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的是,青羽這底牌,既然能護住他,或許——也能護住其他人?
或許,青羽就有辦法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之火,瞬間點燃了他們幾乎熄滅的希望!
這底牌,既然能護住他,或許—-也能護住其他人?至少,他一定有辦法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滄溟王、織夢王、裂蔓王所有倖存封王巔峰的眼晴裡,瞬間爆發出一種無比複雜的的光芒!
那裡麵既有絕處逢生的極致渴望,也有對青羽身邊強大奴僕軍的深深忌憚,但更深處,卻不可抑製地滋生出一絲灼熱的貪婪!
如果如果能得到那件寶物——或者至少讓他用那寶物護住自己“無相王!閣下!”滄溟王強撐著幾乎要崩潰的身體,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是卑微的乞求,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光。
“您您一定有辦法對抗這毒霧,對不對?求您出手!救救我們!隻要您能帶我們出去,任何條件,任何代價,我們都答應!所有的收穫都可以歸您!我們願立下誓言!”
“無相王!請看在同為人族陣營的份上!”星紗王也急忙開口,將族群情誼作為籌碼“閣下,救命之恩,我靈王必有厚報!我願意以機械之心起誓永遠不與閣下為敵!”就連靈王也發出了承諾。
岩巨王、鐵隕王以及剩下的兩個蟲族陣營封王巔峰,紛紛懇求。
求生的**壓倒了一切。
他們死死地盯著青羽,尤其是盯著他周身那看似空無一物、卻在他們想像中存在著的“保命光環”,彷彿在凝視著逃離地獄的唯一鑰匙。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期盼,甚至是一絲隱晦的威脅,都聚焦在了那神色依舊平靜得令人難以揣度的年輕身影之上。
麵對眾人混雜著乞求、貪婪與最後希望的目光,青羽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他並冇有什麼超級強者賜予的逆天保命底牌,能在這緋紅毒霧中安然無恙,憑藉的乃是紫晶雲翼分身的天賦秘法“瞬影”可以虛化。
他心中甚至還有餘暇冷然評價一句。
這蒲鷲族當年真是富得流油,如此海量的緋紅毒霧,價值怕是堪比數十億混元單位了。
“無相王!閣下!您到底——”滄溟王的催促聲更加急切,帶著瀕死的惶恐。
青羽淡漠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因恐懼和虛弱而扭曲的臉,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卻如同寒冬的冰雨:
“我冇有什麼特殊的保命底牌。”
“什麼?!”
“不可能!”
“若無底牌,你一個高等封侯憑什麼能安然無恙?!”
這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立刻引來了質疑和近乎失控的反駁。
他們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答案,這等於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青羽眉頭微,懶得與他們多做無謂的爭辯,隻是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無可奉告。”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而就在這時,時間又過去了半分鐘。
通道內的緋紅毒霧愈發濃鬱,腐蝕力也在不斷增強。
連青羽魔下的奴僕們,儘管實力強大,神體不可避免地開始被侵蝕,王、紫剎王等雖然還能支撐,但顯然不能長久。
青羽看在眼裡,他不希望這些珍貴的靈魂奴僕在這裡折損太多實力,既然出口暫時無法暴力破開,繼續讓他們暴露在毒霧中已無意義。
他心念一動。
“爾等抵抗毒霧消耗甚大,先回來吧。”青羽通過精神連結下達指令。
“主人!請讓我等留在外麵護衛您的安全!”蠣王立刻恭敬地迴應。
其他奴僕也紛紛表達類似的意願,即便麵對毒霧侵蝕,他們對主人的忠誠也毫無動搖。
“不必,你們暫且進去休整。”青羽語氣不容置疑。
下一刻,在滄溟王、織夢王等人驚的注視下,青羽身旁的十一位封王奴僕,包括傷勢不輕的血王,身影接連模糊,瞬間消失不見!
在他們看來,無疑是被青羽收進了那枚想像中的“高階世界戒指”之中。
這一幕,如同在即將溺斃的眾人眼前,晃過了一個唯一的救生圈!
“世界戒指!是了!高階世界戒指!”裂蔓王猛地反應過來,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喊道:
“無相王!閣下!求求您,將我們也收進您的世界戒指吧!隻要您救我們出去,我們願意付出一切!所有的財富!甚至甚至願意立下誓言,為您效忠萬年!”
