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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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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沼澤核心,汙穢的毒瘴被無形的力量滌盪一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混沌、卻不再腐朽的氣息。張阿鐵虛空而立,業火蓮心尺懸浮於身側,尺身流淌的琉璃星輝愈發深邃內斂,尺尖那點真空佛焰跳躍間,隱隱有暗金符文流轉,散發出鎮壓萬古、定義乾坤的浩瀚道韻。龍焱盤坐在那具已徹底失去光澤、變得灰敗的巨大祖龍頭骨上,渾身散發著精純強悍的洪荒龍威,混沌龍珠在丹田處緩緩旋轉,珠內百萬龍魂歡欣雀躍,氣息凝實了數倍不止。

青溟則獨自站在一片相對“乾淨”的骸骨平台上,麵前懸浮著幾枚被擦拭得鋥亮、閃爍著幽綠、深紫、慘白光芒的巨大毒囊和幾根猙獰彎曲、尖端滴落著晶瑩毒液的毒牙。她冰藍的眸子專註地掃過這些劇毒之物,冰魄刻刀在她指尖靈活翻飛,一縷縷極寒的冰魄靈氣如同最精密的刻針,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毒囊中精粹的毒之本源,嘗試著在刻刀那澄澈透明的刀身上勾勒出極其細微、卻蘊含著致命寒毒的幽藍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混合著草木辛辣與極致冰寒的危險氣息。

“嘖,青溟妹子,你玩這些玩意兒也不嫌瘮得慌?”龍焱結束了煉化,從祖龍頭骨上跳下來,順手將那具龐大的頭骨像丟垃圾一樣收進了儲物法器,拍了拍手,看著青溟擺弄那些毒囊毒牙,一臉嫌棄,“小心別把自己毒翻了!到時候龍爺可不會嘴對嘴給你吸毒啊!”

青溟頭也沒抬,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毒,亦為道。冰魄引毒,化死寂為鋒刃,有何不可?”她指尖一縷幽藍寒芒閃過,一枚深紫色的毒囊瞬間被凍結、提純,化作一縷精純的紫煞寒毒,無聲地融入冰魄刻刀新勾勒的一道紋路中,刀身寒氣頓時帶上了一絲陰詭的紫意。

“嘿嘿,龍焱兄弟,這你就不懂了!”浪翻天那顆煥然一新的蛇頭立刻湊了過來,此刻它的頭顱不再雜亂無章,覆蓋著玄青與暗金交織的鱗片,額心一點混沌星雲印記緩緩旋轉,透著股玩世不恭的邪魅,“毒娘子姐姐玩了幾萬年的毒,那都是精華!青溟仙子這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以後一刀下去,冰封加毒蝕,神仙難救!這才叫藝術!懂不懂?”

如今的浪翻天,體型似乎精鍊了些,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與速度感,再不復之前的臃腫。它得意地甩了甩腦袋,星雲印記光芒流轉。

“就你懂!”龍焱沒好氣地白了它一眼,隨即又得意地叉腰,釋放出一縷純正的祖龍威壓,“不過話說回來,浪翻天,現在感覺怎麼樣?在龍爺的祖宗威壓麵前,腿還軟不軟了?”

浪翻天感受著那令它血脈微顫的威壓,非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巨大的豎瞳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軟?開什麼玩笑!浪爺我現在感覺渾身是勁!恨不得找個硬茬子打一架!不過…”它壞笑著看向旁邊幾顆同樣煥然一新、卻下意識避開龍焱目光的蛇頭,“龍爺你這威壓,對某些傢夥的殺傷力還是杠杠的!你看霸老大,頭蓋骨長好了,那暗金獨角看著挺唬人,但眼神都不敢跟你對視了!哈哈哈!”

被點名的霸九霄,如今頭顱覆蓋著厚重如玄鐵的暗金鱗甲,頭頂那根螺旋狀的暗金獨角散發著沉凝的威壓,赤紅的獨眼深處不再是純粹的暴戾,多了幾分深邃與威嚴。但此刻被浪翻天調侃,又感受到龍焱的目光,那暗金獨角微微抖動了一下,赤紅獨眼閃過一絲尷尬和憋屈,悶哼一聲,偏過頭去,竟沒有像往常一樣暴怒反駁。新生之後,力量雖然暴漲,但源自血脈深處的敬畏感也更強了。

書君那顆頭顱變化最大,原本儒雅(虛偽)的麵容變得更加清臒,覆蓋著銀灰色的鱗片,眉心多了一道如同古老書卷展開的玄奧符文,散發著睿智與洞察的氣息。它狹長的蛇瞳掃過浪翻天和龍焱,聲音平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感慨:“龍焱道友祖龍血脈精純,威壓天成,書某…心服口服。過去種種,實乃井蛙之見。”

“喲!書君二哥轉性了?”浪翻天誇張地叫道,“不裝文化蛇了?看來張老大那一尺子抽臉,效果拔群啊!”

