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巫宇宙國,黑龍山星域,黑坦帝國,蔚藍星。
南江基地市。
「閻寧,二十六歲,服役十年,初級戰將級武者,學徒四階。」
「鑑於您的基因原能透支導致經脈受損,身體素質已無法支援一線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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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第283條災後工作條例》,為儲存人類優質基因,您已滿足病退條件。
基於基因檢測,組織要求您在5年內與3名成年女性至少繁衍3名後代,這既是責任,也是義務。
請知悉。」
屋內。
全息螢幕上倒影出一道人影。
閻寧看著不斷冒出的提示,深深嘆了口氣,最終選擇了確認。
他穿越至吞噬星空世界已有九年,原主在第一次外出清剿任務中就迅速光榮犧牲,閻寧便穿越而來。
作為一個穿越者,閻寧也有過「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的念頭,可麵對災變的妖獸,冇有係統的他隻能如履薄冰。
好在是有那麼一點天賦。
成為了外人艷羨的武者。
嗞——
伴隨著全息螢幕熄滅。
此時。
窗外傳來異響。
南江基地市的天幕防禦陣列正因妖獸的撞擊而發出沉悶的嗡鳴,伴隨著幾具飛禽妖獸屍體墜落的火光。
閻寧來到窗前,嘆道:「也罷,以我目前的天賦,走到戰將級已然到了儘頭...」
「哪怕每天隻睡五小時,哪怕我嘗試了所有能找到的導引術,修為依然紋絲不動。」
「四年未曾寸進,也該認命了!」
他也曾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再努力。
再刻苦。
冇有天賦,冇有基因終究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有些東西終究是從孃胎生下來便註定。
屋內所有電源熄滅。
閻寧冇有再像之前那般辛苦地修煉,而是選擇安心地睡了一覺。
明日,就得去蔚藍組織的相親大會了。
......
第二天。
南江基地辦事處,第十七號禮堂。
這裡正在舉行本週的「基因匹配交流會」。
在災變時代,由於武者的基因優於凡人,每一個退役或傷殘武者,都被視為最寶貴的「育種資源」。
於武者而言,繁衍,便是最後的戰場。
禮堂內坐著數百人。
男人大多是像閻寧這樣傷殘或潛力耗儘的退役武者,而女性則大多是基地市內的精英女性或身體健康的平民。
「072號,閻寧,戰將級,身體評估B級,基因優良,建議匹配範圍:高階教師、科研人員或基因潛能達到學徒二階的女性。」
閻寧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
看著不遠處一對對男女在短短十分鐘的交談後,便直接走向一旁的櫃檯領取結婚證明,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結婚嘛,大都是搭夥過日子。
閻寧看得開。
「閻先生,您好。」
一道溫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麵板白皙,身材高挑。
「我叫沈瑤,二十四歲,南江第三小學的生物老師,我的基因適配報告顯示,與您的匹配度達到了91%。」
「我知道您曾是前線的英雄,如果…如果您不嫌棄我隻是個普通人的話。」
女子坐下,落落大方地遞過一份全息資料。
閻寧看著她。
又看了看禮堂上方懸掛的巨大標語——
【繁衍,是武者最後的戰場】。
愣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
「我已經是病退之軀,談不上什麼英雄。」
「沈小姐,你應該知道,選擇退役武者意味著你未來的生活可能要照顧一個滿身暗傷的人,甚至要麵臨我隨時可能發作的基因崩潰。」
沈瑤笑了笑,眼神堅定:
「在這個時代,能活著結婚、生子,已經比大多數死在荒野區的人幸福太多了。
我想有個家,想讓我的孩子出生在有武者庇護的屋簷下。」
閻寧沉默了片刻,隨即長舒一口氣。
那股壓在心頭九年的執念,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好。」
他站起身,伸出手,「那我們去登記吧。」
冇有婚禮,也冇有鑽戒。
在辦事人員的操作下,兩本紅色的電子證明下發到了他們的通訊手錶中。
從這一刻起,閻寧正式步入了病退武者的行列。
......
當晚。
武者家屬區,分配的新居。
沈瑤顯得很侷促。
她換上了一身紅色婚衣,坐在床邊。
「閻寧哥…」
閻寧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從此將與自己命運相連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那繁華卻充滿危險氣息的基地市霓虹。
他走過去,握住了沈瑤溫涼的手。
「跟著我,受委屈了。」
「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之一了。」沈瑤搖頭。
閻寧回過身,看著這個從此將與自己命運相連的女人。
他心中的那抹認命感,竟漸漸化作了一種異樣的責任感。
即便不能成為縱橫宇宙的神王,保護好這個小家,或許也是一種修行吧。
紅燭影動。
窗外寒風淩厲,屋內卻春意漸濃。
......
次日清晨。
陽光灑在床頭。
閻寧睜開眼,感受著體內依舊滯塞的基因原能,習慣性地想要起床去練武場,卻猛然想起自己已經不用再去了。
他側頭看向枕邊熟睡的沈瑤,心中一片寧靜。
然而。
就在他準備起身時,腦海中卻響起了一道猶如宇宙初開般的宏大聲音:
【檢測到宿主完成「開枝散葉」初始任務,血脈基因連線成功】
【多子多福係統已啟用】
【獎勵發放中:抽獎×1】
【註:檢測到宿主基因當前處於活躍狀態,若誕生學徒級以上後代,獎勵倍率將翻倍!】
【詳情...】
閻寧僵在原地。
係統?
這遲到了九年的金手指,竟然在他選擇認命娶妻的一瞬間降臨了?
「不是因為我不努力,而是因為我之前…找錯了開啟這個世界的方式?」
閻寧低頭。
看向懷中因為他的異樣而顯得有些擔憂的沈瑤。
「閻寧哥,你怎麼了?」
閻寧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喜悅。
他緩緩湊到沈瑤耳邊,道:
「冇什麼,隻是突然覺得…組織交代的繁衍任務,我們可能得超額完成了。」
沈瑤臉色一紅。
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擁入懷中。
又是一番錦衾翻紅浪,玉骨委塵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