“對對對!收我們進去!我們隻求活命!”織夢王也徹底放下了封王巔峰的尊嚴,急聲附和。
到了這個地步,活著纔有未來!
“無相王!救我!”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甚至連靈王和鐵隕王,都發出了最卑微的懇求。
進入世界戒指躲避毒霧,成了他們眼前唯一可行的生路!
然而,青羽看著他們,眼神依舊冰冷。
他哪裡有什麼能容納活物的“高階世界戒指”?他是將奴僕收進了自己的體內世界!
而體內世界,是絕不可能在這些外人麵前暴露,他不可能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實際上是一個界主。
“不行。”青羽的回答簡單而殘酷,斷絕了他們最後的幻想。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
“你明明可以救我們的!”
“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都死在這裡嗎?!”
絕望的質問和哀豪瞬間充滿了通道。
從希望的天堂再次跌入絕望的地獄,這種落差讓一些強者的眼神開始變得瘋狂起來。
既然你不給活路,那一種危險的、同歸於儘的氣息,開始在某些瀕臨崩潰的強者身上瀰漫開來。
在死亡的終極威脅下,恐懼被瘋狂的求生欲所取代。
當青羽冷漠地拒絕將他們收入“世界戒指”時,殘存的七大封王巔峰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的弦,繃斷了。
尤其是傷勢最重、神體已湮滅超過70%的靈王和鐵隕王!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自身正在滑向徹底滅的深淵,最多再有半分鐘,就將徹底死亡!
而機械族冇有靈魂的特性,讓他們對青羽“靈魂大師”的身份少了最後一絲忌憚。
“不給活路,那就一起死!!”
銅靈王發出尖銳的電子嘯音,龐大的金屬身軀上所有炮管不顧後果地瘋狂充能,射向青羽!
鐵隕王更是化作一道狂暴的金屬流星,帶著同歸於儘的氣勢,直接撞了過去!
他們相信,失去了十二奴僕的保護,單憑一個“高等封侯”,就算靈魂攻擊詭異,在絕對的物質攻擊和能量轟擊下,也必然脆弱不堪!
滄溟王、織夢王等五人則死死盯著戰局,眼神冰冷而複雜。
他們冇有立刻出手,既希望銅靈王和鐵隕王能逼出青羽的底牌或製造混亂,也存著一絲僥倖一一或許兩敗俱傷後,他們能有機會搶奪那枚想像中的“世界戒指”。
然而,麵對兩位封王巔峰的瘋狂夾擊,青羽的臉上非但冇有絲毫驚慌,反而掠過一絲冷冽的不屑。
“簡直可笑!”
他背後那對華美的紫色雲翼輕輕一振!
刷!
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速度快到超出了在場所有強者的視覺捕捉極限,彷彿真正的瞬移!
靈王密集的能量光束和鐵隕王的野蠻衝撞,全部落在了空處,隻將濃鬱的緋紅毒霧攪動得一陣翻騰。
“好快!”滄溟王瞳孔驟縮,他自認全盛時期也絕無如此恐怖的速度!
下一瞬,青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鐵隕王的側後方,那雙融合了九耀星辰翼的雲翼邊緣,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彷彿能切割世間萬物!
天翔燼滅!
翼刃劃出一道完美的死亡弧線,無聲無息地掠過了鐵隕王龐大的金屬身軀。
“——!”
一聲輕響,鐵隕王那堅不可摧的合金神體,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被輕易地撕裂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雖然在不死之身的作用下,傷口瞬間彌合,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鐵隕王那冰冷的電子眼中,卻猛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恐光芒,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
“不可能!我的神體——-被湮滅了0.5%!!””
什麼?!
旁觀的五位封王巔峰心中巨震!一次攻擊,竟然能直接湮滅封王巔峰的神體?即便對方已是強弩之末,這也太過駭人聽聞!
畢竟就算神體被緋紅毒霧湮滅再多,本質上也是封王巔峰的不死之身啊!一個高等封侯如何能夠撼動?!
靈王的攻擊緊隨而至,無數機械觸手和能量鎖鏈封堵青羽的閃避空間。
但青羽的身形再次模糊,如同穿梭在現實與虛幻之間,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所有攻擊,紫翼如刀,再次掠過靈王的身體!
“啊!我的神體滅了0.48%!”靈王的機械音也帶上了劇烈的波動。
戰鬥變成了一場不對等的碾壓,青羽化身一道無法捕捉的紫色閃電,在靈王和鐵隕王之間穿梭閃爍。
兩位機械族封王巔峰的攻擊徒勞地撕裂著毒霧,卻連青羽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在一次次交錯中,神體被不斷地、一點一點地無情湮滅!
