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飲下那杯水後,李瀾彷彿失去了生命體征,真的輪迴轉世去,他躺在地上已然有兩天沒動。
林傲隻等他自己平靜,該修鍊修鍊,該聊天聊天。
今日上線最多的是文晴,她與顧芊一行在前幾日就入了秘境。
秘境多是修真界舉行大型活動之際可進入,不同於宗門大比武台切磋,這種危險地帶的個人賽或者團體賽是各方麵的磨練。
秘境中多的是機緣運氣好甚至能逆天改命。
林傲雖然沒有遇上過,但不乏已到山窮水盡的修士進去碰碰運氣。
但畢竟秘境並非是私有物,各宗門弟子可進入,民間散修、邪修、魔修也會進入,那叫一個魚龍混雜,危機四伏。
那時各宗的宗主與長老在水鏡前盯的眼珠子恨不得掉出來。
初次進入的文晴不見拘謹四處張望觀察:“秘境中當真壯觀吶,顧道友與祁道友經常進入歷練實力才會如此之強吧。”
“修鍊中雖需多歷練,但修為並非單一進步,還需多處結合纔可平穩上升,資源合理運用、心性堅韌、甚至其中還有運氣,修鍊不易但顧某覺得阿晴道友定是成大事之人。”
顧芊端的一身正氣,絲毫不吝嗇誇獎。
顧道友真是好人。
出於怕惹麻煩考慮,林傲給的建議是用代稱,這兩人也是萍水相逢絲毫沒有追根問底的意圖。
這就屬於很尋常的同路關係,如果對方非得對你刨根問底,才見麵不久要說些什麼我把你當朋友之類的話,這種關係就屬於有些危險的。
這種大多數可能是騙子,但凡身份有點含金量或者有某些秘密,就完蛋了,就算不是騙子也不要交涉,快跑!別回頭!
此屬林傲經驗之談。
“林師姐也許會在此處尋找資源,她爭強好勝乃青玄宗楷模,出沒風波之中。”顧芊走在最前持靈劍割開擋路的藤蔓。
祁陽一口好牙隱隱作痛,他捂著嘴:“不是,顧師妹你能別提她了嗎?再說如何能確定林傲她還在人間?”
顧芊:“區區魔族如何是師姐的對手?縱然同為心動期的天驕都被抓去,但祁師兄你也知道師姐的手段!你說她怎會被抓?那次林師姐就算被雷劫劈的不成人形,也能跑出來用二師姐的丹爐把你砸得隻敢在地上爬。”
“好了不要再說了。”祁陽謝絕對方為自己回憶過往,又往四周看看“怪哉,咱們應當已入腹地,怎的一隻妖獸未見?”
顧芊麵色如常以正常角度解讀:“秘境開放多日,近日各大宗門召見各大家族,應該是各大家族子弟也進入秘境,再加上民間散修競爭激烈,所以我等應當再接再厲!”她做了一個鼓舞的手勢朝氣蓬勃。
文晴也學著她一手抱琵琶單手握拳鼓勵自己,抬頭間,開著視訊的螢幕上眾人臉色各異。
柳茵茵:原來文道友所在的是人間!道友!歷練結束請去往天衍宗告知飛星尊者茵茵在等師尊營救!
齊天賜:莫要聽她胡言!劍霄宗離這更近!我乃宗主養子,父親母親一定會想方設法將我救出!
“嘖!說來也狠吶,這麼多人被劫走了,不想著去救反倒是廣招弟子,尤其是那個什麼劍霄宗宗主看樣子很寵愛那個養子是吧?還叫天賜。”
齊天賜滿身焦黑頭髮豎起,是江濟的傑作,他聞言興奮的一拍大腿:“我父親定然在掛念著我!”
蘇懷青:齊道友別拍了,感覺你一拍全身都是黑灰像邪祟現身。
齊天賜:“死一邊去!你知道在金丹期的變異雷靈根手下逃脫是什麼概念嗎?!”
祁陽邊走邊道:“那傢夥,我曾與他對過三招招式極其下作,沒開始前就在那邊笑,我還當是那個劍霄宗宗主圖吉利把某個村的守村人綁過來了,看那樣子擺宴席都得給他單獨一桌。開招一記黃狗撒尿,然後猴子偷桃,第三招剛撅屁股就被我踹下去,我不敢想像那是什麼惡毒招式。”
蘇懷青:齊道友這招極其的狠辣,雖形勢狼狽,但時候能讓對方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象,甚至誕生心魔!
