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有幾條命,夠跟我玩?------------------------------------------,滾燙的開水潑灑在了蘇菊的臉上、身上,瞬間就燙起了碩大的水泡。,頭髮**的,向下滴答著水珠。,她咬緊了牙關,惡狠狠地看向了舒喬,“小賤人!你!!”“一口一個小賤人,你是我媽,你能好到哪裡去?”舒喬手裡還拎著沉甸甸的鐵鍋。,譏諷著道,“你個老賤人——”“瘋了!都瘋了!”邵剛的身上也潑濺了不少滾燙熱水,整張臉都被燙到漲紅。,幾乎是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舒喬,“你是吃錯了什麼藥?這麼燙的開水,往人的身上潑?”“不客氣——”舒喬對著他淡淡一笑。“燙點好,燙點才能給你們洗乾淨。殺豬都是用的沸水,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給你灌進嗓子眼裡。”“!!”邵剛的瞳孔狠狠一顫。,他不敢跟舒喬對視,轉而埋怨起了蘇菊,“你看看你閨女乾的好事!賠錢、這必須得賠錢!!”,一個同樣被燙到了的中年婦女,她掏出了隨身小鏡子,隻看了一眼之後,就爆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尖叫聲,“啊啊啊啊——我的臉!!”“必須、必須賠錢!!”下一秒鐘,第四個牌友鐘麗麗,她用手掌狠狠拍了一下桌麵:“二、二十萬!至少要二十萬!!”,蘇菊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抬起頭瞪著舒喬,淒厲罵道,“你個賠錢貨,小賤人——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
“你!你給我跪下!!”
誰知下一秒,舒喬猛地掄起手中鐵鍋,朝著牌桌狠狠砸去!
“咣”的一聲巨響!木桌應聲塌陷,麻將如驟雨般嘩啦啦迸濺開來,滾落滿地。
“來啊,要錢冇有,要命一條!”舒喬牽起嘴角,輕輕一笑。
她掃視著牌桌上的四人,“不好意思,昨晚冇有睡好,所以今天脾氣有點大。”
“!!”邵剛的瞳孔狠狠一顫。
他死死咬緊了牙關,“你——你簡直是瘋了!”
“對啊。”舒喬又是輕輕一笑。
她掄起了手中鐵鍋,扛在了肩膀上,“還是叔叔理解我,人哪有不發瘋的呢?”
“叔叔這麼瞭解——”下一秒鐘,她歪著腦袋,看向了邵剛,嘴角向上牽起,“一定是因為滾過許多女人的床吧?”
“!!”就在這時,邵剛的老婆、鐘麗麗,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轉頭看向了邵剛,“她說什麼?”
邵剛頓時滿頭大汗,他幾乎是手足無措,先看了看舒喬,之後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老婆,“我——
我冇有——”
隻聽“啪”的一聲,幾乎是驚天動地!
鐘麗麗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邵剛的臉上,直接就把人扇倒在了地麵上。
她咬緊了牙關,眼中滿是憎恨,“我老早就懷疑你了!!”
“姨,給——”舒喬在這個時候,把手中的鐵鍋遞了過去,“光扇耳光,能吃到什麼教訓?這鍋挺順手的,你拿去用。”
鐘麗麗簡直是氣瘋了。
她一把抄起了鐵鍋,用足了力氣,狠狠砸在了邵剛的身上,“好啊,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是吧?說!你的姘頭都有誰?”
“我、我冇有!”邵剛幾乎是連滾帶爬。
他捂著自己幾乎被砸斷了的腿,掙紮著站起身來。下一秒鐘,他惡狠狠地盯向了舒喬,“你可彆聽這小賤人胡說!”
“好啊,好啊!”舒喬手中抓了一把瓜子,在這個時候啪啪鼓起了手掌,“邵叔叔對鐘阿姨,真是一往情深!”
下一秒鐘,她輕輕一笑,“那我就不告訴她,你給我媽送了一條兩萬塊錢的金項鍊。”
“!!”蘇菊在這時瞳孔狠狠一顫。
她完全是下意識,一把攥住了脖頸上戴著的嶄新的項鍊。
“……”鐘麗麗聽了這話,她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胸腔劇烈起伏著。
“不、不是這樣!”蘇菊在這時慌了神,她捂著脖頸上的項鍊,連連擺手,“麗、麗麗,你聽我說!”
然而,下一秒鐘,隻聽“咣”的一聲巨響!
鐘麗麗掄起了手中鐵鍋,狠狠砸在了蘇菊的臉上,“賤人——你個老賤人!!”
“哎,我就說,風水輪流轉。”舒喬手中抓著一把瓜子,正噗噗吐著瓜子皮,簡直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她輕輕一笑,“你罵我小賤人,立刻就有人罵你老賤人。”
“舒!舒喬!!”蘇菊簡直是狼狽不堪。
她抱著腦袋,四處逃竄,眼神惡狠狠地盯向了舒喬,好像要把她給拆骨吃肉!
“力氣再大點!對!手再掄高點!!”舒喬開始啪啪鼓掌,加油鼓勁,“麗麗姨,你看我媽還有力氣瞪我,明顯是不知悔過,也冇把你放在眼裡。”
“你想想,你們當了幾十年的閨蜜,她竟然這樣對你!撬走了你的男人,還搶走了本來屬於你的金項鍊!”
“現在金子多貴啊,怎麼也得好幾萬吧?”
“這麼多年,我邵剛叔,給你買過哪怕一件首飾嗎?”
“而我媽——她憑什麼啊?她是比你漂亮,還是比你身材好啊?”
“啊啊啊啊——”聽了舒喬的挑撥,鐘麗麗整個人更加瘋癲了。
她掄起了手中的鐵鍋,對著這一對渣男渣女狠狠砸去!
“麗、麗麗……”蘇菊和邵剛幾乎是慌不擇路,他們被打到四處亂竄,求饒似的,看向了鐘麗麗。
“嘖嘖!”舒喬還在噗噗吐著瓜子皮。
在這時,她又笑起來,“當年鑽彆人被窩的勁頭哪去了?現在這叫什麼?這就叫鐵鍋燉自己!!”
“你、你……”蘇菊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被揍得滿頭滿臉都是包,然而還不死心,惡狠狠地瞪向了舒喬。
“老賤人。”舒喬將手裡的瓜子輕輕一放,蹲下身,平視著蘇菊。
她用指尖抬起對方的下巴,左右端詳那張被燙到起泡的臉,目光如冰刃刮過。
接著,她忽地冷笑一聲,字字淬著寒意:“你燙我兒子一隻手,我就用開水澆你整張臉。”
“不妨試試看——你還有幾條命,夠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