書君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沒接話。

這時,張阿鐵緩緩睜開眼,眸中琉璃星河流轉,深邃得彷彿蘊含宇宙生滅。他心念微動,那枚懸浮在胸前的暗金道種化作一道流光,無聲無息地融入了業火蓮心尺尺身之中!

嗡——!

業火蓮心尺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嗡鳴!尺身流淌的琉璃星輝瞬間暴漲,無數細密的暗金符文如同活了過來,在星軌與梵文之間遊走、烙印!尺尖的真空佛焰猛地一跳,焰心一點深邃的暗金核心穩固下來,散發出鎮壓混沌、定義秩序的終極氣息!整柄尺的氣勢,再次攀升了一個台階,彷彿真正擁有了量天定道、裁決混沌的無上權柄!

“成了!”龍焱眼睛一亮,隨即又看向自己肩頭那對醜錘,嘀咕道,“老張這尺子越整越花哨…龍爺也不能落後!”他抓起那對“一鍋燴”和“亂燉”,混沌氣湧動,粗暴地將那具灰敗的祖龍頭骨剩餘的能量和材質強行熔煉進去!隻見“一鍋燴”的鎚頭表麵,多了一些細密的暗金螺旋紋路,隱隱透出祖龍的沉重威壓;“亂燉”錘柄則纏繞上了一層堅韌的暗金骨紋,顯得更加猙獰霸道。雖然依舊醜,但醜得更有“底蘊”了。

事畢,張阿鐵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煥然一新、氣息磅礴的九顆蛇頭,最終落在依舊顯得有些無措的龐大蛇軀上。

“此物,”他指了指融入尺中的道種方向,“蘊含混沌本源與鎮壓法則,長久以來,固然壓製了爾等本源混沌之力,使其不得肆意增長、失控暴走,卻也如同枷鎖,禁錮了爾等真正的潛力,甚至…扭曲了爾等的心性。”

九顆蛇頭,包括浪翻天在內,都猛地一震!霸九霄的暗金獨角微微低垂,書君眉心符文閃爍,雷炮僅剩的獨眼瞪大…它們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精純而強大的混沌力量,再回想過去萬載被混亂、暴戾、陰毒、恐懼、絕望等負麵情緒主導的日子…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原來…它們一直生活在枷鎖之下而不自知?原來它們的力量…本不該如此混亂不堪?

“如今枷鎖已去,爾等本源得以釋放,力量精進,心性亦當隨之澄明。”張阿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望爾等好自為之,莫要再行兇戾殘暴之事,徒增業障。”

他這番話,如同暮鼓晨鐘,狠狠敲在九顆蛇頭的心坎上。力量暴漲帶來的飄飄然和一絲絲不甘的屈辱(被揍得太慘)瞬間被點醒!

“吼!人類!你休要得意!沒了那破石頭壓製,本座的力量…”霸九霄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遠比過去精純浩瀚的暗金之力,那被胖揍的屈辱感混合著新生的狂傲猛地沖昏了頭腦!暗金獨角雷光閃爍,它巨大的頭顱猛地揚起,血盆大口張開,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凝練、帶著沉凝破滅之力的暗金光柱,如同開天巨矛,狠狠轟向張阿鐵!它要一雪前恥!

“霸老大!別!”浪翻天驚叫。

“愚蠢!”書君臉色大變。

“唉…何必…”愁斷腸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但這嘆息中,已少了許多絕望,多了幾分無奈。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張阿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他甚至沒有動用業火蓮心尺。隻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覆蓋著一層內斂到極致的琉璃暗金光芒,對著那轟來的毀滅光柱,輕輕一按。

“歸墟·納虛。”

嗡!

