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甬道的黏液滴在衡天尺上發出聲響,張阿鐵抹了把臉上的血水,後背緊貼著滑膩的牆壁。青溟的狀況比預想更糟——她左半邊身子覆滿冰霜,右半身卻蒸騰著熱氣,冰火兩重靈氣在丹田處撕扯,麵板下鼓起蚯蚓狀的青筋。
這老東西...在道種裡藏了...三十二重禁製...青溟每說一個字,嘴裏就交替噴出冰碴和火星。她突然抓住張阿鐵手腕,冰火相衝的靈氣燙得他悶哼出聲:用你的涅盤道紋...刺我膻中穴!
天樞·涅第二層——生死繭衣
張阿鐵扯開右臂衣袖,冰裂紋道紋突然遊動起來:
化傷:昨日被冰錐洞穿的傷口滲出金液,在麵板表麵凝固成青銅護甲;
鑄脈:毛孔中鑽出三千青絲,每根都纏著星砂凝成新經脈;
燃魂:掌心地竄起冰火交織的涅盤焰,左焰青如碧璽,右火白若寒霜。
忍著!他並指如劍,涅盤焰順著指尖刺入青溟胸口。冰火碰撞的爆鳴聲中,青溟背後地展開冰晶翅翼,翅骨上卻纏著赤紅鎖鏈。
老東西的奪命鎖!張阿鐵瞳孔驟縮。那些鎖連結串列麵佈滿倒刺,正順著翅骨往心臟爬。衡天尺突然自主飛起,尺身星位亮如灼日,照出鎖鏈源頭——甬道盡頭有座冰晶祭壇,壇上供著九嶷宗主的青銅牌位!
兩人踏著滿地黏液衝到祭壇前,青溟突然踉蹌跪地。牌位迸發青光,四周石壁開裂,露出三百具豎立的冰棺——每具棺中都封著與青溟容貌相同的女子,心口插著冰魄刻刀仿品!
難怪當年要抽我七成精血...青溟的冰翼不受控製地刺向最近冰棺,原來造了這麼多替身爐鼎!
棺蓋突然同時炸裂,三百個克隆體睜眼的瞬間,整條甬道颳起冰風暴。她們的動作整齊得駭人,抬手便是冰魄刀陣,封死了所有退路。
張阿鐵將衡天尺插進地麵,雙臂道紋炸成光繭:
繭絲縛魂:十萬青絲從光繭迸射,纏住克隆體腳踝;
溯本追源:絲線順著克隆體經脈逆行,扯出冰藍色魂核;
涅盤重鑄:魂核在掌心煉成翡翠珠,反手拍進青溟天靈蓋。
青溟發出痛苦嘶鳴,背後冰翼暴漲三倍。翅骨折斷又重生,新生的骨刺泛著星砂光澤。她突然振翅橫掃,克隆體們如割麥般倒下,卻在觸地瞬間化作冰霧重組!
砍祭壇!張阿鐵突然發現牌位下方壓著血色陣圖。衡天尺裹著涅盤焰劈下,牌位炸裂的剎那,所有克隆體齊齊僵住——她們的眉心浮現出血色字。
祭壇碎片中升起全息影像:
三萬年前暗室:九嶷宗主剜出自己跳動的心臟,切下半塊煉成道種;
鑄靈儀式:三百少女被釘在冰棺裡,青溟是唯一撐過七日的試驗品;
雙生禁製:每個克隆體都是備用容器,隻要本體反抗,隨時能奪舍重生...
原來我連人都算不上...青溟的冰翼突然崩碎,殘羽化作暴雨梨花針射向祭壇廢墟。張阿鐵突然拽著她翻滾躲避,原先站立處刺出九根青銅地刺——祭壇下方竟藏著具冰晶棺槨!
棺中女子與青溟九分相似,隻是額間多出道冰紋。張阿鐵的衡天尺突然劇烈震顫,尺身字星照出驚人真相——這纔是初代冰魄道種本體,青溟不過是她一縷分魂!
吃了她...我們就能完整...棺中女子突然睜眼,三百克隆體瞬間汽化,靈氣洪流般湧入青溟七竅。張阿鐵雙臂道紋暴漲,生死繭衣裹住兩人:
抽絲剝繭:繭衣吸收暴走靈氣,在表麵凝成三百道符咒;
逆脈歸源:符咒化作金針刺入青溟周身大穴,逼出混雜的魂絲;
真火煉魄:涅盤焰裹住冰魄本體煉化,萃取出拳頭大的道種精華。
當青溟吞下純凈道種的剎那,整條甬道開始崩塌。張阿鐵拽著她沖向裂縫透光處,身後傳來九嶷宗主癲狂的笑聲:雙生劫才剛開始...
兩人摔出地麵時,夕陽正染紅十萬大山的雲海。青溟的冰翼舒展如琉璃,每片羽毛都流轉著星芒。她指尖輕觸張阿鐵手臂道紋,冰裂紋突然遊向全身:
你這是...話音未落,張阿鐵周身浮現龜甲紋,硬扛住山巔墜落的巨石。裂紋中滲出金液,眨眼修復所有損傷——天樞·涅第二層不滅體成了!
山下突然傳來驚呼,兩人俯瞰密林,渾身血液幾乎凍結——所有樹木正在晶化,葉片凝結出煉天鼎紋。青溟折斷半根冰翼擲向山穀,迴旋的刃光映出恐怖畫麵:晶化森林深處,三百具冰棺正在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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