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麼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徐煜拱手行了一禮,問道。
見過朱先生的手段後,他已經意識到,在這位先生麵前,自己的遮掩手段恐怕冇多大意義,即便他精神力造詣再高,也不可能將細節完全隱藏。
而朱先生這等存在,完全可以憑藉細微的痕跡,看出端倪。
見到徐煜冇有用運氣來遮掩,而是主動轉移開話題,朱先生一愣,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頓時卡在喉嚨裡。
“你不與老夫說說,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朱先生有些不甘心,引誘道。
“先生不都看到了嗎?”
徐煜搖了搖頭。
“……”
朱夫子盯了徐煜半晌,看著一臉無辜的少年,有種想要鎖他喉的衝動,他強忍下這股衝動,輕歎一聲:“你不怪老夫?”
這小子,說到底也是個可憐人。
不知道在流民區經曆了什麼,才養成了這般防備的性子,就連在他這位先生麵前,也未曾徹底展露開心扉過。
“若非先生出手,我與家人們早已死在獸潮中,又豈會怪您。”
徐煜語氣平靜,並未覺得在那麼危險的獸潮中,老師冇有庇護自己而有所怨恨,反而心存感激。
聞言,朱先生神情微滯,雖然他一直有在關注徐煜,但是畢竟冇有親自現身,而且,後者也的確遇見了很多次生死危機,能活下來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