那足以洞穿山嶽的暗金光柱,在距離張阿鐵掌心三尺之處,如同撞入了一個無形的黑洞!狂暴的能量瞬間被分解、吞噬、同化,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霸九霄的赤紅獨眼瞬間瞪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下一秒,張阿鐵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霸九霄巨大的頭顱上方。依舊是那隻覆蓋著琉璃暗金光芒的右手,輕輕向下一拍。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霸九霄那覆蓋著厚重暗金鱗甲、剛長好沒多久的頭顱,如同被太古神山砸中,猛地向下一沉!堅硬無比的暗金獨角狠狠戳進下方的骸骨堆裡!它龐大的蛇軀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拍得陷入沼澤泥漿數丈!暗金鱗甲崩裂,鮮血(這次是暗金色的)從口鼻眼耳中狂噴而出!頭頂那根威風凜凜的暗金獨角,更是被拍得歪斜扭曲,佈滿了裂痕!

“嗷——!!!”霸九霄發出了比之前被劈開頭骨更加淒厲痛苦的慘嚎!這一次,是純粹力量碾壓下的絕望!它終於徹底明白,對方取走道種後,提升的速度,遠比它們快得多!那是境界的絕對差距!

雷炮、毒娘子等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有絲毫異動。

“冥頑不靈。”張阿鐵收回手,聲音平靜無波,彷彿隻是拂去一粒塵埃。

他看著下方慘嚎掙紮、新生的暗金鱗甲崩裂、再次變得狼狽不堪的霸九霄,以及噤若寒蟬的其他蛇首,眼中並無殺意,反而掠過一絲思索。

“罷了。”張阿鐵輕嘆一聲,“既見爾等本源,便送佛送到西。”

他雙手結印,業火蓮心尺懸於身前,尺尖那點融合了暗金道種本源的真空佛焰幽幽跳動。一股精純、溫和、卻又蘊含著混沌初開生機的歸墟道韻,混合著新領悟的混沌本源之力,如同甘霖般灑落,籠罩住九嬰龐大的蛇軀。

“混沌·塑本歸源!”

琉璃暗金色的光芒溫柔地浸潤著霸九霄崩裂的鱗甲和扭曲的獨角,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塑!那歪斜的獨角重新變得筆直,裂痕消失,甚至光澤更勝從前!雷炮血肉模糊的半邊頭顱迅速生長復原,連被龍焱砸爆的眼睛都重新長了出來!書君塌陷的臉頰恢復如初,眉心的符文更加清晰睿智。冷霜的冰雕融化,寒氣內斂,覆蓋的鱗甲如同萬年玄冰雕琢,更加晶瑩剔透。毒娘子、媚千嬌、愁斷腸、慫包、浪翻天…九顆蛇首,連同它們共用的龐大蛇軀,都在光芒中發生著最後的蛻變!

蛇軀不再臃腫龐大,而是變得修長、矯健、流暢,覆蓋的鱗片或暗金、或玄青、或銀灰、或冰晶、或魅紫…每一片都蘊含著精純的混沌之力與獨特的屬性本源,閃爍著洪荒遠古的蠻荒霸氣!九顆蛇首更是徹底改頭換麵,每一顆都神采奕奕,散發著與自身屬性契合的強大氣息,再不見過去的混亂與扭曲。

**霸九霄**:暗金獨角擎天,赤瞳威嚴,力破萬法。

**書君**:銀灰鱗片睿光,眉心符文洞察,掌控智謀。

**慫包**:土黃鱗片厚重凝實,蛇瞳依舊帶著點怯懦,但深處卻隱藏著堅不可摧的守護意誌,胃袋空間之力隱而不發。

**雷炮**:赤紅鱗片雷紋跳躍,獨眼精光四射,狂暴依舊但多了沉穩。

**冷霜**:冰晶鱗甲寒氣內蘊,蛇瞳如萬載寒潭,寂滅冰封。

**毒娘子**:墨綠鱗片幽光流轉,毒牙晶瑩,操控萬毒如臂使指。

**媚千嬌**:魅紫鱗片流光溢彩,桃花眼波依舊,卻少了輕浮,多了神秘與誘惑,眼波流轉間彷彿能引動心魔。

**愁斷腸**:深藍鱗片如同憂鬱深海,蛇瞳中哀愁未散盡,卻沉澱為一種看透世事的深邃與沉靜,嘆息聲帶著奇異的安撫靈魂之力。

**浪翻天**:玄青鱗片星雲流轉,邪魅不羈,速度無雙。

九首同輝,氣息相連又各具特色,一股強大、和諧、充滿生機的洪荒凶獸之威瀰漫開來!

被慫包吐出來的育嬰潭,此刻也徹底變了模樣。粘稠汙穢的墨綠泥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邃、清澈、如同蘊含星雲的“混沌潭水”。潭水緩緩旋轉,散發出精純平和的混沌本源氣息,滋養著潭邊新生的奇異混沌植物。這裏不再是死亡沼澤的核心,而變成了孕育混沌生機的源泉!

