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點利息不過分吧------------------------------------------，像是某種不安的低鳴。，那種機械式的重複勞動讓他那顆因係統覺醒而激盪的心逐漸平複。，厚重的眼鏡片遮住了他擔憂的眼神：“阿燼，你今天得罪了趙鐵，下班走後門繞遠點吧，那孫子心眼比針尖還小。”，冇多解釋。，順手摸了摸冷櫃的把手。，係統的介麵在視網膜上微微閃爍，像是在安撫他體內那股剛剛獲得、還未完全馴服的魔力流。，江城的霓虹燈在雨後的積水中投射出扭曲的幻影。，空氣中突然瀰漫開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夾雜著一絲魔力特有的灼燒感。“遲緩詛咒”的氣息。，冇有回頭。，兩道猩紅的魔力熒光猛地亮起，那是青銅三階附魔武器特有的光澤。“陸燼，你這廢物膽子倒是不小，今天讓你跪你冇跪，現在，老子幫你把腿給卸下來。”，手中那副泛著黑光的指虎在路燈下顯得猙獰可怖。，指虎上的銘文在空氣中隱隱作響，那是某種扭曲空間、強製令行動遲緩的魔法迴路。，四周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捆縛，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這是針對青銅以下目標的降維打擊。
如果是一小時前，他確實隻能引頸就戮。
但現在，他感覺到了那股重力魔力的執行軌跡。
他冇有去對抗那股遲緩的力量，反而身體微微前傾，順著重壓的慣性，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詭步側身閃避。
黑狗一拳揮空，那附魔指虎砸在了磚牆上，火星四濺。
就是現在。
陸燼的右手如毒蛇吐信，精準地扣住了黑狗揮拳未收的手背。
係統，啟動。
檢測到目標裝備：遲緩指虎（青銅階）。是否進行奪取？
奪取！
一股灼熱的吸力從掌心迸發，那是他不久前從趙鐵身上掠奪來的、還未完全轉化的魔力。
他將這股魔力直接灌入黑狗的指虎，強行剝離其上的銘文迴路。
“滋——！”
黑狗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附魔武器，竟然在他手中迅速失去光澤，鐵質的部分像是在瞬間經曆了百年的風化，變成了大片的紅褐色鐵鏽。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黑狗驚呼，還冇來得及後退，陸燼那冰冷的指尖已經精準地點在了他的眉心。
這一刻，陸燼發動了“記憶讀取”。
黑狗的腦海像是一扇破敗的窗，無數混亂的片段強行塞進了陸燼的意識裡。
在一個昏暗的辦公室裡，一名身穿深灰色導師長袍的男子背對著黑狗，手中搖晃著一瓶散發著藍紫色幽光的藥劑。
那是莫淵。
“隻要他還在持續消耗魔力，封印就會穩固。”莫淵的聲音冷漠如冰，他將藥劑遞給黑狗，“記住，彆弄死他，他這具軀殼，還有最後的價值。”
片段戛然而止。
陸燼的手掌無力垂下，黑狗此時已經癱軟如泥，眼神空洞，彷彿在那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
原來不是事故，不是天賦枯竭，而是被那位受人敬仰的魔法導師，親手作為實驗耗材，一點點蠶食了五年。
“燼哥，這事兒……我錯了，都是林薇薇……”黑狗口齒不清地求饒，眼裡的恐懼如同實質。
陸燼冇理會他，他看著自己麵板上再次浮現的“裝備掠奪”獎勵，將一串殘破的詛咒迴路徹底煉化。
夜風帶著涼意穿過巷子，陸燼轉身走入黑暗，步履平穩。
莫淵，這筆利息，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至於現在……
陸燼的目光轉向街道儘頭。
從剛纔開始，他就察覺到學院圖書館的方向有一道視線始終鎖定了這裡。
那是淩霜，學院裡最難纏的“風紀糾察”，以敏銳的感知和近乎苛刻的規則執法聞名。
黑狗失蹤的訊息，怕是已經到了她那裡。
他理了理衣領，將眼底那抹刺骨的寒意收斂，徑直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既然要演，那就把這齣戲，演得更有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