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對法則本源的領悟深度,在這一屆彙聚了全人類疆域無數恒星級妖孽的天才戰中。
青鋒和青毅這樣的水平,其實是很難在世界區爭奪到第一的。
之所以能拿到第一。
還是他們與那些絕大多數靠自身摸索、偶爾得到不朽老師指點、或者獲得一些殘缺傳承的普通天纔不同。
青鋒和青毅從修煉伊始,接受的就是宇宙中最頂級的教導!
他們的父親青羽,本身便是界主級就能奴役高等尊者的超級妖孽。
更不用說,平日裡負責具體指導他們實戰、秘法運用的,是一大群被青羽靈魂奴役的、在各自道路上走到封王巔峰乃至封王無敵層次的強者!
這些封王奴仆,或許自身天賦不一定是最頂尖的,但他們活了無數歲月,戰鬥經驗、對法則的運用技巧、秘法的拆解和理解,都達到了一個極其精深的層次。
因此,青鋒和青毅雖然在法則「感悟」上隻是剛入門,但在法則「運用」上。
也就是如何將感悟到的那一絲法則之力,通過最合適的秘法、最精準的發力、最巧妙的角度施展出來,發揮出遠超其感悟層次的威力方麵。
他們被教導得極其出色!
相比之下,即便是這一屆中那位已經開始嘗試自創秘法的「戎均」,在法則運用的精妙和效率上,也顯得頗為粗糙和稚嫩。
青鋒的長槍,能將那一絲金之法則的銳利發揮到極致,每一槍都簡潔、淩厲,直指要害,毫無花哨,卻讓對手難以招架。
青毅的念力兵器,則如同擁有生命的精靈,軌跡刁鑽,配合風之法則的靈動與速度,往往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攻擊,令人防不勝防。
正是憑藉著這遠超同階的法則運用技巧和紮實無比的戰鬥素養。
他們才能在世界區預選賽中,戰勝那些法則感悟可能比他們更深,但運用起來卻粗糙無比的對手,最終險之又險地奪得了第一。
看著眼前兩個在世界區預選賽中奪得第一後,一個臉上難掩驕傲之色,另一個雖含蓄內斂但眼神中也閃爍著自信鋒芒的兒子。
青羽神色平靜地開口,點破了他們成功的本質。
「世界區預選賽,你們算是憑藉取巧才取得了這樣的成績。」青羽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清泉澆頭,讓青鋒和青毅瞬間冷靜下來。
「到了彙聚全宇宙頂尖妖孽的總決賽,你們在法則運用上的這點優勢,將蕩然無存。」
他的目光掃過兩個幾子,帶著一絲告誡:「秘法運用再精妙,技巧再高超,在絕對的力量和法則層次差距麵前,也如同紙糊的城牆。」
「你們要麵對的,是那些已經觸控到空間、時間這等上位法則門檻的真正天才。」
青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服,更有強烈的渴望,他挺起胸膛道:「父親,那我們也要感悟上位法則!」青毅雖未開口,但緊握的雙拳和堅定的眼神也表達了同樣的決心。
青羽冇有嗬斥他們的「好高騖遠」。
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與己爭,知道自身不足並渴望彌補,是好事。
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看著兩個充滿鬥誌的兒子,說道:「擂台決戰階段會持續兩三年時間。在此期間,我會開始教導你們嘗試感悟上位法則—一青鋒,你嘗試感悟空間法則;青毅,你嘗試感悟時間法則。」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卻帶著深意:「至於這兩三年內,你們能否真正邁入門檻,就看你們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是,父親!我們一定努力!」青鋒和青毅齊聲應道,眼神清澈而堅定,充滿了對未知挑戰的期待。
青羽心中其實很清楚,以這兩個小子目前表現出來的法則親和度,想在短短兩三年內邁入上位法則的門檻,難如登天。
他此舉,更多是想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與真正妖孽的差距,吃些苦頭,磨一磨心性,明白未來的路究竟該如何走。
三年時間,在緊張的修煉與偶爾關注擂台戰中飛速流逝。
全宇宙所有宇宙國的擂台決戰階段相繼落幕,最終代表各宇宙國出戰巔峰總決戰的一千名天才全部出爐。
虛擬宇宙,金嵐宇宙國專屬位麵。
一道身影迅速凝聚,正是身著青色戰袍,氣息淵深似海的青羽。
青羽這次是來找金嵐國主的,他打算擔任這次天才戰金嵐宇宙國的領隊,就當多陪陪兩個孩子。
他剛現身,前方一道流光便急速掠來,化作一名穿著金嵐宇宙國官方製式戰甲,麵容儒雅中帶著威嚴的不朽神靈。
正是當年青羽參加天才戰時,負責接待引領他們的那位不朽—一—亞雷斯!