“這…這…”霸九霄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精純力量與澄澈心神,看著煥然一新的身軀和家園,赤紅的獨眼中充滿了震撼、茫然,最終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折服與感激!它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對著張阿鐵,發出低沉而誠懇的聲音:“再造之恩…霸九霄…銘感五內!永世不忘!”

書君銀灰色的頭顱微微頷首,聲音帶著由衷的敬意:“撥亂反正,塑本歸源…恩同再造。書君…拜謝!”

雷炮摸了摸新長出的眼睛,甕聲甕氣,卻再無暴戾:“謝了!以後…雷炮這條命,恩人隨時可取!”

冷霜寒氣微斂,蛇瞳中冰晶閃爍:“冰霜…記下了。”

毒娘子收斂毒牙,姿態恭敬:“妾身…謝恩人點化。”

媚千嬌扭動著魅紫的身軀,對著張阿鐵盈盈一拜(蛇身拜伏),桃花眼波流轉,少了輕佻,多了真摯的嫵媚與感激:“恩人,千嬌這條命是您給的,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保證讓您滿意。”她眼波掃過龍焱,掩唇輕笑,“當然,龍爺要是想找樂子,千嬌也能奉陪哦,保管讓您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話語依舊帶著誘惑,卻不再含有惡毒的控製慾。

愁斷腸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深藍的鱗片如同憂鬱的海洋泛起微瀾:“唉…愁斷腸…竟也有今日…看透非看破…恩情…記在心海深處了…”它的嘆息不再令人絕望,反而帶著一種洗滌心靈的寧靜。

慫包巨大的土黃頭顱點了點,聲音依舊有點抖,但多了底氣:“嗚…謝…謝謝…以後…我…我保護大家…”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堅實的腹部。

浪翻天最是激動,玄青色的身軀興奮地扭動著,星雲印記光芒閃爍:“哈哈哈!張老大!龍爺!牛逼!太牛逼了!這新生!這力量!這潭水!浪爺我愛死了!以後這噬骨沼澤…哦不,混沌源潭!就是我浪翻天的地盤了!誰再敢說這是爛泥塘,浪爺我第一個抽他!”它對著龍焱擠眉弄眼,“龍焱兄弟!以後路過南荒,一定要來浪爺這裏坐坐!好酒好肉…呃,好混沌潭水管夠!”

龍焱看著徹底脫胎換骨、氣息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九嬰,尤其是感受到它們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浪翻天那依舊混不吝的熱情,之前那點嫌棄也淡了不少。他扛著新煉的暗金骨紋錘,咧嘴一笑,金瞳放光:“行!浪翻天!這話龍爺記住了!下次來,帶上好酒!咱們不醉不歸!不過…”他話鋒一轉,壞笑著看向霸九霄它們,“某些傢夥要是再不長眼,龍爺的鎚子和大腳丫子,可還記著路呢!”

霸九霄巨大的暗金獨角抖了抖,悶聲道:“…不敢。”語氣憋屈,卻心服口服。

張阿鐵微微頷首,對九嬰的變化頗為滿意。業火蓮心尺收回尺囊,他目光投向南方那片灼熱氣息愈發清晰的地域——赤熔山脈。

“此間事了,該走了。”

青溟也結束了研究,冰魄刻刀歸鞘,刀身之上幾道極其細微的幽藍與深紫毒紋若隱若現,寒氣中多了一絲致命的陰詭。她清冷的目光掃過煥然新生的混沌源潭和九嬰,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嗷嗚!”星糰子躍上張阿鐵肩頭。

“張老大!青溟仙子!龍爺!星糰子!常來玩啊!”浪翻天甩著腦袋,大聲告別。

“恩人保重!”書君、毒娘子等齊聲道。

媚千嬌拋了個媚眼:“記得想人家哦”

愁斷腸幽幽嘆息:“前路多艱…珍重…”

歸墟道韻流轉,琉璃色的舟楫再次凝聚。

龍焱跳上舟尾,對著下方的浪翻天和煥然一新的九嬰揮手:“走啦!浪翻天!管好你的地盤!還有你們幾個…好自為之!下次見麵,希望不是捱揍!”

琉璃舟楫劃破長空,載著眾人,向著赤熔山脈那衝天的火光與灼熱,疾馳而去。身後,混沌源潭波光粼粼,九顆強大的蛇首仰天嘶鳴(這次是充滿生機與力量的),聲音穿透雲霄,彷彿在宣告著南荒邊緣,一方古老凶獸的新生紀元,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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