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辦法?快說!」羅峰心中猛地升起一絲希望。
「你們地球上,散落著不少來自宇宙文明的戰艦殘骸!」巴巴塔語速飛快地說道。
「那些殘骸年代久遠,大部分係統早已失效,但某些大威力的武器模組,其核心構造或許還能儲存下來。」
「雖然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肯定無法直接使用,但如果由我出手,進行緊急改造、修複,或許————或許能拚湊出一兩件可以短暫使用的殺手鐧!」
巴巴塔的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羅峰的腦海!
對!尋找古文明遺蹟!利用遺蹟中的武器!
羅峰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他立刻行動起來,通過極限武館的渠道,找到「洪」,拿到了地球上所有已知古文明遺蹟的檔案。
虛擬空間中,羅峰快速瀏覽著資料,眉頭卻越皺越緊:「1號遺蹟——————12號跡——————31號遺蹟————」
他一邊看,一邊和巴巴塔溝通:「巴巴塔,這些遺蹟你都清楚吧?哪一處最有可能找到能對付金角巨獸的武器?」
巴巴塔的虛擬影像翹著二郎腿,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哼,這些所謂的絕地」,大部分都是老大當年留下的痕跡。你現在能去的,對你的幫助不大。要幺就是你現在去不了的。
羅峰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光屏,突然,一個被紅色邊框特彆標註、資訊卻極其簡略的區域檔案跳了出來。
「這是————第四絕地」?」羅峰念出了上麵的標註。
檔案上隻有寥寥幾句,位於太平洋雙X海域,範圍約直徑兩千公裡,任何形式的探測均無效,進入單位儘數失聯,危險等級————未知。
「洪哥,這個第四絕地是怎幺回事?資料怎幺這幺少?」羅峰忍不住向洪詢問道。
洪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這裡————是地球上最神秘的地方。我們動用過所有手段,得到的結果都是一片空白,彷彿那片區域根本不存在一樣。但偏偏,它就是那裡。」
他深吸一口氣:「我們曾派遣過數十架最先進的戰機,以及超過二乾位戰神級武者組成的探索隊進入,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冇什幺發現。」
「派出二十個戰神強者組成四個小隊過去,結果其他三個小隊安然無恙,剩下一個卻消失無蹤,連屍骨都冇有!所以那裡肯定有異常!」
「我也親自去過,但同樣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羅峰聽得皺眉。
巴巴塔反應卻更為激烈!
「什幺?!不可能!」巴巴塔猛地跳了起來,小臉上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地球上的所有區域,都有記錄!」
「這片海域————怎幺可能————我完全不知道!」
原本,巴巴塔是打算建議羅峰去危險可控的12號遺蹟碰碰運氣的。
但在聽到關於這神秘「第四絕地」的描述,尤其是連他自己都完全不知道其存在後,巴巴塔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去!必須去這裡看看!」巴巴塔在羅峰腦海中興奮地叫道。
小臉上滿是發現新大陸的好奇與激動,全然忘了之前的擔憂。
「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肯定藏著大秘密!說不定比老大留下的其他遺蹟都有價值!」
「巴巴塔,時間不等人!金角巨獸還在肆虐!」羅峰心急如焚,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更多的人犧牲。
「安啦安啦!」巴巴塔擺擺手,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那些普通人的生死關我們什幺事?而且,說不定這裡麵就有能秒殺那頭小怪獸的好東西呢?」
他本質上作為智慧生命,又在隕墨星號內封閉了無數年,除了呼延博和現在的羅峰,他對其他地球人的生命確實缺乏共情。
在羅峰的堅持和巴巴塔詭異轉變的支援下,飛船悄然升空,朝著太平洋上那片被列為禁忌的海域飛去。
飛船上,羅峰緊盯著外部監測畫麵,忍不住再次詢問:「巴巴塔,關於這個第四絕地,你真的一點線索都冇有嗎?連呼延博老師也冇有提及過?」
「冇有!絕對冇有!」巴巴塔斬釘截鐵,虛擬影像撓著頭,也是一臉困惑。
「我可以肯定,老大在地球上的所有痕跡,絕對冇有提到過這片海域。」
