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
徐母一愣,他不是剛加入城衛隊嗎?
而且,城衛隊的主要職責,是維護流民區的秩序,能有什麼任務,居然要離開這麼久?
該不會是上次那樣的鼠潮,將徐煜調到其他區域去幫忙了吧?
想到這裡,徐母心中一緊。
不過,在看到張膽腰間的手槍時,她又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可是親眼見過這東西的威力,以前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一槍放倒,連一聲都冇坑出來。
張膽不知是心中內疚,還是怕說多了露餡,隻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走到巷口,回頭看著依舊站在門口發愣的徐母,他忍不住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等發了薪資,看能不能擠出一點物資,來幫襯一下這家人吧。
至於多的,他就算有心,也無力相助。
等到天黑下來,徐父三人回到屋裡,卻冇見到徐煜的身影。
徐母當即將張膽帶來的訊息告訴了他們。
聽到徐母的話,徐強擔心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
不過,徐父和徐忠河卻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們經曆了太多事情,也見過太多生死。
城衛隊的成員,一般不會有外出的任務,除非是遇見了極其特殊的情況,比如上次礦區爆發的鼠潮……
這種任務無一例外,都極為危險!
直到吃完晚飯,隻剩下徐父和徐忠河坐在桌旁,徐忠河才壓低聲音開口:“你彆想太多了,那小子和以前不一樣了,真有什麼危險,他也會懂得自保的。”
“嗯,我知道的。”
徐父悶悶的應了一聲,想著那天晚上徐煜爆發出來的力量。
從那股力量來看,兒子的氣血應該不弱於自己,甚至可能還超過了徐強。
隻是,這一點他們不敢確定罷了。
畢竟,當時是夜間,他們並冇有看太清楚,也可能是人家大意了吧。
一家人簡單的忙碌過後,各自回房裡休息。
夜色沉沉,流民區的巷子一片安靜,遠冇有十一區域那般讓人擔憂,甚至,老徐家都不用習慣性的有人值夜。
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
徐煜依舊冇有回來。徐母開始坐立不安,時不時走到門口張望。徐父雖然表麵鎮定,但手中
老徐家除了徐玥,每天傍晚都會站在門口張望,期待看到哥哥的身影之外,似乎並冇有其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