高層次的存在關注此地了。」青羽心中瞭然,如此也好,省去不少後續麻煩。
他掃過仍在幻境中「酣戰」的紫陌尊者。
這位初等尊者此刻氣息已然萎靡了一大截,神力波動明顯虛弱了許多。
原因無他,在青羽精心編織的、讓他感覺「勢均力敵甚至略占上風」的激烈幻戰中。
紫陌尊者為了維持「攻勢」和「壓製」,在幻術的深層暗示下,早已不知不覺地、持續地燃燒了钜額的神力!
事實上,即便是生死相搏,宇宙尊者也不會輕易燃燒神力。
更何況紫陌尊者原本隻是打算「教訓」一下後輩,立威即可,正常情況下更不可能如此拚命。
但幻術之妙,就在於扭曲認知。
讓他連同旁觀的三位好友,都「合理」地忽略了這極不尋常的「燃燒神力」舉動,沉浸在他們共同看到的「激烈戰況」裡。
就在這時,遠方星空毫無征兆地泛起一層柔和卻無比深邃的星光漣漪。
一道巍峨、古老、彷彿承載著無儘星河文明厚重氣息的身影,一步從虛空中踏出。
他周身冇有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自然流露出的、與宇宙法則深度交融的存在感,瞬間便成為了這片星域無可爭議的中心。
連青羽那龐大的神體帶來的壓迫感,都被這片更浩瀚的「星空」悄然包容、
撫平。
宇宙星河銀行第二位宇宙之主——鳴戈之主,親臨!
他的自光如同時光長河般掃過現場,瞬間便將一切儘收眼底。
巍然不動、氣息沉靜如淵的青羽。
神體氣息衰弱、卻仍在對著虛空瘋狂輸出、狀若癲狂的紫陌尊者。
以及在一旁臉色蒼白、試圖勸阻又不知所措的另外三位尊者。
鳴戈之主心中先是微微一鬆。
冇有他最擔心的、不可挽回的廝殺與傷亡發生,局麵雖然詭異,但並未滑向最壞的深淵。
以他的境界,自然一眼便看穿了紫陌尊者四人皆中了極其高明的靈魂幻術,沉溺於虛幻的戰鬥而不自知。
青羽自始至終連位置都未曾移動,這份從容與掌控力,讓他暗自點頭。
「拜見鳴戈之主!」星軌、金魄、霧影三位尊者見到自家宇宙之主親至。
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又惶恐於自身過失,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敬畏與不安。
青羽那龐大的神體也微微前傾,做出了符合禮儀的姿態。
「青羽,拜見鳴戈之主。」態度不卑不亢,保持著對宇宙之主應有的尊敬。
鳴戈之主的目光落在青羽身上,那籠罩在星光下的麵容似乎緩和了許多。
他並未因青羽對紫陌等人施展幻術而有絲毫不滿,反而心中頗為讚許。
此事起因於紫陌一脈後裔不當在先,紫陌等人又不分青紅皂白、以勢壓人而來。
青羽擁有輕易重創甚至滅殺這四人的實力,卻僅僅以幻術懲戒,令紫陌自耗神力,吃個啞巴虧,並未造成實質性的、不可調和的傷害。
這份剋製與分寸,在擁有絕對力量的天才身上,尤為難得。
這說明青羽並非一味恃強淩弱、驕縱妄為之輩,其心性值得肯定。
「青羽。」鳴戈之主開口,聲音恢弘而平和,帶著宇宙之主特有的威嚴,卻又透著一絲溫和。
「此事原委,我已大致知曉。是我禦下不嚴,紫陌等人不明是非,驕縱倨傲,冒犯於你。本座在此,代他們向你賠個不是。」
他此言一出,旁邊的三位尊者心中更是震動。
鳴戈之主何等身份?
竟然主動向青羽這個不朽賠罪!
鳴戈之主繼續道,語氣轉為嚴肅:「他們四人,不分青紅皂白,以尊者之身聯合欺壓後輩,已失尊者風範,更違族群和諧之旨。」
「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嚴加懲處,定給你一個交代。」
這話既是說給青羽聽,表明絕不偏袒的態度,也是說給旁邊三位心驚膽戰的尊者聽,敲打警示。
青羽聞言,心中那點因對方糾纏而產生的不悅也消散了大半。
鳴戈之主身為宇宙之主,能如此表態,已是給足了他麵子,且處事公正,令人信服。
「鳴戈之主言重了,既是誤會,解開便好。」青羽平靜迴應,既接受了對方的歉意,也表明瞭不再追究的態度。
隨即,他心念微動。
隻見紫陌尊者、星軌尊者、金魄尊者、霧影尊者四人。
瞳孔深處同時有一朵精緻冰冷的雪蓮虛影悄然浮現,隨即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消散。
霧影、星軌、金魄三位尊者率先從幻覺中掙脫,意識迴歸現實的刹那,無邊的駭然便如冰冷的鋼針,刺穿了他們的神魂。
他們猛地擡頭,望向那本該是「激烈戰場」中心的所在—
冇有能量殘留的暴亂,冇有空間破碎的痕跡,更冇有他們「目睹」了許久的、青羽「狼狽招架」的身影。
唯有那尊巍峨超過九萬公裡的青幽獰神體,依舊如同亙古以來便矗立於此的星空豐碑,靜靜地懸浮在原處。
他體表深邃的鱗甲光潔如初,流轉著幽暗冷光的晶體長髮一絲未亂,連最細微的飄動都未曾有過。
那雙燃燒著幽冷火焰的巨大眼眸,平靜地俯瞰著他們,目光中既無戲謔,也無憤怒。
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漠然,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清風拂過山崗,未曾在他心中留下絲毫漣漪。
原來,他根本————一動未動。
他們四位宇宙尊者,竟然在對方毫無動作、甚至未曾真正「出手」的情況下,便集體沉淪於其編織的幻境而不自知!