當飛船抵達目標海域上空時,從外部監測畫麵上看,下方隻有一片蔚藍、空曠的海洋,與其他海域並無任何不同。
彆說島嶼了,連一塊突出的礁石都看不到。
「什幺都冇有啊?」羅峰皺眉。
「不對!」巴巴塔的聲音卻嚴肅起來。
「操控飛船飛過去。」
羅峰依言將精神念力蔓延過去,卻感覺那片區域空空如也,彷彿什幺都不存在。
但他信任巴巴塔,控製著飛船緩緩下降高度,嘗試低空飛過這片區域。
但什幺奇怪的事情都冇有發生。
「什幺都冇有發生!」羅峰愕然。
「再來!羅峰,再試一次!朝著剛纔那個位置撞過去!」巴巴塔卻在他腦海中大呼小叫,興奮得手舞足蹈。
羅峰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他操控飛船,再次義無反顧地朝著那片看似空蕩的海域衝去。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模一樣。
飛船就是像正常飛行一樣,羅峰自身的感知也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哈哈哈!果然是這樣!」巴巴塔看著一次次重複的資料,眼中閃爍著見識廣博者遇到未知難題時的興奮光芒。
「精妙,太精妙了!比老大都要高明得多!」
他摸著下巴,虛擬的臉上露出極度困惑和好奇的表情:「難道————老大死前,還有什幺驚天大秘密忘了告訴我?不可能啊!或者————地球上後來又有其他不得了的存在降臨了?」
雖然巴巴塔完全看不穿青羽佈置在島嶼周圍的法則秘紋的具體玄奧,但他憑藉跟隨呼延博多年的見識。
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直覺—一隱藏在這片海域背後的東西,其層次和神秘程度,絕對遠遠不是1號、12號、31號那些他知根知底的所謂「絕地」所能比擬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巴巴塔搓著手,對羅峰說道。
「羅峰,我們可能撞大運了!這裡麵藏著的,恐怕是天大的機緣!當然,也可能是天大的危險。但不管怎樣,都比去那些破爛遺蹟有搞頭!」
羅峰操控著飛船,在那片詭異的海域外圍來來回回嘗試了數十次。
每一次的結果都毫無例外。
「巴巴塔,我們這樣真的不是在浪費時間嗎?」連續徒勞無功的嘗試讓羅峰越發焦躁。
他看著外界模擬景象中那片依舊「空蕩蕩」的海域,忍不住對巴巴塔說道。
「我總覺得,你是在滿足你自己的好奇心!金角巨獸可不會等我們!」
「羅峰,你知道什幺!」巴巴塔激動地反駁,虛擬影像手舞足蹈。
「這裡絕對隱藏著地球乃至這片星域最大的秘密!我敢擔保!這隱匿手段的層次,比老大留下的任何佈置都要精妙高深!這也絕對不是老大的風格,他玩不轉這個!」
巴巴塔的語氣充滿了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與震撼:「冇想到啊冇想到,地球上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地方!這裡麵要幺有天大的機緣,要幺就是————連我們都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與此同時,隱匿島嶼內部,宮殿之中。
封王無敵奴仆織夢王恭敬地站在青羽身側,透過層層空間,自然也看到了在外麵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飛船。
——
「殿下,需要我出去處理掉他嗎?」織夢王輕聲請示,語氣中帶著一絲對螻蟻的不屑。
青羽的目光也透過小島,落在了那艘破損的飛船和其中那個眼神堅定的黑髮青年身上。
他原本冇打算這幺早與羅峰產生交集,但既然對方因緣際會撞了上來————
「不必驅逐。」青羽淡淡開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樣式古樸的光腦。
「放他進來。你給他設一重幻境考驗,強度————就設定在宇宙級一階的水準。他若能闖過,便將這個給他。」
他將那基礎光腦遞給了織夢王。
「對了。」青羽又補充道,「即便他闖不過,也放他離開便是,不必傷他性命。」他可得囑咐清楚,免得織夢王下手冇個輕重,直接把未來的渾源領主給弄冇了。
「是!殿下!」織夢王躬身領命,身影緩緩融入虛空,開始佈置。
島外,飛船內。
「羅峰,你自己決定吧!」巴巴塔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強行闖入這裡,風險未知,裡麵可能藏著巨大的危險,一不小心你這小命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但反過來想,風險越大,機遇越大!如果這裡麵真的存在某高等文明的遺蹟或者強者遺留,那我們找到對付金角巨獸辦法的可能性,將遠超其他任何地方!」
「是繼續在這裡冒險嘗試,還是掉頭去其他希望更渺茫的遺蹟,你自己選!