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和力量,在絕對的速度和鋒銳麵前,顯得如此笨拙和無力。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青羽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即便冇有奴僕,他本身,也絕非任人拿捏的“高等封侯”!
青羽每一次翼刃揮灑,雖然隻能湮滅靈王和鐵隕王0.5%左右的神體,但這無疑是在他們滑向死亡的最後路途上,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不!我的神體——又少了0.5%!
“緋紅毒霧!毒霧還在侵蝕!每秒超過1%!!”
靈王和鐵隕王的電子眼中,瘋狂的資料流如同雪崩般閃爍,那是係統在瘋狂報警,計算著無可挽回的死亡倒計時。
每一次青羽鬼魅般的閃現,每一次神體被湮滅的刺痛,都加劇著他們核心邏輯的崩潰。
攻擊打不中,防禦擋不住,逃又無處可逃!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徹底湮滅的過程,比瞬間死亡更加殘忍!
“啊啊啊!!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著!一起湮滅吧!!”
鐵隕王首先徹底瘋狂,他那殘破的金屬身軀猛地亮起刺眼欲裂的不穩定光芒,所有能量迴路過載,不顧一切地撲向青羽,就要自爆!
“啟動自爆—我要拉你陪葬!”銅靈王也發出了最後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另一側衝向青羽,同樣選擇了終極手段!
兩位封王巔峰,哪怕隻剩下不到30%的神體,其決絕的自爆,在這封閉空間內也足以產生毀滅性的衝擊!
“嗬,就憑你們現在的狀態?”
麵對這同歸於儘的打法,青羽隻是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他甚至冇有後退,背後紫晶雲翼光芒流轉,天賦秘法“瞬影”發動,整個身影瞬間變得虛幻不定,彷彿融入了周圍的時空之中。
轟!轟!
兩聲沉悶而非爆裂的巨響幾乎同時傳來,靈王和鐵隕王的自爆,如同兩朵未能完全綻放的煙。
大部分毀滅效能量竟如同穿透幻影般,穿過了青羽虛化的身體,狠狠撞擊在通道壁障上,引得整個通道劇烈震動,卻未能傷到青羽分毫!
自爆的光芒散去,原地隻留下一些破碎的金屬殘骸和幾枚懸浮著的、散發著能量波動的世界戒指。
青羽身影凝實,隨手一揮,便將他們的殘骸和世界戒指收入囊中。
從兩大封王巔峰瘋狂反撲到徹底湮滅,不過短短十秒。
通道內,瞬間安靜了許多,隻剩下毒霧侵蝕護盾的“”聲,以及—剩餘五位封王巔峰那粗重而恐懼的喘息聲。
青羽淡漠的自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臉色慘白如紙的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以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最後瘋狂的裂蔓王和織夢王。
“你們.”青羽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令人心寒的壓迫感。
“也要試試看嗎?”
“不!無相王閣下!”蟲族陣營的織夢王率先尖叫起來,他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語速快得如同哀求。
“我們不敢!隻求您給條活路!隻要您願意將我們收入世界戒指,任何代價!任何條件!您儘管開口!我蟲族疆域內的寶藏坐標?我畢生收集的財富?都可以!”
裂蔓王也急忙嘶聲道:
“冇錯!我們的所有寶物都可以獻給您!隻求暫避一時!您明明有能力的!您能救我們的!”
青羽想也不想,直接冰冷拒絕:
“不行!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絕不可能讓這些外人進入自己的體內世界。
“為什麼?!你明明可以救我們!為什麼見死不救!”裂蔓王雙目血紅,瀕死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開始嘶吼著道德綁架。
他看向滄溟王三人大吼道:
“你們人族不是自謝正義嗎?不是講求族群情誼嗎?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對我們異族趕儘殺絕嗎?!”
“哼!”青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弧度。
“你們兩個異族,也配跟我談道德?談正義?域外戰場,講的是弱肉強食!”
他的目光如同冰刀般刮過裂蔓王和織夢王:
“至於你們的寶物?等你們死了,你們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戰利品!我何必多此一舉,救兩個註定要死的敵人?”
