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娘,你家娃兒真有出息,這麼年輕就成為城衛隊成員了,以後說不準還能當上隊長呢。”
“是啊,你們老徐家真好,搬到第三區來了,不像我們,連土屋都被毀了,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老徐家大門前,兩個麵黃肌瘦的婦人站在門口,眼巴巴的望著磚房裡,眼中滿是羨慕。
她們和以前的老徐家一樣,住在第十一區域,擠在漏風的土屋裡。
可是,十一居民區絕大部分割槽域已被昨日的動亂摧毀,四處都是殘垣斷壁,僥倖存活下來的人隻能露宿街頭,她們也是跟著逃難的流民,暫時擠在第三區域的邊緣地帶,指不定哪天城衛隊就將他們趕出去了。
也就是早上看到徐母準備出去勞作,便巴巴地跟著過來,想討點活路。
“冇啥事就去乾活吧,你們待在這裡也冇用。”
徐母歎了口氣,雖然心底驕傲,卻冇有展露出來。
生活在十一區域那麼久,她哪能不知道彆人的心思。
若不是為了沾點光,誰會巴巴地跑這麼遠來討一句虛話。
可是,一旦同情,便會被一直糾纏,甚至可能會被其他流民知道,一起蜂擁過來。
徐母深知這個道理,隻能狠下心裝作冷漠。
“徐大娘,我們就是想問問,你這還有口吃的嗎?我家孩子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餓得直哭……哪怕一口菜葉也行。”
果不其然,隨著徐母話音落下,兩個婦人麵色微變,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家哪有多餘吃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裡房租有多貴,說不定等房租到期了,我們就要回去住了。”
徐母硬起心腸道,把門慢慢關上。
那兩個婦人還想說什麼,卻被隔絕在了門外。
“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搬進磚房才幾天,架子倒擺得十足。”
“就是,也不知在哪裡偷來的錢,還說自己兒子進城衛隊了,嚇唬誰呢,就他家那兩個病秧子,也配進城衛隊?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門一關,外麵的兩個婦人頓時變了臉,冷笑著啐了一口,譏諷道。
徐母搖了搖頭,也不去與她們爭辯。
大伯母張了張嘴,最後也隻是歎息一聲,這種事情,她見得太多,也知道徐母這樣做纔是對的。
若真與對方爭辯,指不定還會引來更多麻煩,甚至被纏上不休。
人家連土屋都冇有了,出於嫉妒,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而第三區域這兩天城衛隊的巡邏次數都少了,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可是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