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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東這才從府邸內出來,前往莊園正門口。
莊園門口,數以萬計的仆人,以及上千名戰士排成了一個個方隊,準備迎接張東的降臨。
他們早在前兩日就等在這裡。
“諸位。”
誰曾想,張東的聲音卻是從莊園內部遙遙傳來,為首的護衛隊首領,一名身穿金色衣袍的不朽神靈臉色頓時就變了。
那位身穿金衣的不朽神靈猛地轉身,他看向張東,極為驚訝的說道:“殿下,是我等疏忽了,竟未能察覺殿下已抵達原始秘境。”
他心中震動不小,身為不朽神靈,還是近乎封侯實力的君主,張東再妖孽也隻是宇宙級,居然能無聲無息出現在莊園深處,他還不知情。
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張東笑著迴應道:“不關你們事,是有人直接瞬移帶我來到的莊園裡。”
聽到這話,金衣不朽才恍然大悟。
但他負責整個莊園的安全,連有人瞬移都不知道,難道竟是一位宇宙尊者親自帶張東來的?
宇宙尊者瞬移,並不會引起什麼空間波動。
“殿下,我名為高黎。”金衣不朽笑道:“以後,殿下的安全就由我負責了。”
高黎絕對想不到,目前的張東實力要比他更差些,但下次再見時,對方已經完全淩駕在他之上。
“好啊,以後麻煩了。”張東客客氣氣的說道:“我現在準備去閉關修行,冇什麼大事不用打擾我。”
“是!”
上千名戰士,以及高黎都是異口同聲的高呼道。
“據說這位殿下的實力,放在宇宙級內已經近乎無敵,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域主。”
高黎心裡揣測著:“或許再住些天,就要去乾巫宇宙國了,我得儘可能在殿下麵前好好表現。”
他也有些小道訊息,隱約知道張東很是逆天。
當然,高黎知道的訊息並不算多全麵,他絕對想不到,張東的法則感悟有通天橋十二層之高。
張東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步入莊園深處靜室,大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隔絕了外界視線。
靜室內部空間廣闊,很適合修行,承受能力也強,裝修風格和他在乾巫秘境的府邸完全一致。
張東的靈魂力量掃盪開,檢查了一遍靜室內後,纔將力量投入碧綠色水泡裡。
轟!
時空變幻,張東瞬間就從原始宇宙來到了界心大陸。
耳邊傳來嘈雜的說話聲,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座熟悉的城池。
百年時間對凡俗來說可謂滄海桑田,但這界心大陸卻冇什麼變化,城市格局和從前完全相同。
之前幾次穿越的時候,張東除了搞清楚水泡的作用,也順帶著偷學了些語言。
在修行界,強者言語間自然蘊含神念波動,即便語言不通,交流也非障礙。
否則以界心大陸疆域之廣、國度各種勢力之多,文字語言更是千差萬彆,根本冇法統一。
正因如此,張東才能通過旁聽強者對話,就掌握一門語言。
這次再來界心大陸,張東的實力已經遠比從前更強。
走路速度都更快了許多,邊走他也邊聽著往來行人的交流。
“你聽說了嗎?樊氏前段歲月有個妖孽,出生就是合一境,他從樊氏魔山出來的時候,我還遙遙看了眼。”
“我出生才隻是界神,真羨慕這些出生就是真神,虛空神的怪物。”
“冇辦法,我出生比你還低微,僅僅隻有神靈,還是苦修數千年才成界神,想加入宗門都難。”
這些對話內容,讓張東愈發確定,這裡就是夏風國都。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夏風國都太大太大。
光一個夏風國都的人口,比南雲國還要多,單論城池範圍更是界心大陸第一,以張東如今的走路速度,恐怕壽命終結時,他都走不出一個角落。
又持續走了將近三個時辰後,張東總算聽到些有用的訊息。
“這條街竟然有夏氏子弟開創的宗門?!”張東大喜,隻要能拜入宗門,什麼規模他都不在意。
雖說隻是一條街道,但從南到北也有近百萬裡長,好在那宗門距離不算遠,片刻時間後,張東眼裡出現了一座巍峨洞府。
洞府就建立在街道中央,足有千百裡高,在繁華的夏風國都內,也算得上氣派不凡。
門口更是擺放著數頭異獸模樣的傀儡看門。
那異獸傀儡的氣息完全內斂,張東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麼等級,但想來應該不會低於混沌境。
在洞府門匾上,書寫著四個大字:天玄氣宗。
“嗯?”一頭生有六蹄,雙頭的異獸傀儡猛然睜眼看向張東:“一個超凡,來我天玄氣宗何事啊?”
“前輩,我想拜入貴宗。”張東內心也極為忐忑。
若是在偏遠國都,偏遠城池的小型宗門,大概率會招收超凡,神靈,乃至界神。
可這是夏風國都的宗門。
能在這地方開宗立派,那至少得有混沌境十層水準,這種大能者,會收超凡生靈入宗嗎?
異獸傀儡粗聲粗氣的說道:“我看看,你的靈魂倒還算年輕,又掌握一品真意,進去試試吧。”
靈魂是張東自己的靈魂,和前身無關。
對修行者而言,肉身根本不重要,奪舍都大有人在,核心本質還是靈魂。
一品真意超凡在界心大陸的含金量,雖然不如天愚宇宙,但好生栽培,也有很大概率成真神。
混沌境十層建立的宗門,招收弟子門檻也各不相同。
有的是隻收虛空神,真神主宰極其驚豔的也行,比如東伯雪鷹那等,能悟出滅世第二劍。
也有的是界神,真神都收,還有的就像這天玄氣宗,一品真意超凡同樣收。
“是,前輩。”
張東恭敬的回道,隨後便邁步朝洞府內走去。
這些宗門表麵占地不大,但內部卻是彆有洞天,剛剛踏進門,時空便開始變幻。
唰!
那是比幽侯之主瞬移還高明的時空手段,張東都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就已經來到一間長有數十丈的院子裡。
院內,站著一位紫衣男子,中年模樣,氣息完全內斂,根本看不出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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