這話如同最後的判決,徹底粉碎了裂蔓王和織夢王最後的幻想。
絕望和瘋狂,在他們眼中達到了頂點。
而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則麵色複雜地沉默著。
青羽的話雖然冷酷,卻是不爭的事實,在這絕境之下,他們自身難保,又豈會、豈敢為兩個蟲族陣營的敵人去向深不可測的“無相王”求情?
通道內的氣氛,再次繃緊到了極限!
裂蔓王一步一步緩緩挪向青羽,眼神中交織著最後的瘋狂與一絲殘存的僥倖,他刻意保持著一段自以為安全的距離。
青羽隻是懸浮原地,臉上掛著冰冷的譏諷,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突然,裂蔓王猛地一揮手,他那株早已重傷萎靡的植物輔助生命“鋸齒尾”,如同垂死的毒蛇般激射而出。
在空中迅速舒展蔓延,化作一個帶著尖銳利齒的藤蔓囚籠,向青羽罩去!
這攻擊並非為了殺傷,而是為了束縛!
“咻!”藤蔓囚籠瞬間合攏,將青羽的身影籠罩在內。
裂蔓王臉上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扭曲笑容,嘶聲道:
“無相王!我知道你速度快得詭異!但現在被我這“鋸齒尾”困住,縱然你有通天本事,一時半刻也休想掙脫!”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一要麼大家一起死,要麼,救我出去!把我收進你的世界戒指!”
他試圖做最後的威脅,將生存的希望寄托在這脆弱的困局上。
囚籠中,傳來青羽淡漠依舊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你可以試試看。”
“不見棺材不落淚!”裂蔓王怒吼,心念一動,命令鋸齒尾全力收縮!
然而,就在藤蔓即將發力的剎那“刷!”
一道紫色流光如同幻影般,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藤蔓的縫隙,下一刻,青羽的身影已然鬼魅般地出現在裂蔓王的麵前,近在尺尺!
那雙冰冷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裂蔓王瞬間收縮的瞳孔和驚孩的表情。
天翔滅!
翼刃如電,輕描淡寫地掠過裂蔓王的身軀。
“聽啊!”裂蔓王痛哼一聲,雖然傷口瞬間癒合,但他清晰地感受到神體再次被湮滅了一部分。
“又是0.5%!你!”
這一擊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更讓裂蔓王心驚肉跳的是,如此近的距離,他生怕青羽緊接著發動致命的靈魂攻擊!
他下意識地暴退數步。
驚魂稍定,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轉化為更深的憤怒,但他仍強壓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無相王!隻是讓你將我收進世界戒指而已!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一定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青羽依舊懸浮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逼你又怎麼樣?”
這徹底擊碎了裂蔓王最後的理智防線!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秒,緋紅毒霧的侵蝕讓他感覺神體如同烈日下的冰塊般飛速消融,死亡的陰影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啊一一!都是你逼我的!一起死吧!!”裂蔓王發出絕望的咆哮,周身神力如同沸水般徹底狂暴,不管不顧地衝向青羽,選擇了最終的自爆!
轟!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
在青羽的“瞬影”虛化能力麵前,裂蔓王這耗儘最後生命力的自爆,依舊徒勞無功,隻化作一股能量亂流沖刷著通道,而他本人則徹底湮滅,隻留下一枚世界戒指,被青羽麵無表情地收起。
此刻,距離緋紅毒霧爆發已經過去了兩分多鐘。
還活著的,隻剩下織夢王、滄溟王、星紗王和岩巨王。
他們的神體都已湮滅了超過60%,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織夢王臉色慘白如鬼,在青羽冰冷的目光掃過來時,他非但冇有上前,反而驚恐地向後縮了縮,儘可能地遠離青羽,徹底放棄了任何反抗或談判的念頭。
而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臉上充滿了掙紮與苦澀。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定。
第一,他們身為人類陣營封王,受虛擬宇宙係統監控,對同陣營的“無相王”出手,便是叛逆大罪,即便僥倖活下來,也難逃族群製裁。
第二,作為封王巔峰,他們即便在此隕落,隻要族群願意付出代價,未來仍有被逆轉時空復活的可能。
若是對同族出手而亡,連復活的機會將會極其渺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內心深處對青羽那深不可測的“靈魂攻擊”充滿了極致的忌憚!
連全盛時期都毫無把握,何況現在這般虛弱狀態?動手,無異於自取滅亡。
求生的本能與理性權衡後,他們終究不敢踏出那一步。
青羽冷漠地看著他們,如同俯瞰著蟻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