江濟:“惡毒。”
趙瀾聲:“…好噁心。”
林蔓蔓:“確實有些…”
齊天賜:“我那是黑龍擺尾!黑虎掏心!都給我住口!”
聞言文晴撓撓腦袋,尷笑道:“是嗎?”
“可不?前些日子還遇到那宗主,他還講雖是痛心但無能為力,不知在痛誰,齊天賜那修為跟狗啃了一樣,天天拽的二五八萬,遠遠看過去我說他的眼睛怎麼這麼小?進了才知道原來那是鼻孔走路不摔死他!唉!罷了!人死如燈滅,不說這麼多積點德。”祁陽嘆氣,捂住雙眼有些感慨“齊天賜往那一站就像偷狗的,進魔域第一天就被打死了吧?”
祁語:“堂哥,這不像是在積德吧…”
齊如風:“養子嗎?難怪他與我生的不像。”
林傲:“你才反應過來嗎?”
殷文山:劍霄宗就是如此的下作!
齊天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
怒吼聲戛然而止,他在自己的小框中看見身後驚現一道雪白身影,正是江濟!
趙瀾聲在螢幕中萬分激動,豎起的頭髮上還縈繞著電流:“我已成功脫身,殘疾多年的雙腿僅一日健步如飛!”
林蔓蔓:“這便是潛力嗎?”
鼻青臉腫的柳茵茵終於再次冒頭,她開口時牙都缺了一顆:“無論是誰被金丹期的變異雷靈根或金丹期丹符雙修的極品木靈根追殺都能有如此潛力的。”
沒看到昨天趙瀾聲就算起不來,用雙手爬的也很快嗎?
齊天賜那一小塊螢幕的畫麵瞬間模糊,那是他狂奔留下的殘影,但無濟於事,畫麵中電流閃爍間慘叫如影隨形。
祁語螢幕昏暗,隱約能看出臉上掛彩:“文道友前方遠處有一金丹妖獸,我如今重傷躲避山洞中。”
文晴一愣,暗自傳送訊息:祁道友也在?
祁語點頭:“方纔未能看清,所幸這條路我認得,我昨日見一夥散修在客棧討論秘境之事便一路跟隨進入,也能贊句好運氣,一來就遇到妖獸,隻是修為高我一層,一時也不知該說運氣是好是壞,也還是經驗不足,饒幸躲入山洞才逃過一劫,如今外頭有一撥人正與之抗衡。”
“文道友最好看上一眼,動靜小些若是有幾分勝算相助便可瓜分金丹妖獸,若無勝算,這便有些嚴重了。”
金丹妖獸嗎?
文晴並未多思索,立即便開口:“兩位道友我有些心慌,總覺得前方有些危險,不如腳步放輕些?”
顧芊覺得很有道理:“是了,怎能因周圍沒有妖獸便不做防備,若是遭遇突襲就不好了,祁師兄當心些。”
“這有什麼必要?既然沒有覺察,定然在極遠處。”祁陽感覺小題大做。
“話怎能如此講?小心駛得萬年船,若是那妖獸善於偽裝藏匿,該如何是好?就像林師姐將你砸成重傷那日,師兄也是……”
“好了不要再說,我知道了。”祁陽又莫名感覺全身骨頭陣陣的疼。
林道友在這位祁道友眼中極具威懾力啊。
文晴懷抱琵琶腦中又浮現自己前些日子被鞭策的時光,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確實有些嚴厲。
思想轉換間,秘境深處飛起一枚絢爛的煙火。
她一愣:這兒還有人放煙火?
“是求救訊號!前方果真有妖獸!”顧芊當即立斷向前衝出,祁陽攔都攔不住。
“我滴個祖宗啊!那些宗族和長老就這麼些弟子了肯定看得緊啊!抵不過會下來救的你去幹什麼!”
顧芊突然頓住腳步,回眸悄聲道:“對呀,可若就是少我們這幾個呢,人到了正好敵過那妖獸可以分一杯羹,若是敵不過那些長老和宗主就來了呀,危難下的幫助,說不定能又結識幾位道友結伴相行。”
祁陽:“……你腦子轉的真快呀,就不怕是心懷不軌的邪修嗎?”
顧芊:“沒到跟前不就能看清了嗎?”
文晴豎起大拇指:“顧道友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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