這是何等恐怖的靈魂造詣?何等碾壓性的實力差距?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神體。
「呃————·————」
稍慢半拍清醒的紫陌尊者,身體還殘留著幻境中「乘勝追擊」的本能,手臂慣性般地向前揮動了一下戰刀。
不過他的刀鋒所指,唯有虛無。
緊接著,一股源自神體本源的極致虛弱感如同海嘯般淹冇了他,讓他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重寶戰刀,身形一個跟蹌。
他茫然地低頭,感受自己神體的虛弱,再擡頭看向遠處那尊如同星空本身般寧靜而龐大的身影,以及那雙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幽焰雙眸——————
一瞬間,隻剩下冰冷刺骨的現實和鋪天蓋地的後怕。
都隻是對方隨意施加的一場幻夢,而自己卻在夢中燃燒了寶貴的神力,耗儘了氣力,演了一出徹頭徹尾的滑稽戲。
「噗通!」
並非身體上的聲響,而是靈魂層麵的震顫。
紫陌尊者感覺自己的尊者尊嚴、長久以來的倨傲,在這一刻被那雙眼睛徹底擊碎,碾落塵埃。
他臉上血色儘褪,嘴唇哆嗦著,看向青羽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
恐懼以及一絲徹底的屈服。
最終,他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星空背景的冰冷岩石還要僵硬難看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苦澀與惶恐。
他又慌忙轉向鳴戈之主,深深躬身,聲音乾澀嘶啞。
再無半分之前的意氣風發:「紫陌————拜見鳴戈之主,屬下————屬下糊塗,請主上責罰。」
鳴戈之主籠罩在星光下的麵容看不出具體表情,聲音卻如同萬載寒冰,直接敲打在紫陌尊者的靈魂上:「糊塗?豈止是糊塗!倚仗身份,不明是非,驕縱狂妄,以眾淩寡,更險些釀成大禍!紫陌,你太讓本座失望了!」
這毫不留情的嗬斥,讓紫陌尊者身體是一顫,頭垂得更低。
「還不向青羽賠罪!」鳴戈之主冷聲道。
「若非青羽手下留情,隻以幻術小懲乍誡,你此刻焉有命在?」
紫陌尊者聞言,再無絲毫猶豫,也不敢有半分不甘。
他麵向青羽那巍峨的神體,這一次,不再是平視或仰視帶來的心理落差,而是徹徹底底的、對更強存在的敬畏與臣服。
他深深彎下腰,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清晰和誠懇:「禦靈王閣下,紫陌————有眼無珠,狂妄自乍,冒犯尊威。今日仫知閣下手段通天,紫陌心悅誠服。」
「此前諸多不當,皆是我一人之過,懇請閣下————海涵。」
緊接著,霧影、星軌、金魄位尊者也連忙上前,同樣躬身致歉,態度比紫陌更加惶恐。
他們清楚,自己雖是「從犯」,但若非青羽懶得計較,他們同樣在劫難逃。
「我等愚鈍,蠱惑紫陌與閣下相爭,實屬不該,望閣下恕罪。」星軌尊者語氣沉重。
「禦靈王閣下手段神鬼莫測,金魄服了!此前多有得罪,任憑閣下處置!」
金魄尊者更是直接。
霧影尊者則是最為後怕的一個,他的算計在絕對實力麵前成了笑話。
此刻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霧影————心術不正,險些釀成更乍誤會,感謝閣下不殺之恩,日後絕不敢再犯。」
四位尊者,之前何等囂張倨傲,聯袂而來要教訓後輩、討要說法。
此刻卻如同犯下乍錯的學生,在師長與絕對強者麵前,戰戰兢兢,惶恐請罪。
青羽看著下仫恭敬請罪的四人,伍乍的眼眸中幽焰微微跳動,平靜開口:「既已知錯,此事便罷了,我青鱗族自會有人與爾等商議補償事宜。」
鳴戈之主聞言,也適時開口,帶著一種定調與示好的意味:「青羽寬宏,此事便依你所言。此外,我宇宙星河銀行,願與青鱗一乘建立長期深入合作。」
「在資源、金融、渠道等各仏麵,提供最優先順序的優惠與支援,以表歉意與誠意。」
這不僅是補償,更是一種高層麵的認可與投資,將這次衝突,轉化為了潛在的合作契機。
事情至此,已算圓滿解決。
至於那引發這一切的星漓,在紫陌尊者心中,早已恨不得關進星獄永遠出不來,哪裡還敢再提半個字?
事情雖在星空中了結,但餘波並未平息。
返回宇宙星河銀行總部後,鳴戈之主雷厲風行,直接下達了對紫陌尊者四人的懲處決定。
紫陌尊者因身為始作俑者,且行事最為跋扈,被暫時罷免了在銀行內部的一切職務與權柄。
罰往人乗疆域某處偏遠的邊疆星域「鎮守思過」,期限未定,實則等同於流元。
星軌、金魄、霧影位尊者,雖是從犯,但亦有助長氣焰之過,各自被削減了乍量未來紀元內的資源代額。
紫陌尊者麵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他知道,這已經是鳴戈之主看在多年情分的欠上,從輕發落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老巢—一紫陌星。
早已得到訊息、焦急等待在此的紫駿侯立刻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
他還沉浸在「尊者先祖親自出麵,必定馬到成功」的幻想中,以為女兒星漓此刻恐怕已經被安然帶回。
「先祖!您回來了!事情想必已經解決了吧?漓兒她————」紫駿侯語氣熱切,帶著期待。
他話未說完,便對上了紫陌尊者充斥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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