亞雷斯看到青羽的瞬間,身形明顯微微一滯,那雙經曆過無數歲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情緒中,有震驚,有恍惚,有難以置信,最終都化為了一種麵對遠超自身存在時的恭敬與謙卑。
纔過去幾萬年?
對於不朽而言,幾萬年不過是一次短暫的閉關。
可就是這幾萬年,當初那個還需要他引領、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隻是個恒星級的小傢夥。
如今已然成為了名震域外戰場,令無數異族封王聞風喪膽的「禦靈王」!
這身份的轉變,實力的鴻溝,讓亞雷斯心中感慨萬千,五味雜陳。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上前,在虛空中對著青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姿態放得極低:「亞雷斯,拜見禦靈王大人!」
聲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敬畏。
青羽看著這位「故人」,神色平靜,隻是微微頷首,算是迴應。
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早已無需在意這些虛禮,但亞雷斯的恭敬,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時過境遷的微妙。
「禦靈王大人請隨我來!」亞雷斯側身引路,語氣依舊恭敬。
「國主已知曉大人前來,正在神殿等候。」
「嗯。」青羽淡淡應了一聲,邁步前行。
他冇有再多言,也不需要多言。
那份由內而外自然散發出的、曆經無數殺戮與巔峰對決沉澱下的威嚴,以及那早已傳遍人類疆域高層的赫赫凶名,便是最好的語言。
亞雷斯落後半個身位,小心翼翼地跟隨著,目光偶爾掠過前方那道平靜卻彷彿蘊含著整片星空的背影,心中依舊難以平靜。
擔任帶領金嵐宇宙國天才前往參加總決賽的領隊,對於青羽而言,確實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嵐國主對此自然是無比爽快地同意,甚至不惜放下宇宙國主的威嚴,特意在虛擬宇宙中設下豐盛的酒宴招待青羽,其示好與拉攏之意,昭然若揭。
金嵐國主更是神色鄭重地表示,若青羽的兩個孩子—青鋒與青毅——最終未能在宇宙總排名中闖入前一千,他願意收二人為親傳弟子,親自教導。
青羽對此並未拒絕。
雖然他自身憑藉青幽獰分身已然擁有高等尊者戰力,眼界極高。
但給兩個天賦並非頂尖的兒子找一位現成的、實力雄厚且地位尊崇的高等尊者老師,終歸是一件有益無害的事情。
金嵐國主的心思,青羽也心知肚明,無非是藉此與他這位潛力無限、凶名在外的「禦靈王」加深聯絡。
人情往來,在宇宙強者圈子裡本就不可避免,青羽性格雖偏清冷,卻也不排斥這種建立在實力對等基礎上的善意結交。
不久之後,虛擬宇宙專門為巔峰天才戰開辟的廣闊廣場上。
一道道白光閃過,來自1008個宇宙國的天才隊伍相繼傳送而至。
青羽帶領著金嵐宇宙國的一千名天才,也出現在了廣場之上。
他自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這些麵帶激動、好奇、或是緊張神色的年輕麵孔。
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自由行動,總決賽開始的時候,會另行通知。」
——
話音剛落,還冇等眾天才反應過來,從廣場各處,立刻有十幾位來自不同宇宙國的不朽神靈迅速飛近,齊齊朝著青羽恭敬行禮,聲音帶著明顯的敬意:「拜見禦靈王大人!」
這些不朽顯然早有準備,就等著青羽現身。
青羽目光淡然地從他們身上掃過,微微頷首,算是迴應。
他清楚這些人的心思,無非是想在自己麵前混個臉熟。
「不必管我,你們各自行事即可。」他語氣平淡地說完,便不再停留,身影一閃,已然獨自進入了分配給金嵐宇宙國的那棟大樓之中。
青羽一走,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那些原本不認識青羽、或是冇能第一時間上前打招呼的其他宇宙國不朽神靈,立刻呼啦一下圍住了剛纔那十幾位行禮的不朽,七嘴八舌地追問起來。
「巴宇!剛纔那位是誰?你們竟然如此恭敬?」
「快說說!是哪位封王大人駕臨?我怎幺從未見過?」
「看你們的樣子,這位大人來頭不小啊!」
被稱作巴宇的不朽,看著周圍同行們好奇又急切的目光,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與有榮焉的得意之色。
「你們竟然不知道?這位可是我們人類族群的傳奇—禦靈王」,幾萬年就成就封王的青羽殿下!」
「禦靈王?幾萬年成就封王?巴宇,你這傢夥彆賣關子,到底怎幺回事?快詳細說說!」周圍的不朽們更加急切了。
被眾人團團圍住,那十幾位知曉青羽事蹟的不朽無奈,隻能將他們所知道的資訊,壓低聲音,略帶興奮地娓娓道來。
從青羽界主時期便縱橫域外戰場,鎮壓封王無敵,到其麾下令人聞風喪膽的靈魂奴仆軍團————
一樁樁,一件件,聽得周圍那些原本不知情的不朽神靈目瞪口呆,倒吸涼氣!
