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法壇的地麵鋪滿了厚重的青銅地磚,每一塊地磚上都刻滿了倒懸的“卐”字。這些古老而神秘的符號,彷彿在訴說著密宗的歷史和傳承。
在法壇的中央,三百名身著紅色袈裟的密宗武僧正盤坐在血色蓮台上,口中念念有詞,誦讀著古老的經文。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悠揚,如同一曲古老的梵音,在法壇中回蕩。
在法壇的上方,九層骷髏塔高聳入雲,塔頂坐著一尊巨大的佛魔金身。這尊金身左手結施無畏印,右手持修羅刀,麵容莊嚴肅穆,透露出一種威嚴和力量。
而在佛魔金身的眉心處,有一塊鎮界碑碎片,正泛著幽藍的冰光。這塊碎片正是九嶷天闕星艦缺失的導航核心,它散發出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小和尚,你修的是渡人還是渡己?金身忽然開口,聲如暮鼓晨鐘混著鐵鏈拖地之音。明覺踏上第一層台階時,足下青蓮忽然魔化成食人花,被他腕間佛珠金光鎮住。
《華嚴經》雲: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明覺拾級而上,每步皆綻琉璃蓮,貧僧渡的是執念,施主困的可是本心?
饕餮趴在第三層塔簷甩尾巴,爪子扒拉下一塊骷髏磚:這禿頭有意思,自己腦門鑲著別人家房梁,還好意思談本心?磚塊墜地剎那,地麵字突然倒旋成黑洞,被它張嘴吞個乾淨,嗝——比伽藍城的素齋有嚼頭!
隻見那金身的眼中突然魔焰熊熊,彷彿燃燒著無盡的怒火。它手中的修羅刀猛然揮出,帶起一道百丈長的血芒,如同一道血色閃電劃破虛空,直直地朝著張阿鐵劈去。
張阿鐵見狀,麵色一沉,手中的尺子迅速揮舞起來,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硬生生地擋住了這恐怖的刀氣。然而,刀氣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雖然被尺子擋住,但還是餘勢未消,繼續向前衝擊,掀起一陣狂暴的氣流。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翡翠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順著刀身急速攀爬而上,眨眼間便將整個刀身都包裹了起來。
張阿鐵見狀,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閣下既然是九嶷鎮界碑所化,那麼想必也應該知道,星艦操控台所缺失的那塊關鍵碎片,正是你吧?”
青溟的冰魄刻刀突然自行出鞘,刀尖遙指金身額間:母親當年剖心鎮鼎時,可想過會被惡念侵染三萬年?刀身映出初代主母薑璃的麵容,竟與金身魔相有七分相似。
荒謬!金身震碎攀附的藤蔓,九層骷髏塔轟然解體重組,化作三百六十五尊忿怒相,本座乃密宗初祖惡念與鎮界碑靈融合所生,與九嶷那幫偽君子何乾?
明覺突然躍至半空,白菩提子映出金身真容——冰晶包裹的鎮界碑深處,蜷縮著個與青溟容貌相同的女童殘魂。施主說這是何物?他指尖金蓮穿透魔氣,照亮殘魂腕間赤霄紋。
饕餮趁機竄到金身肩頭,爪子敲了敲鎮界碑:喲,這不是小青溟的孿生姐妹嘛!它突然張嘴咬住碑體,老子最見不得小姑娘關黑屋子——
放肆!三百密宗武僧齊聲怒吼,血蓮台迸發鎖鏈纏住饕餮四肢。青溟的冰魄刻刀突然分裂成九道寒芒,斬斷鎖鏈的瞬間,刀身浮現九嶷宗主封印鎮界碑的古老咒文。
張阿鐵衡天尺插入地麵,玉衡星紋化作光牢困住金身:你不過是初祖惡念吞噬碑靈的怪物,真當自己是九嶷正統?尺鋒掠過之處,金身魔甲剝落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冰魄刻刀碎片正插在薑璃殘魂心口。
明覺佛珠突然炸裂,檀香混著魔氣凝成往生橋:苦海無涯,施主可願讓那孩子解脫?橋身延伸至鎮界碑深處,青溟殘魂忽然睜眼,赤霄紋化作鎖鏈纏住金身脖頸。
休想!金身暴怒撕碎往生橋,修羅刀劈出萬道血雷。饕餮尾巴捲住青溟腰身暴退,鱗片被血雷灼得焦黑:燙燙燙!老子新長的鱗——
張阿鐵踏著崩落的骷髏磚躍起,衡天尺第七重星軌轟然點亮。翡翠藤蔓裹著渡厄金線刺入鎮界碑裂縫,碑內女童殘魂突然伸手拽住青溟:姐姐...好疼......
在密宗法壇的地底深處,一陣沉悶的鎖鏈斷裂聲驟然響起,彷彿是被囚禁了千年的惡魔終於掙脫了束縛。緊接著,地麵開始劇烈震動,塵土飛揚,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地底噴湧而出。
那道光芒如同地獄之門被開啟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光芒中,初祖惡念所凝成的魔根破土而出,它散發著無盡的邪惡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原本安靜的三百武僧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控製了一般,集體魔化。他們的身體變得扭曲,麵目猙獰,額間的字也開始滲出黑色的血液,彷彿是被某種邪惡力量侵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原本莊嚴肅穆的法壇瞬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地獄。而這場叩心問道,似乎也註定要以血腥和暴力收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