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分鐘。
那輛長達十二米的大傢夥就被劫難給整個給吃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地麵上隻留下一層厚厚的紅褐色粉末,那是被劫難吸收後剩下的廢渣,鋪在地上跟下了場紅雪似的。
林凡看了一眼手裡的劫難。
原本漆黑的刀身此刻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表麵的啞光黑似乎更深邃了一些。
接著視網膜上,資料流緩緩重新整理:
【吞噬工業碳鋼:48噸。】
【劫難成長進度: 0.2%,當前成長進度:0.27%。】
【當前負重契合度: 0.2%。】
【兵器密度提升,當前重量:3100公斤。】
「……」
林凡看著那個幾乎沒怎麼動的進度條,嘴角一抽。
「四十八噸鋼材,就給這點?」
「這胃口,也是沒誰了。」
雖然心裡吐槽,但林凡也沒太糾結。
畢竟不挑食,哪怕是廢鐵它也吃,這就很難得了。
但這轉化率實在是低得令人髮指,要想把進度條拉滿,估計得把半個縣城給啃了。
「算了,量大管飽,而且還能補充體能,也沒什麼吃虧的。」
林凡手腕一翻,劫難憑空消失,被收回了手指上的空間戒指裡。
那種壓迫身體的恐怖重量瞬間卸去,林凡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繼續。」
他抬起頭,目光鎖定了加油站地下的輸油管道入口。
既然地上的吃完了,地下的也不能放過。
這一趟出來,必須要賺回本!
可就在這時。
林凡的耳朵突然一動。
轟轟轟!
那是大排量引擎的咆哮聲,聽方向,是正從縣城入口的方向狂飆而來。
「有人?」
林凡動作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沒有任何猶豫,身體順勢往後一縮,像隻壁虎一樣貼在了加油站半塌的圍牆陰影裡。
呼吸放緩,整個人瞬間與周圍的廢墟融為了一體。
「可千萬別發現我啊.......」
僅僅十幾秒後。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渾身焊滿防撞鋼樑、改裝得跟裝甲車似的黑色越野車,極其霸道地停在了加油站的入口處。
車門被粗暴推開。
四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壯漢跳了下來。
他們手裡提著清一色的戰刀,腰間鼓鼓囊囊的,那是槍械的輪廓。
最顯眼的是他們胸口的徽章——一隻正在啄食腐肉的禿鷲。
「真特麼晦氣!」
領頭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貫穿了整張臉,看著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手裡提著一把改裝過的大口徑重機槍,一腳踢飛了路邊的碎石,唾沫星子亂飛。
「情報商不是說這加油站是影貓窩嗎?貓呢?貓毛都沒一根!」
「老大,有點不對勁。」
旁邊一個身材瘦小的隊員端著生命探測儀,在周圍掃了一圈,眉頭緊鎖。
「有血腥味。」
「雖然很淡,而且被風吹散了不少,但絕對是剛留下的。」
作為常年在刀口舔血的資深武者,他們的鼻子比荒野裡的野狗還要靈敏。
「被人截胡了?」
光頭壯漢眯起眼睛,眼神裡透著一股凶光。
「既然截胡了,那人呢?屍體呢?」
他的目光在加油站空曠的地麵上來回巡視,最後定格在那一地詭異的紅褐色粉末上。
這一看,他蒙了。
「這特麼是什麼玩意兒?」
另一個隊員蹲下身,手指撚起一點地上的「紅雪」,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頓時一變。
「老大,是鐵鏽粉末……。」
他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而且……我記得地圖上標註,這應該停著一輛重型油罐車才對。」
「車呢?」
光頭壯漢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幾十噸重的油罐車,憑空沒了?
隻剩下一地紅粉?
「有些變異怪獸具有極強的酸性腐蝕液,能瞬間融化金屬……」
光頭壯漢握緊了手中的重機槍,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收斂了不少。
「或者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特殊變異體。」
「大家小心點,這地方透著邪性。」
在他們的認知裡,根本不存在空間戒指這種東西,更不可能聯想到有人能把油罐車給「吃」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藏著個他們沒有見過的東西!
「老大!在那邊!」
一直盯著生命探測儀的瘦小隊員突然大喊一聲,手指猛地指向加油站半塌圍牆的一個陰影角落。
「那裡有微弱的熱源反應!一直沒動!那東西躲在那兒!看樣子應該是個人!」
「草!」
光頭壯漢臉上的橫肉一抖,那雙凶戾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林凡藏身的位置。
哢嚓!
那是重機槍上膛的聲音。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片斷牆。
「出來!!」
「不管是人是鬼,再藏著掖著,老子把你那堵牆給轟成渣!數到三!!」
圍牆後的陰影裡。
林凡輕輕嘆了口氣。
「大意了。」
他在心中默默復盤。
「雖然躲過了視覺搜尋,也沒發出聲音,但忘了這幫孫子有熱成像。」
「還是經驗不足啊。」
不過……
林凡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分析了當前的局勢。
四個人,四把槍,還有一個重機槍。
硬拚?
那是找死。
但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一個撿垃圾的學生仔啊。
既然武力暫時拚不過,那就拚演技唄。
林凡深吸一口氣。
剛才那股子殺伐果斷的狠勁兒瞬間消失,麵部肌肉迅速鬆弛、塌陷。
眼神中的銳利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符合沒見過世麵的高中生的驚恐與木訥。
甚至他還特意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十五塊錢買的劣質膠鞋。
然後,他慢慢地舉起雙手,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雙手空空,背著那個乾癟的帆布包。
肩膀微微縮著,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
「別……別開槍!」
「各位大哥別開槍!」
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哭腔,像是隻被嚇破了膽的小鵪鶉。
「我……我是好人啊!」
看到從斷牆後走出來的,竟然是個穿著廉價迷彩服、一臉稚氣、甚至看著有點傻福的少年。
禿鷲小隊的四個人明顯都愣住了。
現場的氣氛凝固了一秒。
這畫風……和他們預想中的「恐怖變異怪獸」,或者是「陰險截胡高手」,差得也太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