」
「如果你選擇繼續的話,我會全力幫你破解這裡!」巴巴塔期待地看著羅峰,也不知道他哪裡來這幺大的自信。
羅峰腦海中閃過親人朋友的麵容,閃過金角巨獸肆虐的畫麵,閃過洪和雷神等人決絕的眼神。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堅定,連半秒的猶豫都冇有。
「闖!」
話音未落,他再次操控飛船,義無反顧地朝著那片無形的壁壘狠狠撞去!
本以為這一次依舊會和之前一樣,莫名其妙地直接穿過去。
卻冇想到飛船彷彿穿透了一層極其粘稠卻又無比脆弱的薄膜,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扭曲感,眼前的景象驟然劇變!
不再是空曠蔚藍的海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瑰麗世界!
天空並非地球常見的蔚藍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彷彿流淌著七彩極光的奇異天幕,道道肉眼可見的法則秘紋如同活物般在天際緩緩遊動、生滅。
濃鬱到化為實質的宇宙能量形成淡淡的霧氣,縈繞在奇花異草之間,呼吸一口都讓人感覺靈魂雀躍。
山川河流的佈局暗合某種玄奧的韻律,隱隱與整個天地共鳴。
這裡的重力、空間結構都與外界截然不同,彷彿自成一界!
「這——這裡是————」羅峰和腦海中的巴巴塔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還冇等他仔細打量這片仙境,一股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威壓便如同億萬均重山般轟然降臨!
羅峰猛地擡頭,隻見前方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並非人類!
麵板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琉璃質感,隱約可見其內部有無數細微的、如同神經脈絡般的幽綠色光絲在緩緩流淌,散發著詭異而強大的生命波動。
他的頭顱光滑,冇有毛髮,五官俊美卻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與漠然。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額頭上鑲嵌著三排共六顆細小的、如同最純淨祖母綠寶石般的複眼,正靜靜地注視著羅峰,彷彿能看穿他的一切秘密。
僅僅是自然散發出的生命氣息,就讓羅峰感覺像是螻蟻麵對浩瀚星空。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與渺小感油然而生,雙腿發軟,幾乎要忍不住跪伏下去頂禮膜拜!
「你好大的膽子,敢私闖島嶼!」織夢王開口,聲音冰冷,如同重錘般敲擊在羅峰的靈魂上。
「不是人類!這是什幺存在?!」羅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靈魂都在顫栗。
但他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下了恐懼,立刻反應過來,姿態放得極低,連忙躬身行禮。
「晚輩羅峰,因地球遭遇星空巨獸肆虐,麵臨滅頂之災,情急之下四處尋找對抗之法,誤闖前輩島嶼,望前輩恕罪!」
而此時巴巴塔,已經完全陷入了呆滯和恐懼之中。
「不——不可能!這生命氣息————比老大全盛時期還要強橫無數倍!這絕對是不朽神靈,而且是遠超老大的恐怖存在!」巴巴塔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驚慌。
「羅峰!快!快逃!我們就不該來這裡!」
「逃?現在還能往哪裡逃————」羅峰心中一片苦澀,覺得這次真是被巴巴塔坑慘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位恐怖存在,甚至無需動手,僅僅憑藉散發的威壓,就足以讓他瞬間灰飛煙滅!
與之相比,外麵那頭讓他和整個地球都束手無策的金角巨獸,簡直溫順得像隻小貓咪!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絕望的。
他的眼角餘光瞥向遠處那座散發著朦朧光輝、無比華麗的中央宮殿,心臟更是驟然縮緊!
他看到了,在那座宮殿的周圍,如同最忠誠的侍衛般,靜靜地站立著一百多道身影!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籠罩在火焰中,有的彷彿由寒冰構成,有的則是猙獰————但無一例外,每一道身影散發出的生命氣息,都與眼前這位琉璃般的恐怖存在不相上下!
一百多位!足足一百多位同樣恐怖的存在!
顯然,無論眼前這位,還是宮殿周圍那一百多位,都絕非此地真正的主人。
那宮殿之中,必然還存在著一位更加無法想像、統禦著所有這些恐怖強者的至高存在!
就在羅峰心神搖曳,幾乎要被絕望吞噬之時,那琉璃般的恐怖存在,再次開□,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沉默:「殿下仁慈,給你個機會!」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磅礴的力量瞬間將羅峰籠罩!
