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網發行的第三個月,武者家屬和戰後士兵及家屬比所有人想像中的更快飽和,世界之樹的供給力超乎了絕大部分人的想像力。
心網的普及終於要伸向更加廣泛的人群,麵對這個已經無法逆改的事實,各個國家的領導者們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不過這個月所有人的目光註定要被另外一件事情所吸引,那就是新一屆的龍門考覈就要開啟。
因為戰爭一直持續到五月,再加上戰後一係列的整頓,原本應對是在年初進行的考覈直是推到了八月。
而龍門這次招新之所以倍受矚目,也不僅僅是因為延期的考覈再開,而是這一屆的龍門考覈不再採用以往各個勢力推舉的考覈形式。
龍門的全新招新公告,徵集全世界範圍內準武者到戰將級武者。
通過心網內的[虛擬決鬥場]進行第一輪的篩選,通過第一輪即可獲得進入龍門的考覈資格。
龍門,登門化龍之地。
過去的一年,龍門的名號和世界之樹一樣,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
活躍在各個戰場上的少年英雄,年齡稍長的將到三十,年紀輕的才剛剛十八歲,也正是這些人,為人類帶來了希望的曙光,而這些人,大都來自於龍門。
如果說心網是點燃了普通人的期待,那麼龍門這一次的招生,則是讓武者世界徹底的沸騰了。
燕京。
華國的數位行星級強者恰好匯聚一堂,姬蘅端著茶杯一杯一杯的給幾位乘上。
“我老朱真是好福氣噢,居然還有機會喝到小姬蘅給咱看的茶。”
“小蘅現在也已經是議…行星級的強者咯,以後是就要和我們一輩,說不定哪天就成咱們的前輩咯哈哈哈。”
說話的事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武者,姬蘅的師傅之一朱大福。
為人比較好麵子,因為名字不夠霸氣但又已故的父母所取,不捨的改,所以鮮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姬蘅端著一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白了白眼說道:“那好呀,以後三師傅就叫我前輩,就是不知道我這個姬蘅前輩的二師傅,三師傅打算怎麼叫呢?”
“哈哈哈哈”一旁的高個武者哈哈笑道,笑過之後對著朱大福問道:
“對啊,打算怎麼叫,快說。”
朱大福冷了高個子武者一眼,端起茶輕輕和了一口才說道:“跟你說話了麼?”
“哈哈哈哈”
笑得很歡的高個子武者名叫鄧張銘,也正是姬蘅口中的二師傅。
而坐在中央的賈誼則是姬蘅的大師傅,同時也是姬蘅的養父。
賈誼隻靜靜的喝著姬蘅泡的茶,看著眼前已經長成一大個的女孩,每一次都有些恍然,彷彿撿到這孩子似乎就在前幾天。
見到大師傅這個眼神,姬蘅就感覺到不妙。
“大師傅,請不要再唸叨我小時候的糗事了,算我求你了。”姬蘅一個求饒的表情衝著正欲開口的賈誼。
賈誼隻得苦笑道收回了到嘴邊的話:“是啊,小蘅已經長大了。”
“好吧,直接到結尾了。”姬蘅攤了攤手無奈的吐槽道。
因為上一次見麵,還有上上次,賈誼也是這句話收尾,而姬蘅學著賈誼上次的動作,都得包括賈誼在內的幾個“老頭子”的一陣好笑。
幾番調笑過後,賈誼還是趁機問了問自己最近比較關心的問題。
“小蘅,最近心網和龍門招收的事情,你是怎麼看的?”
