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獸呢?被直接滅殺了嗎?”
風夢撐開徐煜的胸膛,朝著外麵看去,望著那片空蕩蕩的區域,美眸中一片愕然。
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道光束雖然淩厲無匹,但要說瞬間抹去如此強大的血獸,肯定還不夠。
徐煜冇有回答,目光掃過那片斷裂的城牆缺口,那裡的墟獸群和朱先生都不見了蹤跡,隻餘斷壁殘垣間遍佈的血跡。
從朱先生剛纔展露出的那份從容不迫就能看出,那點獸潮根本不足以威脅到他。
可是,不在城牆處,又到哪去了?
“吼!”
就在眾多目光搜尋之際,一道淒厲的吼聲從極遠之處傳來,隱約可見血霧翻湧如潮,一道獸影在其中不斷掙紮。
“朱先生怎麼過去的?他會飛嗎?”
徐煜眼瞳一縮,在剛纔的光束下,血霧被生生撕裂,被禁錮在其中的血獸必然也受了重創,聽其吼聲,顯然此刻正被死死壓製。
在翻湧的血霧中,似有流光閃爍,每一次閃過都引得血獸發出更為痛苦的咆哮。
城牆上的他們,看不清其中的具體景象,隻能依稀看到血霧被不斷切割,範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城牆上下的眾人都屏息凝神,方纔還在肆虐的獸潮,此刻也儘數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都被那片血霧中的纏鬥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