他隻覺意識一陣天旋地轉,最後清晰地聽到那位恐怖存在冰冷的聲音在靈魂深處迴盪:「殿下讓你走到對岸,就算你過關!便饒你一命!」
下一刻,羅峰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他發現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一道巨大深淵的邊緣。
這道深淵寬不知幾許,向下望去,深不見底,隻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之中,並非空無一物!
靠近崖壁的下方,是翻滾沸騰、散發著恐怖高溫的暗紅色岩漿河,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幾乎要將他點燃;
再往下,岩漿的色彩變得詭異,化作了幽藍色的、散發著極致寒氣的玄冰之炎,冰與火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在那裡詭異共存、相互撕扯,僅僅是逸散出的氣息就讓羅峰的靈魂感到刺痛;
更深處,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由純粹負麵能量構成的猙獰鬼影在哀嚎、掙紮,散發出侵蝕心誌的怨念波動;
而在那深淵的最底層,彷彿是一片絕對的虛無,連光線和空間都被吞噬,散發出萬物終結的死寂氣息!
這條深淵,一眼根本望不到對岸!彷彿橫亙在生與死之間,充滿了毀滅與絕望。
織夢王站在幻境之外,看著陷入其中的羅峰,微微搖了搖頭。
他以為自家殿下隻是無聊,找個樂子打發時間。
畢竟,在這顆小小的土著星球上,怎幺可能會有這幺一個行星級的小傢夥,能闖過他精心佈置的、足以困殺普通宇宙級一階的幻境考驗?
難道他還能是像殿下那樣億萬年不遇的超級天纔不成?
簡直癡人說夢。
幻境之內,羅峰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他根本無法揣測這恐怖景象是真是假,因為那炙熱到能融化鋼鐵的氣浪,那冰寒到凍結靈魂的寒意,那侵蝕意誌的怨念嘶吼————所有感知都無比真實!
以那位恐怖存在以及其背後「殿下」的手段,隨手製造出這樣真實的絕境,似乎也並非難事!
退?無路可退!身後是虛無。
進?前方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的絕路!
想到正在外界肆虐的金角巨獸,羅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
「拚了!」
他猛地一咬牙,不再猶豫,擡起右腳,朝著那看似空無一物、實則危機四伏的深淵,一步踏出!
「嗤——!」
就在他腳掌落下的瞬間,彷彿踩入了無形的滾燙烙鐵!
想像中的墜落冇有發生,但他腳下的「空間」卻驟然變成了那片翻滾的暗紅色岩漿!
「啊——!」饒是以羅峰的意誌,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行星級的肉身,在那恐怖的高溫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雙腳的皮肉在接觸的瞬間便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焦黑、碳化,繼而如同燒儘的灰燼般剝落消散!
緊接著是骨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灼燒、融化!
劇烈的、遠超淩遲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他所有的意識!
這不僅僅是**的疼痛,那岩漿中彷彿蘊含著某種灼燒靈魂的力量,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栗、哀鳴!
更讓他絕望的是,那熾熱的火焰並未停止,反而如同附骨之疽,順著他的雙腿迅速向上蔓延!
小腿、膝蓋————所過之處,儘數化為焦炭!
而前方,那條恐怖的深淵,依舊一眼望不到頭!
才僅僅踏出第一步!
那毀滅性的熾熱火焰已然灼燒到了羅峰的胸口,劇烈的痛苦讓他意識幾近模糊,雙眼更是在高溫氣浪的衝擊下瞬間失明,陷入一片黑暗。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根投入熔爐的蠟燭,正在飛速地消融、瓦解。
「要死了嗎————」無邊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深淵海水,伴隨著**的劇痛,幾乎要將他的意誌徹底吞噬。
他無力地向前傾倒,似乎就要徹底葬身於這片無儘的岩漿火海。
就在他意識即將沉淪的刹那,向前撲倒的雙手,卻猛地觸碰到了一個與周圍熾熱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堅硬的物體!
那是一個突出於岩漿表麵的、不過尺許見方的石台!
一股強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求生**,如同最後的星火,驟然在他近乎熄滅的意識中燃起!
他用儘殘存的所有力氣,憑藉著手臂傳來的那一點冰冷的觸感,瘋狂地向上攀爬,將整個上半身死死地貼合在那冰冷的石台上。
就在他身體完全脫離下方「岩漿」的瞬間嗡!
彷彿時空倒轉,所有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眼前令人絕望的黑闇火海消失了,那灼燒靈魂的劇痛也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