雖然早在和世界之樹接觸並展開合作時,賈誼以及一眾高層就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真實到了這一天,還是會有一些人開始動小心思,尤其是幾乎已經確認了怪獸不再有威脅的前提下。
想要變卦的自然不是賈誼,事實上包括賈誼在內的大部分強者對於世界之樹都十分看好,也深知沒有世界之樹,人類會是怎樣的下場。
但是對於世界之樹最近的一係列行動,賈誼卻有些看不明白。
姬蘅嘴角輕輕一抹,倒是毫無隱瞞地說出可心中真實的想法:
“心網,將會是人類最重要的瑰寶。”
“至於龍門新生考覈嘛,希望能夠湧現更多的英才吧。”
賈誼先是一愣,然後又苦苦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女大不中留咯。”
一邊的鄧張銘也是喝著茶打趣道:“好給個小蘅子,纔去了世界之樹一年就要把自己賣了咯。”
姬蘅說的是實話,卻已經完完全全是從世界之樹的角度出發,雖然有幾分故意的成分在裏麵,卻也表麵了自己的立場。
姬蘅的眼睛白了一圈,沒好氣的回道:“我隻是在很認真的回答你們的問題好不好”
“我知道,大師傅應該是覺得世界之樹最近太操之過急了是吧”
姬蘅是幾個老爺子一起調教出來的,對於幾位的性格自然是再瞭解不過。
“沒錯。”
在場也沒有外人,賈誼也就不再繞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以世界之樹現在的實力和影響力,沒必要這麼……急切吧。”
“現在這樣強勢,反倒是可能會引起反效果。”
事實就是如此,雖然世界之樹在民間已經深得民心,但是戰後急切和強勢的做風其實已經讓不少人心生不滿。
姬蘅微微嘆了口氣,目光變得銳利,對著賈誼反問道:
“不這樣做,他們就不會心生不滿了麼?”
“是讓戰爭打得再久一點消磨他們的誌氣,還是要坐下來承諾他們的的好處?”
姬蘅的語氣裏帶著三分怒氣,這怒自然是不是衝著幾位師傅,而是衝著幾個師傅想要維護的那些人。
愚昧的人就是這樣,一旦失去了外部的敵人,就會將爪牙伸向同胞。
賈誼看著姬蘅,眼中小小的身影逐漸放大,和眼前這這身影逐漸的重疊,賈誼知道,這一次,這孩子是真的長大了。
一旁的鄧張銘也是嘆息著說道:
“小姬蘅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他們也付出了很多,我們總不能看著……”
話到一半,卻被賈誼攔了下來。
“交我來解決吧。”
姬蘅眉頭舒展,知道賈誼的意思是要自己出麵去把動了歪心思的人鎮住。
沒好氣的看向幾位師傅,又給幾位師傅倒上幾杯茶,一邊傾倒一邊說道:
“你們幾個啊,就是瞎操心,搞得我們要搞什麼zz清洗一樣,放心把師傅們,隻要把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他們自然就會舉起雙手投降了。”
“他們又不傻,哪裏用得著老頭子你親自出麵,反倒是幾位師傅纔是他們現在最後的籌碼。”
看著姬蘅恭維的樣子,賈誼又是想笑,又是無奈,心裏是不是把這孩子教得太好了,現在白白便宜了別人。
“其實我這次回來還是帶了任務過來的,剛巧也可以幫幾位師傅的忙。”
“世界之樹,想要正式邀請幾位加入。”
————
心網世界。
因為近些日的事情建木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一來是現實世界裏,心網前端的確就是用建木自己的葉子做的,應該說本來就是建木的葉子,沒有經過任何的後天加工。
也不對,應該說加工也是建木自己做的。
剛開始還好,一批也就六七萬,一天也就出個三五批,雖然按量算的話沒幾天就要被薅禿一次,但是前麵薅的後麵長也能勉強應付得過來。
但是進入到第二批以後,一天就要供應上百萬的量,要不是父親大人留了一些木伢晶可以快速補充,光靠之前積攢的那批飯自己恐怕早就被薅禿了。
每當聽到有人在心網裏談論心網前端好像出了新款式,建木的心裏都在滴血。
那是因為新葉根本就沒有完全長起了啊喂!(╥﹏╥)
再來就是最近的龍門招新的事情了。
製造心網前端的事情雖然心酸,但努努力也還在建木的能力範圍以內,宣誓儀式雖然都要主持,但是隻需要多開幾個伺服器掛機就好。
