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器城東街的晨霧還沒散盡,張阿鐵蹲在屋簷下啃著芝麻燒餅。青溟抱著黑貓坐在青石墩上,指尖繞著貓尾巴打轉。三天前在百鍊閣門口,他們剛把周墨那夥人揍得滿地找牙。
張大師!張大師留步!昨夜二更天,鼻青臉腫的周墨抱著兩壇靈酒堵在客棧門口。酒罈子上貼著千年陳釀的紅紙,可張阿鐵一聞就皺眉——裏頭摻了**散。
白貓貓突然竄上週墨肩頭,爪子在他後頸劃出三道血痕。周墨嚇得酒罈子差點摔了,哆哆嗦嗦摸出鎏金請柬:明、明日煉器師品鑒會...三位貴賓席...說完連滾帶爬跑了。那請柬燙著雲紋暗印,在月光下泛著青光。
今兒個品鑒會開場前,張阿鐵蹲在街角看熱鬧。白貓突然炸毛,爪子勾破他粗布衣裳。順著貓眼瞅去,煉器行會門口那對青銅吞金獸的眼珠子,正跟著過往修士打轉。
這破銅爛鐵成精了?青溟把冰魄簪子裹上棉布,扮作尋常銀簪。她今兒換了身素白襦裙,任誰看了都以為是跟班醫女。
踏進行會大門那刻,七十二根青銅柱上的符咒亮起幽光。張阿鐵感覺丹田一滯,靈力運轉慢了三分。穹頂懸著的八卦鏡掃過眾人,照得他袖裏衡天尺微微發燙。
第七件拍品——紫袍老者掀開紅綢,黴味撲麵而來。發黃的羊皮捲上生著綠毛,邊角還缺了一塊。疑似上古煉器殘卷,起拍五百靈石。
底下鬨笑四起。西邊包廂卻傳來沙啞嗓音:血煉宗出一千。黑袍人腰間的冰棺吊墜晃了晃,和九嶷天闕裡的一模一樣。
白貓突然弓背,尾尖戳了戳張阿鐵後腰。他眯眼細看,羊皮卷黴斑下透出隕鐵冷光:一千零一。
兩千!黑袍人拍案而起,麵具眼洞透出血光。
青溟突然掀了鬥篷。寒氣漫過展台,黴斑凝成冰晶拚出二字。趁眾人嘩然,張阿鐵彈出三枚銅錢釘在展台:兩千零一。
銅錢上的陰陽魚突然遊動,堵住紫袍老者到嘴邊的嗬斥。黑袍人指節捏得哢哢響,冰棺吊墜滲出黑霧。
揣著羊皮捲回到客棧,白貓一爪子撕開偽裝。千年蛇蛻簌簌脫落,露出隕鐵打造的經書。饕餮紋在封皮上扭動,貓爪按在缺角的青銅逆鱗上,一聲嚴絲合縫。
星砂從經頁湧出,鑽入白貓眉心。客棧盆栽突然瘋長,青藤爬滿樑柱,桃樹眨眼開花結果。貓崽子在虛實間閃爍,脊梁骨鑽出九根骨刺,刺尖亮起微型星圖。
好傢夥,這可比喂靈石管用。張阿鐵戳了戳貓爪子。白貓左眼一瞪,窗邊飛蛾定在半空;右眼一眨,茶盞裡灑出的水珠倒流回壺中。
子夜時分,十七道血線穿透窗紙。白貓炸毛低吼,月光下的影子暴漲十倍。血線還沒沾著床沿就被黑影吞噬,窗外傳來悶哼。張阿鐵拎起衡天尺,尺身星照出地牢景象——另外兩片逆鱗正在血池裏沉浮。
走著,他踹開窗戶,給貓崽子湊套全身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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