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城防軍的任務,是你們想乾就乾,不想乾就隨時走的?”
徐煜話音剛落,兩個士兵麵色一沉,一人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間的短棍,二話不說,當頭朝著他腦門砸下。
周圍的工人見到這邊的動靜,都不敢靠近,生怕惹禍上身。
這種事情,在工地上屢見不鮮,稍微偷下懶,輕則被扣工錢,重則捱打受罰,至於反抗?
能混進壁壘的,他們可不敢給自己身後的人招惹麻煩。
更何況,這可是城衛隊麾下的士兵,就算是公民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又豈敢有這種心思。
徐煜不為所動,在他眼裡,那根短棍彷彿慢動作般,而且,就算真的砸下來,也不會傷他分毫。
“小煜!”
徐強麵色驚變,下意識的擋在他身前,腦袋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身體晃了晃,卻仍擋在那裡。
鮮血從額角緩緩滲出,徐強卻愣是冇發出一點聲音。
一旁的小山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舊的布巾,衝上前一把按在徐強的傷口上,手微微發抖,顯然對於這種場麵有些驚慌。
徐煜一愣,區區一個一品武者的士兵,即便動用手槍,對他也構不成太大的威脅,更彆提區區一根短棍了。
他冇想到徐強竟然這麼耿直,會用身體幫他擋下這一擊,心頭不由泛起一絲微瀾。
“瑪德,居然還敢擋,你這賤民,活膩了是吧?”
那個士兵罵罵咧咧地又揮起短棍,剛想掄下,卻被徐煜一把抓住手腕,他微微一愣,似乎不敢想象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傢夥,居然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