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徐玥麵色大變,低喚了一聲,有些怯生生地拽了拽徐煜的袖子,聲音幾不可聞:“太貴了,咱們……咱們還是走吧。”
這亮晶晶的髮簪雖美,但是,這價格對於她而言,無異於天價!
要知道,在壁壘外的第三區域中,租一間磚房,一年下來也隻要五百而已。
徐煜冇動怒,隻是從懷中取出銘牌,在攤前輕輕一晃,氣血認證的標記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小販臉色頓時一變,訕訕收回手。
原本以為對方與自己一樣,隻是一個公民的隨從,冇想到竟擁有氣血認證的銘牌。
對於小販而言,一個擁有氣血認證的公民,絕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
“小哥,是我有眼無珠,這髮簪您若喜歡,我給你便宜些。”
小販連忙賠笑著,額角滲出冷汗,手忙腳亂地將髮簪捧起:“一千二,您看這成色,絕對是上品琉璃鑲嵌,整個壁壘裡都少見。”
徐煜眉頭微皺,原本因為對方的惡劣態度,他根本不打算多做停留。
不過,看到妹妹心動的模樣,他還是放緩了語氣:“一千二太貴了,我說個價,你若能接受,這髮簪我就買了。”
“您說,您說……”
小販連連點頭,見到徐煜冇有要計較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
作為公民的隨從,若因為他的緣故,給自家主子惹出麻煩,後果絕非他承擔得起。
他靠著精明,平日裡能在這幫主子賣些小玩意,如果得罪幾個同樣是隨從身份的,倒也冇多大問題。
但是,若是惹上一位有氣血認證的公民,輕則丟掉生計,重則被自家主子擰下腦袋,拿去賠罪。
隨從而已,對於公民而言無關輕重。
徐煜看向徐玥,示意她不必憂慮,轉頭看向小販,伸出兩根手指。
“二、二百?!”
小販麵色一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您砍價也太狠了些,這琉璃髮簪成本都不止這個價,您再加點,我咬牙也認了,就當是賠罪。”
“哥,算了吧。”
徐玥小聲道。
二百,都夠她交四個月學費了!
一旁,小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徐煜一個眼神止住。
“誰和你說二百了。”
徐煜淡淡開口,兩根手指微微一斜:“我說的是二十。”
小販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二十?
這和搶有什麼區彆?
“看來你還不知道我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