「界主奴役封王無敵?!這————這怎幺可能!」
「麾下封王奴仆成群?我的天!」
隨著瞭解的深入,那些剛纔冇有機會,或者猶豫著未能上前打招呼的不朽們,臉上紛紛露出了極度懊悔的神色。
「巴宇!你們————你們這次金嵐宇宙國是由禦靈王大人親自帶隊,這幺重要的訊息,你們竟然不提前告訴我們!!」
「是啊!若是早知道,剛纔說什幺也要上前混個臉熟啊!那可是能隨手奴役封王無敵的超級存在!我們這些普通不朽,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麵見這等人物?!」
看著眾人懊惱不迭的樣子,巴宇等知情者相視一笑,帶著幾分促狹:「哈哈,這能怪誰?訊息就在那裡,是你們自己平時不關注域外戰場和族群高層的動向罷了。」
「唉————」一片唉聲歎氣在人群中響起。
就在青羽於虛擬宇宙專屬修煉場內,為青鋒、青毅做著總決賽前最後衝刺指導時,一位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訪客,不請自來。
空間微微波動,一道散發著淩厲劍意、卻又帶著平和氣息的身影凝聚,正是九劍尊者!
九劍尊者顯然已經知曉青羽作為金嵐宇宙國帶隊不朽參加本屆天才戰的訊息。
這種與慣例不符的情況,以他的身份稍加打聽,便不難得知緣由一一這位凶名赫赫的「禦靈王」,是為了他的兩個兒子而來。
他此次前來目的也很明確,與之前的金嵐國主如出一轍。
「禦靈王。」九劍尊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開門見山道。
「聽聞你的兩位子嗣也參加了本屆天才戰。若他們最終未能闖入總排名前一千,我有意收他們為親傳弟子,親自教導。」
以九劍尊者宇宙尊者之尊,主動提出收徒,這放在平時絕對是無數天才夢寐以求的機緣。
但此刻,卻算不上「屈尊降貴」。
隻因青羽展現出的潛力實在太過恐怖,其未來成就宇宙尊者幾乎板上釘釘,宇宙之主大有可能!
屆時,就不是他九劍尊者提攜青羽的子嗣,反而很可能是青羽反過來成為他需要仰仗的擎天巨柱了。
此時結下善緣,意義非凡。
青羽聞言,神色平靜。
「多謝九劍尊者好意,不過金嵐國主已經先一步找過我了,我也不好食言。」
九劍尊者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不由得微微一僵,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歎一聲:「這金嵐,動作倒是快————」
見青羽並未立刻迴應,九劍尊者正欲再言,卻聽青羽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尊者好意,青羽心領。」
「不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小子,據我觀察,這一屆天才戰中,倒是還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好苗子,其心性、意誌、潛力,都堪稱頂尖。」
青羽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並未點明具體是誰,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九劍尊者一眼。
他這純屬是惡趣味使然,想看看這位尊者能否自己發現羅峰這塊璞玉。
九劍尊者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立刻回想起當年青羽參加天才戰時,自己可謂是「看走眼」了一次。
如今青羽親自開口點出,他豈敢再輕視?
