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種族存亡的戰爭再開,龍門這一邊的行星級個高階的戰神級都趕赴戰場。
以楚晨為首的這一批新人雖然個個進步神速,大多都已經具備戰神級的實力,但是有資格被派往前線的卻也不多。
除了對於華國情況十分擔憂的姬蘅第一時間就通過關係申請到了出戰名額以外,隻有另外一人提前獲得了出戰名額。
這人自然就是當下黑龍榜的第一,也就是楚晨本人。
至於剩下的其他人,想要離開龍門參與的這次的戰爭當中,還需要最後一場歷練。
這次戰起除了沒有波及到美利堅和歐盟國,以往就受到怪獸們重點照顧的龍門反倒是相安無事。
來之前所說的每月至少一次的獸潮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可以說,整個龍門除了薑將已經有很多武者感覺不自在了。
因為兩大武館和人類數一數二兩位武者的影響,當代的武道思想也也洪和雷神相靠近,大多數武者是樂於在戰鬥中成長的型別。
武者“本性”中的戰意和傲氣自然是不能打心底裡接受在戰爭時期龜縮在龍門裏繁瑣修鍊,尤其是在有些人已經先一步離開的情況下。
然而這樣令某人直呼如此好運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某些已經意外,龍門這一期生的培養計劃大大提前,或者說是某個喂機緣的計劃被大大的提前。
明麵上名為“戰爭試煉”的集體活動,也是為了測試年前武者們究竟還有沒有覺悟參與到你死我活的戰爭當中。
家裏,薑將拿出了楚晨送給自己的成年禮物。
雖然已經上手了很多次,但是無論是哪一次握起,就總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就像想牽著楚晨的手一樣。
薑將指的是安全感方麵。
雖然很想把楚晨送的禮物好好供起來,但是這次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楚晨也不在身邊,實在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而且楚晨離開前也叮囑自己來的,一定要帶上這兩把刀。
至於楚晨是怎麼離開的,事情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
“你要離開一段時間???”
“為什麼?”
“去幹嘛?”
“能帶上我嗎?”
雖然顯得很急,但是的確是薑將腦袋裏第一時間所有想要詢問事。
在楚晨麵前,薑將向來是直來直去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好訊息是楚晨向來是會遷就自己一點,但也向來都是有限度。
壞訊息是,這次剛好到了那個不能遷就自己的限度。
楚晨的臉色不是很好,自打前幾天前線的戰爭打響以後,楚晨就一直有心事。以這麼多年相處的經驗看來,是這幾年來都沒有遇到過的遭心事。
而楚晨這次離開恐怕也和這個天大遭心事有關。
不出所料,楚晨搖了搖頭。
薑將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楚晨會這麼嚴肅,上一次見到這樣的表情還是在上一次。
“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薑將點了點頭,悄悄捏了捏拳頭。
“嗯。”
楚晨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
“這次的戰爭試煉很重要,盡量往前麵去。”
“好。”
“我送的禮物,記得隨時帶在身上。”
“好。”
“還有,不要相信其他人。”
“當然。”
雖然薑將是笑著回答,但是心中卻是一股難忍的心酸。
楚晨有很多秘密,他總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說出別人說不出的話,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他像是太陽一樣閃閃發亮。
而自己就像月亮,如果不是對映太陽的光芒,那就什麼也不是。
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幫不上,從好久好久以前,從認識他開始就是這樣。
打架幫不上忙,掙錢也幫不上忙,出去狩獵也像是帶小孩一樣……
所以說,那時候他才會說,跟著他是件壞事呢,無論是對於誰來說。
“不準哭鼻子。”
薑將回過神,楚晨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尖。
“薑薑,你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已經死了,你忘了嗎。”
可是,如果不是為了帶我一起跑,楚晨根本不可能受傷。
“當然不是了。”
楚晨就像是讀透了女孩所有的心思。
“其實多虧了你。”
“而且我還沒說完呢,還有最後最重要的事情。”
楚晨靠近薑將的耳邊。
“這次是真的需要幫忙。”
說完在薑將的側頰輕輕一點。
“記住這個感覺。”
那一刻,她紅溫了。
————
當下。
薑將拔出還未見過血的雙劍,劍刃輕輕劃過食指的指尖,流出幾滴鮮紅的血液,血液均勻的滑落劍尖與劍身,就好像融了進去一樣。
這個儀式,薑將為其取名為滴血認主。
緊緊的握住雙劍,回想楚晨離開時的話,那是自己一直想要聽到的話,也是楚晨一直不願意說的話。
當他願意這麼說的時候,那就說明那是是一件他真的沒有信心去解決的天大麻煩。
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快了。
不過,如果自己可以幫上忙的話。
就算是死……
呸呸呸,沃日,差點就立flag,引以為戒引以為戒。
有關楚晨遇到的麻煩,早在楚晨沒說要走之前薑將就打探了很多次都沒有結果,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和世界範圍的獸潮有關。
人類和怪獸的戰爭再起,的確是讓人傷腦筋事。
最後總結一下都可以歸結為火力不足,自己必須要再快變強了,按照楚晨的暗示,這次的這個“戰爭試煉”就是最是一次重要的機會。
————
而楚晨這邊,以正當理由離開龍門以後沒有趕赴戰場,而是先一步來到了這次“戰爭試煉”的目的地。
霧中湖,湖中島。
這裏鬼斧神工般的風景一開始卻並是大自然的手筆,而是隕墨星之主的隨身智慧生命巴巴塔利用有限的影響,慢慢從地下數前米引動。
不過為了這一次的的試煉活動,楚晨又是將這裏好好改造了一番,並把巴巴塔和它的飛船設為了試煉的終極寶藏。
楚晨走進中央的島嶼,島嶼的兩岸逐漸分開,隔住兩岸的湖水,現出一條闊廣的階梯。
楚晨緩步走下去,步伐明明不快,卻走了兩三步就沒了蹤影,分成兩半的島嶼又緩緩合攏,“嚴絲合縫”沒留下一點點痕跡。
從島嶼內部不斷往下,原本錯綜複雜的地型都為楚晨退讓,沒一會兒,楚晨就抵達了最底下的目的地——“隕墨星號”
隱藏模式下的墨隕星號被巴巴塔徹底融入到周圍的環境當中,楚晨第一次來找的時候也花了不小的力氣。
“巴巴塔,快出來見我。”
楚晨並不是使用地球本尊的身體發聲,隻是使用自己這句身體喊了一句。
早就感覺到不太對勁的巴巴塔立馬解除了隱藏模式,露出墨隕星號的機艙大門。
楚晨走進大門,就看到由投影匯聚而成的巴巴塔,一身黑袍,額頭長著兩根尖角,雙眸血紅卻隻有一米四五高。
“你終於來了。”
“我已經等了你五萬年了……”
“不對,你根本不是精神念師!?”