唯獨龍門考覈的事情,大量考覈人員的分批,考覈內容的虛擬內容都需要建木親自操手,這實在是難為了建木。
心網世界的搭建雖然和建木有著莫大的關係,但是建木的存在隻是類似於一個連線線的存在,主要職責是維護並加強登入者與心網世界的聯絡。
而心網世界的記憶體和中央處理器,顯示卡這一係列東西,自然全部集中在地球之靈的楚晨身上。
隻不過在最近,記憶體和顯示卡的工作以“心網節點”的方式被發散出去。
而建木作為一個資料線,現在卻正在幹著中心處理器的活,完全是通過建木自己的精神力和楚晨給予的額外許可權在在操縱。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累的要死。
至於本該處理這些事情的父親大人,則是在忙著更重要的事情。
根據父親大人的高瞻遠矚,未來的心網肯定負擔很重,而且心網的全新構築也讓父親大人有了新的靈感,但是為自己孕育一個新的弟弟妹妹。
呼,為了弟弟妹妹,建木決定咬著牙苦過這一陣。
希望新的弟弟妹妹比阿雲可愛一點,不對,小阿雲還是很可愛的,建木想說的是聽話一點,不要老是像小阿雲一樣老是喜歡捉弄自己。
————
大西洋中部的深海裡。
幽冷、黑暗。
被人類“逼退”的怪獸皇者們又一次匯聚在一起。
上一次的麵孔少了幾個,新晉的獸皇又多了幾個。
有的是沒有來,有的則是來不了了。
之所以匯聚於此,是因為被獸皇們奉為尊主的怪獸之王隨行的飛禽皇者“鳳凰”傳訊,有一個關乎怪獸各族生死存亡的訊息。
“鳳凰,尊主大人沒有過來嗎?”一隻海獸對著鳳凰問道,語氣裡明顯有些沮喪。
補天不在,鳳凰的體型在一眾獸皇算是極小,平時就沒有存在感的鳳凰此時似乎更小了。
這甚至是在場一些獸皇第一次開口:“沒有。”
“他讓我帶你們去新世界。”
數個月前,怪獸在正麵戰場又一次退去,但是遠遠還沒有到敗退的地步,相反,不少獸皇認為,下一戰就是毀滅人類的時候。
偏偏在這個時候,怪獸中的陸地怪獸,飛禽怪獸兩支主力直接退出了戰場。
雖然海獸一直是三支當中的絕對主力,但是飛禽和地麵怪獸的全麵撤退不僅僅讓怪獸們的經過喪失了將近四分之一的主力,還使怪獸們正麵戰場缺少了天空和地底的打擊麵,這也纔是戰爭結束的原因。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眾多海獸的傳言裏,飛禽和走獸兩大族群已經當了逃兵。
“新世界?什麼新世界?臭地鼠是不是就是逃到那裏去了。”
與古拉頓仇怨頗深的“鹹魚”怒斥道。
“不是逃,這是尊主的命令。”
鳳凰用著清冷的聲音回答。
“不可能!尊主怎麼可能讓我們逃跑,我們逃掉的話,尊主就死定了!這個你不可能不知道,鳳凰,你們貪生怕死!”
“你當時沒有開口我就當你沒有答應,臭地鼠可是第一個站出口說要付出自己的那一份的,結果他是最先跑的!”
鹹魚滔天的體型在場最大,實力也是後來居上,在海洋裡的眾多獸皇裡也是數一數二,發起怒來周圍沉寂的水流都瘋狂的流動起來。
鳳凰沒有理會鹹魚的憤怒,自顧自的說道:
“我隻是回來傳達尊主的命令,願意離開的,我會引路。”
“我看誰敢!”鹹魚怒聲道。
“鳳凰,你們這是背叛。”
鳳凰沉默不語,看著鹹魚,或者應該叫做藍鯨。
隻有鹹魚知道,鳳凰在說:
“你知道,我不會違背尊主的命令。”
兩人沉默之時,一般的狂鯊網突然爆起,對著鳳凰便要出手:“叛徒!”
鹹魚剛剛出神,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狂鯊王已經接近鳳凰的身體。
“吼——嗚——”
狂鯊王的吼叫逐漸變成慘叫,痛苦的聲音響徹海底。
藍色的火焰,在這零下百度的深海之底,將一隻獸皇給灼燒著。
痛苦的聲音又慢慢變小,將要咽氣時,一道帶著深藍色光芒的水流將狂鯊王從鳳凰的身邊沖飛。
水流的來源正是藍鯨。
看著藍色的水流不到片刻就也被蒸發,藍鯨死死的盯著鳳凰。
“果然你纔是最強的。”
鳳凰沒有回話,默默地轉過身,向著低處慢慢的飛去,在幽暗的深海裡留下一個小小的光點。
鹹魚背身光點,向著深海中的黑暗處遊去。
“想走的,就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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