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川在高空下墜的過程中,就看到山脈外有一座城池,他沒有本地貨幣,連城池都進不了,便落到野外打個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些荒獸不僅感知敏銳,還異常兇狠。
一頭頭全身覆有黃色鱗甲,四肢粗壯,麵目猙獰,頭上長有淡藍雙角的荒獸不停聚集過來圍殺焱川。
就算都是些宇宙級和恆星級,威脅不大,焱川也不會讓它們形成包圍圈。
血洛世界中的境界稱呼,和宇宙中不一樣,行星級對應大地級,恆星級對應天空級,宇宙級對應雲霄級,域主級對應領域級,界主級對應世界級,不朽則一樣,都是具體稱呼為不朽神靈。
身後的千紋離恨錐飛出,爆裂為1000枚小錐刺,不停地快速轉動,一招掃滅圍過來的荒獸。
不顧血腥味瀰漫,焱川開始割取屍體上的藍色尖角,他不認識這種荒獸,但知道它們身上最值錢的部件,一定是能夠引起雷之法則波動的尖角。
周圍百公裡外,更大的荒獸群包圍過來,其中還有一頭領域級荒獸首領。
沒有世界級就好,焱川依舊淡定地割取尖角,把雲霄級的割完後,飛向空中,迎擊領域級荒獸。
「人類,找死!」
區區雲霄級,殺死族人,割取雙角,不跑就算了,還膽敢還手,荒獸首領聲音轟鳴,雙角中心的雷光不斷聚集,形成一個璀璨的雷球飛向焱川。
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升起,這不是懼怕,而是頭皮真的發麻,焱川已經被雷之本源波動鎖定了。
「離恨千織網。」
千紋離恨錐再次分裂,形成一張圍網鎖住雷球,焱川取出一桿戰矛,蓄勢待發。
「哈哈哈……蠢貨。」沒了念力兵器,用上近戰武器,在荒獸首領眼裡,就是失去爪牙的荒獸,用腦袋去反擊天敵。
它渾身電光纏繞,速度陡增,雙角中雷之秘紋浮起,撞向眼前之人。
領域級荒獸的力量,焱川在殺戮空間中體驗過,不是他這個身板能夠硬接的,抬頭看去,一個幻身已經出現在荒獸首領的脖頸上。
焱川本體在這個幻身中出現,與周圍同時出現的8個幻身,一同刺向荒獸首領的要害。
能抗住,能抗住,我是領域級,他是雲霄級。荒獸首領看到敵人本體在眼前消失,悚然一驚,電光火石間隻能期望雲霄級敵人的攻擊不能致命。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原來念力兵器不是他的爪牙,近戰武器纔是,身體破碎的荒獸首領跌入地麵,臨死前如此想著。
離恨千織網中的雷球,被扔到荒獸群中,同時分散為一千枚小錐刺,再次席捲全場。
「五位,戲劇落幕,還不現身?」焱川背著手,站立在荒獸屍群上空,周邊一頭頭荒獸跌落。
五個灰撲撲的人類,從地下鑽出來,為首的狄索戰戰兢兢道,「拜見大人,我們是城主親軍,並非有意窺視大人,之前一直在附近潛伏,盯梢雷鳴部落,感知到動靜才過來。」
與城主爭鬥數萬年的雷鳴首領,就這麼被一位雲霄級強者擊殺,同樣是雲霄級的他們算什麼?
希望不要被隨手殺死。
「把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焱川勾了勾手。
這等天才人物,必然隻有大勢力才能培養出,還需要打劫他們?五人疑惑歸疑惑,雙手還是老實奉上所有錢財。
「去,把雷鳴獸的雙角,都給我割取下來。」焱川隨口吩咐,就像對待家僕一樣。
這種隨意指使他人的態度,讓五人更加相信,眼前的雲霄級強者出身不凡。
全部割取完後,最後雷鳴首領的雙角隻能由焱川親自動手,以他們五人的實力,不知道要割到什麼時候。
把雷鳴獸雙角全部收入空間戒指中,焱川心裡一個簡單計劃成型,再次吩咐道,「我要去拜訪山外領地主城的城主,你們帶路。」
前腳殺死雷鳴首領,後腳會不會殺死震嶽城主,狄索是城主的直係部下,硬著頭皮問道,「不知大人找城主有什麼事?」
「當然是雷鳴獸雙角的事,你以為什麼,難不成殺了城主,再等世界主殺我?」焱川聲音冷漠,讓五人脖頸一涼。
「請大人恕罪。」
「帶路。」
五人沒有勘探礦藏的心思,雷鳴首領已死,之後城主自然會派遣軍隊剿滅雷鳴部落餘孽。
穿過山脈,途徑平原,六道雲霄級氣息自然流露,在震嶽領的地界,隻要不遇到領域級強者,便足以橫行。
其實就算遇到也無妨。
眾人一路飛行了十天,來到震嶽領的主城——震嶽城,城牆高達六百米,長度一眼看不到盡頭。
六人以焱川為首步入城池,城門高聳,有四百多米高,路過一個關卡,焱川視若無睹地走過去。
「站住,沒交錢就想進城!」一名甲士手執長戟正要攔人,旁邊一隊人馬抽出長刀,隻要隊長一聲令下,就能把前麵不長眼的小子砍成臊子。
焱川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後麵的狄索一腳把甲士踹飛,同隊四人,把抽出長刀的士卒攔住。
狄索拿出城主親軍斥候隊長的令牌甩在甲士臉上,冷聲道,「找死,什麼人都敢攔。」
甲士接過令牌一看,斥候隊長也就比自己高半級,但架不住人家是親軍,小心奉上令牌,賠笑道,「一家人,別生氣,別生氣,剛才那位大人是?」
「不該問的別問。」
五人追上焱川,狄索露出和剛才甲士一樣的笑容,「驚擾大人了,等我繳令後,定當讓人把那不長眼的撤職。」
「帶路。」焱川背著手淡淡道。
穿過繁華的街市,眾人來到一座奢華府邸前,狄索恭敬道,「大人,我這就去稟告城主大人,貴客來訪,隻是不知大人姓名,來歷?」
「現在才問,是不是認為在城主府前,有了依仗?」焱川聲音冰冷,五道無形念力掐住五人脖頸,鎮壓住五人體內的力量。
五人如墜冰窟,狄索沒有掙紮,啞著聲音道,「不敢,不敢,稟告城主大人時,若說不清大人名字、來歷,我等必定會被處罰。」
「真是麻煩。」焱川放開五人,聲音褪去冰冷,手指往上指了指,「我名離淵,來自你們猜的那個地方。」
要麼世界城,要麼不朽神殿,狄索不敢確定是哪一處。他調整呼吸,餘光往周圍看了看,在城主府門外動手,城主府竟毫無察覺,沒有人出來的跡象。
「離淵大人稍待,我這就去稟告城主大人,有貴客到訪。」狄索又對四名隊員道,「你們四個留下來陪著大人,不要讓無關人士打擾到大人。」
四人心裡罵咧咧,但還是領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