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裡說,軍方集中了最頂尖的古文明和文字學專家,耗時一年多,最近終於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老譚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身體微微前傾,彷彿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翻譯出的部分內容顯示,那不僅僅是一些歷史記錄或技術圖紙,也有一部分,是關於那個遠古文明中『強者』的修煉理念。」
「雖然翻譯還不完整,」他頓了頓,眼神灼灼地看著秦遠,「但董將軍判斷,這些內容的價值極高。他特意將目前已確認、相對完整的一部分摘要和初步分析傳了過來,說請你務必仔細看看,或許對你下一步的修煉有啟發。」
秦遠摩挲著手中那枚帶著金屬涼意的U盤,眼中光芒閃動。
古文明的修煉傳承?
這確實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地球上流傳的發力技巧、導引術,受限於文明層次,大多粗糙且有謬誤。
而遺蹟中的方法,哪怕再支離破碎,其底層邏輯和指向的層次,都遠超地球現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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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將其中關於「發力」「身體掌控」的正確碎片整理出來,再結合這次冒險得到的草木之靈,助他突破高等戰神——
秦遠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屆時,他的戰力將迎來真正的質變。
在這顆星球上,纔算是真正擁有了立足巔峰的資本。
「知道了。東西我收下了。」秦遠將U盤緊緊握在掌心,看向老譚,「我這次收穫不小,需要立刻閉關。公司一切照舊,你盯緊點。冇有生死攸關的事,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明白!遠哥你放心!」老譚重重點頭,臉色肅然。
他太熟悉秦遠了,每當秦遠用這種語氣交代,必然是有重大的突破契機,容不得半分差池。
秦遠略一沉吟,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對了,幫我查一個人。是個高等戰將級的精神念師,男性,年紀應該不大,長相……」
他細緻地將那個偷襲自己的陰鷙青年的外貌特徵描述了一遍。
臉型、眼神、鼻樑的弧度、嘴唇的薄厚,甚至那傢夥在劇痛和怨恨時麵部肌肉的扭曲特點,都說得清清楚楚。
「冇見到屍體,我總不太放心。」
老譚聽完,眼中凶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遠哥你放心閉關,這事交給我。隻要這雜碎在揚州城這片地界上冒過泡、留下過痕跡,我就能把他從老鼠洞裡摳出來!」
秦遠點了點頭,對老譚的辦事能力毫不懷疑。他不再多言,拿起裝有碧玉藤蔓果實的揹包和那枚U盤,起身走向辦公室內側那扇厚重的合金門。
靜室的門無聲滑開,又在他身後嚴密閉合,將一切光線和聲響隔絕在外。
幾乎就在合金門鎖死的「哢噠」輕響傳來時,辦公室外,由遠及近,響起一陣清脆、富有韻律、彷彿敲在人心尖上的高跟鞋聲。
「噠、噠、噠……」
聲音在門口停頓了一瞬,隨即,門被輕輕推開。
蘇晚晴款步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身剪裁極儘巧思的珍珠白緞麵套裙,裙襬剛好在膝上兩寸,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線,腰間一根細細的銀色鏈條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上衣的V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深溝若隱若現。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眼線微挑,唇色是飽滿誘人的水紅色,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帶起一陣甜而不膩的幽香。
那雙踩著裸色細高跟的玉足,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彷彿T台上的模特,將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誘人風情展現得淋漓儘致。
走進辦公室,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習慣性地先瞟向老闆椅的方向,卻發現空無一人,隻有老譚站在辦公桌前。
「秦總呢?」蘇晚晴紅唇微啟,聲音又嬌又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扇緊閉的合金門上,柳眉頓時蹙了起來。
「喲,蘇大秘書,您這可真是……算準了點兒來的?」老譚轉過身,抱著胳膊,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嘖嘖兩聲,「可惜啊,晚了一步。遠哥剛回來,氣兒都冇喘勻呢,就又鑽進他那烏龜殼裡閉關去了。你說他是不是屬王八的?這麼戀窩。」
蘇晚晴冇理會老譚的調侃。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幾步就走到靜室門前,伸出塗著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泄憤似的在那冰冷堅硬的合金門上用力戳了戳。
當然,門紋絲不動。
「這個臭木頭!爛石頭!死心眼兒的修煉狂!」她咬著豐潤的下唇,俏臉上滿是惱意和掩飾不住的失望,眼波裡那汪春水都快結成冰了,「回來連聲招呼都不打,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就知道閉關!閉關!」
她越說越氣,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件緊繃的緞麵上衣彷彿隨時要不堪重負。
老譚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趕緊移開視線,心裡默唸「非禮勿視」。
「我說蘇秘書,」老譚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軌,但語氣裡的調侃冇減,「咱們遠鋒安保,別的不說,精壯漢子那是一抓一大把,個個龍精虎猛,對你蘇大美人垂涎三尺的能從公司門口排到宜安區外。你說你,怎麼就非得跟遠哥這塊又臭又硬的木頭槓上了呢?他眼裡啊,除了變強,除了他那對金鐧,恐怕就隻剩下一片修煉的荒漠了,哪看得見你這朵嬌花啊。」
蘇晚晴聞言,猛地轉過身,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偉岸更加凸顯。
她揚起尖俏的下巴,美眸瞪著老譚,眼波橫流,明明是瞪人,卻自帶一股勾魂的媚意:「老孃樂意!你管得著嗎?那些歪瓜裂棗,能跟秦遠比?能入得了老孃的眼?我就喜歡這塊硬邦邦、不解風情的臭木頭,怎麼了?」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火辣,饒是老譚臉皮厚,也被嗆得乾咳兩聲,連連擺手:「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
蘇晚晴哼了一聲,扭過頭,又看向那扇緊閉的門。眼神複雜,有氣惱,有幽怨,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執著。
她當然知道秦遠心裡裝的是什麼,知道變強對這個男人意味著什麼。
可每次被他這樣無視,被他那扇門冰冷地擋在外麵,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又癢又難受。
這男人,越是不理她,她越是想撩撥,越想看看他破功的樣子,哪怕隻是短短一瞬。
最重要的是,秦遠救過她的命。
要不是秦遠,她早就被怪獸吃掉了。
這輩子,她已經認定了對方。
「算了,眼不見為淨!」她最終隻是又泄憤似的輕輕踢了一下門框,然後轉身,踩著那雙恨天高,帶著一股香風和未散的怨念,「噔噔噔」地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背影依舊搖曳生姿,卻透著一股「老孃很生氣」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