楚晨翻了翻白眼,用略帶歉意的說道。
“很抱歉破壞了你已經演練了二十七萬三千五百遍的開場白。”
聽到這句話,巴巴塔一下就知道了楚晨的身份,氣得原地跺腳。
“可惡,居然是你這個傢夥!你是不是有意在戲耍我!我的傳人呢?”
巴巴塔雖然沒有身體,但還是急不可耐的衝到楚晨身邊,也不復之前端著的態度。
楚晨小熊攤手。
“我這不是來告訴你好訊息的嘛。”
巴巴塔露出可惡的表情說道:
“除了幫我找到適合基礎墨隕星傳人,什麼其他好訊息都不可能在我這裏換到好處的,你別浪費力氣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巴巴塔卻拿不出一點點氣勢。
畢竟巴巴塔對於眼前這個傢夥的底細還完全摸不清,自己又不願意接受墨隕星的傳承,又動用力量把飛船周圍封鎖了起來。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麼本地人,但是數萬年來巴巴塔就沒有探知到有關這個傢夥以及他一手打造出的[世界之樹]的一點點訊息。
還有說什麼要給自己推薦一個地球上唯一一個可以繼承墨隕星的繼承人,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
對於守護自己主人財產十分警惕的巴巴塔現在懷疑眼前這人其實就是一個星際詐騙犯。
但如果真是的話那自己現在的形式就很危險了,說不定過幾天自己就該出現在星際拍賣場上了。
所以對於眼前這個傢夥明顯想要撈點好處的行為,巴巴塔很糾結,也完全沒有底氣。
“得了得了,我並沒有打算從你這裏撈好處。”
雖然說是橫行宇宙數上千萬年的老油條,但是卻想自己投影的年齡一樣好猜,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智慧生命吧……
“這次過來真是有關你們墨隕星傳人的事。”
“我希望你給你們的傳承再多加一個名額。”
“不行,當然不行!”
“主人留下的資源雖然很多,但是培養一個傳人就已經費勁了,你們這星球上的資質……又不敢恭維。”
巴巴塔說到這裏忽然選擇了高情商的說法,雖然說出來也不是那麼高情商。
“我隻會選擇最優秀的那一個。”
話雖這麼說,在地球上守了這麼多年,別說優秀的了,連一個過及格線的都沒有,現在巴巴塔隻希望眼前這個傢夥能按照約定給自己找到一個合格的就好。
“這個你放心,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永遠超出你想像的天賦,雖然你現在還看不出來。”
巴巴塔剛想反駁,楚晨又繼續預判著反駁道:
“我知道我知道,學徒級超過20腦域闊度是最低底限,我已經幫你測過了,我給你的兩個人選都符合這個標準。”
“關於你說的資源問題我也知道,這一點你放心,你可以把資源全部傾斜到你比較看中的一個身上,你隻需要提供墨隕星的核心傳承就行。”
巴巴塔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方麵巴巴塔暫時不願意和眼前這個神秘的傢夥翻臉,另一方麵,有關墨隕星的核心傳承,那還不是我巴巴塔大人說了算。
楚晨當然也看透了巴巴塔的小心思,不過也沒用必要點破。
墨隕星傳承對於薑將來說也算不上必須,隻不過是給薑將來到這裏的小獎勵。
[你還蠻相信那孩子的嘛,有沒有可能,她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方來。]
巴巴塔見楚晨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是要好處的話……”
巴巴塔還沒說完,楚晨便揮了揮手,兩步踏到了飛船外麵。
“下次再見。”
又一次見識到周遭的岩層不合常理的變動,為楚晨開出一條通往更深處的道路,又以更加詭異的方式復原。
種族天賦?又或者是利用法則的力量?繞是自認見識非凡的巴巴塔也看不出來。
“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呢。”
……
告別巴巴塔繼續向著地心深處,直到星球中央,除了楚晨沒有人可以抵達的“心房”。
那像是一顆小小的太陽,又像是一顆搏動的心臟,地球的星核,也是相當於楚晨心臟或是一樣的存在。
核心之中,一個沒有具體形狀的漆影等候已久。
見楚晨是到來,黑色的漆影慢慢變幻著形狀,從麵貌到體型,慢慢變成和楚晨完全一個模樣。
“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式見麵。”
“你好啊,楚晨。”
“你好啊,打亂計劃的,我自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