「哦?竟有此事?」九劍尊者神色鄭重了幾分。
「多謝禦靈王告知,本屆總決賽,我定會仔細觀摩。」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好好關注這一屆的所有天才,絕不能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被遺漏的瑰寶。
萬眾矚目的巔峰天才戰總決賽,如期激烈展開。
一切都如同青羽所預料的那般。
在試煉塔淘汰階段,青鋒和青毅憑藉著被無數封王巔峰磨鏈出的精妙秘法運用和紮實戰鬥素養,確實占據了不小優勢。
他們的積分排名一度衝入了前7300名,展現出了不凡的戰鬥力。
然而,當進入一對一的擂台決戰,麵對那些真正觸碰到了上位法則門檻,或者在下位法則感悟上遠超他們的頂尖天才時。
他們法則感悟不足的「硬傷」便被無限放大。
秘法再精妙,技巧再高超,當對手的攻擊中蘊含著碾壓般的力量,他們便顯得左支右絀,難以招架。
最終,兄弟二人都未能在擂台決戰中取得連勝,相繼被淘汰出局,無緣最終的前一千名。
比賽結束後,青羽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雖然難掩失落,但眼神中更多是沉澱與反思的兩個兒子。
他冇有出言責備,反而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平和地問道:「現在,知道什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
青鋒緊抿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父親,我們明白了。」青鋒擡起頭,目光灼灼。
「我們會更加努力!」青毅也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挫敗感逐漸被一股更加堅定的鬥誌所取代。
「很好。」青羽欣慰地點點頭。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前進的勇氣和看清方向的智慧。」
接下來的天才戰程序,與青羽記憶中的軌跡大同小異,伯蘭依舊一騎絕塵,展現出斷層式的實力,毫無懸念地奪得第一名。
然而,在第二、第三名的爭奪中,卻出現了一絲變化。
原本在原著中屈居第三的羅峰,這一次,憑藉著他那堅韌不拔的意誌,以及在關鍵時刻施展出的、源自青羽所贈《銳金裂空訣》第一層的精妙殺招。
硬生生打破了「隴雲」那堪稱變態的土、空間結合防禦,最終險之又險地擊敗了對手,成功奪得了本屆天才戰的第二名!
這一切,都在青羽的意料之中。
羅峰與隴雲本就實力在伯仲之間,原著中勝負也僅在毫厘。
如今羅峰多了這部遠超衍神兵配套秘法的頂級秘法作為底牌(他主修依舊是衍神兵,隻是將《銳金裂空訣》作為殺手鐧),能夠實現反超,合情合理。
虛擬宇宙中,剛剛經曆完苦戰獲勝的羅峰,心中亦是激盪不已。
「冇想到啊!我隻初步掌握了《銳金裂空訣》的第一層,威力竟然就如此巨大,連隴雲那等防禦都能強行破開!」羅峰在腦海中與巴巴塔交流著,難掩興奮。
「大驚小怪!」巴巴塔雖然嘴上不屑,但虛擬影像的小臉上也滿是得意。
「這可是至少封王級彆不朽創造的頂級秘法!對付一個恒星級小傢夥的防禦,有這種效果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羅峰,你能在恒星級就勉強運用出第一層的一絲精髓,也算冇辱冇這部秘法。」
感慨之餘,羅峰心中對那位神秘莫測的青羽殿下,更加好奇與感激。
「不知道那位青羽殿下,究竟是什幺人————隨手賜下的秘法,便有如此威力」
巔峰天才戰塵埃落定,虛擬宇宙公司開始著手安排吸納這一千名天才。
青羽冇有耽擱,現實中直接帶著青鋒和青毅,來到了金嵐宇宙國的核心聖地一金嵐秘境。
於青羽的親自見證下,青鋒與青毅正式向端坐於王座之上的金嵐國主行拜師禮,成為了這位高等宇宙尊者的親傳弟子。
「拜見老師!」兄弟二人恭敬叩首。
金嵐國主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親自擡手虛扶:「起來吧。既入我門下,日後當勤勉修行,莫要辜負你們父親的期望,亦莫要墮了我金嵐一脈的威名。」
「是!老師!」青鋒、青毅齊聲應道。
拜師儀式結束後,青鋒和青毅便暫時留在了金嵐秘境,開始接受金嵐國主的係統教導。
以一位高等宇宙尊者的資源和眼界,指導兩個恒星級的小傢夥,短期內自然無需青羽再過多操心。
這也讓青羽能夠將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的修煉上。
青羽的人類身體又繼續陪伴幽夢。
初次成功孕育子嗣的經曆,讓他看到了開創自身血脈族群的可能。
「既然能成功一次,證明這條路是可行的。」青羽心中思忖。
「那幺,就還有機會。反正子嗣於我而言,多多益善。」
他決定,在自身突破不朽神靈之前,繼續與幽夢嘗試孕育更多的後代。
若能再誕生幾個擁有十倍生命基因層次的子嗣,無論是對於他個人,還是對於整個族群,都有著不可估量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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